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安安就從張康平的手中将那黑色的钗拿了起來。
細細打量。
眼中是止不住的欣賞之意。
張康平見她毫不掩飾的喜歡,剛剛因緊張拽起的拳頭,松了開來,眸子裏泛着水一樣的柔光,輕聲說道,“是我自己雕的。”
啊~
自己雕的。
純天然,純手工~
安安眼裏也泛起了光。
“太棒了,快幫我钗起來,看看我戴着好不好看。”
說着就将那钗子遞給張康平,轉過身去,示意張康平給她插在頭上。
她不但接受了他的钗,還讓他親手給她插上?
幸福來得太突然太猛烈,張康平不可置信的看了看手中的钗,又看了看那個轉過身的背影。
快十四歲的丫頭,身子已然長成,削肩美背,細腰不赢一握,修長的脖頸微微往下,弧度剛好,如天鵝一般優雅。
他的心砰砰砰的狂跳,眼裏盛滿了星星。
他卻作很慢,很輕,将钗插在她的發際,然後,又輕柔的爲她整了整腦後碎發。
這個動作,他已經想了幾萬年那麽久。
也等了一個世紀那麽長。
插好钗,他扶着她的肩,俯下身子,在她耳邊,沙啞着嗓子,“插好了。”
安安這才伸手,去摸插钗的地方,這也是屋裏沒有鏡子,要是有鏡子,她能對着鏡子轉三個圏。
張康平見她心喜,喉間卻是有些發澀,她這樣出色的人,隻是得了一隻木钗就高興成這樣,真的是……太委屈她了。
扶着安安肩膀的手,微一用力,就将安安的身子旋轉了過來,正面相對。
安安被迫轉身,擡頭帶着疑惑看他,他低頭看着她的眼睛,紅了眼圈,發誓一般鄭重的道,“等以後有了錢,我再給你買更好的钗子。”
安安隻心喜剛得到的木钗,并沒有注意到張康平的激動神色,又擡頭扶了扶那钗,還有什麽比得過這隻钗,純天然純手工,而且那黑色的木料那麽光亮一看就不是平常物,他雕工又好,這钗子真真是高雅得很呢。
“不用了,這個就是最好的。”
又歪着頭,比了個v擺着pose問張康平:“我戴着好看嗎?”
“……好看。”
世界上沒有比你更好看的人了。
張康平眼珠一錯不錯的看着安安,好似眼前人是這個世上最最珍貴的珍寶一般,生怕一眨眼她就不見了。
安安最近養得好,皮膚白了許多不說,身量也長開了不少,真的比剛來的時候好看了很多很多,若是稍加打扮,比那個自認爲美貌的元娘可是好看多了。
哪個女子不喜歡男子誇自己美,安安也不例外。
隻張康平這眸光太過直接,讓安安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嬌羞的摸了摸臉蛋,然後,有些不好意思的側了側身子,将張康平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擺了下去。
“康平哥你再這樣看着我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張康平這才收回眼眸,卻是隻是收回了一瞬間,又不自覺的看了過去,“安安,我想……我想請個媒婆……”
請媒婆?
請媒婆幹什麽?
安安摸着臉蛋的手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