甯家莊園啊,工錢高,活少,體面,說出去,那是一等一的讓人眼紅啊。
阮大保眼裏狂熱,看了甯方遠又看安安。
這小賤人怎麽這麽好居然幫他說話了。
哦不對,不是小賤人,是好妹妹。
一瞬間,阮大保看安安眼神都變了。
而阮元娘在聽到安安說出這番話的時候,頓時恨的整個人牙根兒都泛着癢癢!
小賤人爲何最近的腦瓜子這般的通透?
這等愛現的好事兒,竟然被她給占了去!
她怎麽甘心?
“安安别瞎說,甯公子的莊園裏,都是需要有手藝的人,你别胡說的給了大哥希望又讓希望落空,反倒是不好。”
安安挑眉。果然看到阮大保頓時臉色很是不好的模樣死盯着阮元娘。
安安忍不住的想笑了。
這一家人啊……
若是可以,安安才不想去管阮大保呢,他們阮家的這一大家子,她一個都不喜歡。
但是現在她勢單力薄,若是想要鬥倒阮元娘,那無異于是以卵擊石,而阮大保這個人,雖然不是什麽好人,但是卻也還沒有壞到骨子裏,最起碼對自己沒出過手,平日冷言冷語的譏諷也有,卻也主動給她修過窗戶。
這樣的人,你若是給他點兒好處,他勢必會念着你的好。
安安倒是沒想讓阮大保對她有多好,不針對她就可以了,況且這番做了之後,齊氏跟阮老大不也就不會認爲她是廢物了麽?
安安壓根兒就沒有理會阮元娘的挑撥,眼巴巴的看着甯方遠,“行嗎?”
“行。”
如果這樣能讓她過得更好,就算莊子沒活要幹那個阮大保白養着他都會讓他進莊園,不過多一份工錢而已。
甯方遠一點頭,安安松了一口氣不說,那邊兒的阮大保等人,頓時狂喜!
隻有阮元娘,緊緊的捏着手帕,抿着嘴。
又說了幾句,甯方遠就告辭了,阮家是夾道恭送,阮大保更是恨不得上前扶住甯方遠就好,但卻又怕亵渎他不敢伸手,隻跟在他身後一個勁的說着感謝的話,甯方遠先前并沒理會他,等走到外面的馬車邊,才随手賞給了他一個綻銀子,“待會兒你去莊園找李管事,他會爲你安排。”
阮大保接過銀子千恩萬謝,卻聽甯方遠說道,“你們家也不是那窮困撩倒的人家,你也是個清醒人,怎地你那堂妹見天一身破衣,不知道的還以爲你們家虐待叔托遺孤?”
阮大保臉一紅,甯方遠已經登上了馬車。
等甯方遠走遠,阮大保頓時蹦了起來!
傳說,甯家莊園的人,就連縣太爺也要給三分面子的哦。
但是……他臉一闆,“元娘你針線好,怎地不好好給安安做件衣服,你看她身上穿的,比叫化子還破,你不嫌丢人啊,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咱家對安安不好呢……”
阮元娘微微眯眼,這一幕看的她是萬分的刺眼。
“哼,還不知道給你安排什麽又苦又累的活呢,現在高興的是不是太早了?”說完轉身走了,至于衣服,不存在的,她怎麽可能給小賤人做新衣服。
這酸話,安安是真的想要給她滿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