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走了,卻都沒有回村,阮老大自然也不想回去。
深吸了一口氣,看了看小寶,說道:“走,去看你爹!”
齊氏委委屈屈的跟在身後,一家人去找阮大寶了。
甯方遠帶着安安在園子裏散步,冬天其實并沒有什麽出色的好景緻,但是兩個人卻是一路上有說有笑的,倒是很開心惬意。
“對不起啊甯大哥,我給你惹麻煩了。”
安安一臉抱歉的看着甯方遠。
若不是甯方遠爲了給自己長臉把阮家人還有裏正都請來了,那麽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甯方遠卻是淡淡的掃了一眼安安,随後笑了。
“你有什麽好對不起的?人是我自己請來的,不過……看到他們一場大戲一場大戲的開鑼,倒是有意思。”
安安聽他這樣說,想起之前聽的戲,佯裝有些生氣的插腰,“難不成比将軍記還有意思?”
甯方遠“嗯”了一聲,回頭見安安看着有些生氣的鼓着腮,眼裏有了笑意,臉卻是仍是闆着,極認真的伸出手,比劃了一個比較的手勢。
“讓我來比一比,好像……比将軍記,那還是差那麽一丢丢。”
安安被他的樣子逗笑,捂着嘴罵他壞蛋。
甯方遠淺笑着,伸出指頭戳安安額頭。
“笑我?”
“你敢笑我?”
“額~你膽子越來膽大了。”
他說一句,戳一下,一連戳了好幾下。
安安被連戳了幾下,戳得有點疼,一隻手捂着額頭,一邊躲閃着,一隻手卻是偷偷的伸了出來,戳向甯方遠的額頭。
可不能白被戳,得戳回去。
不想,卻被甯方遠給捉住了手。
他捏着她的手,笑看着她,“還敢還手?”
小手被大手包住,有一股暖意傳導過來,安安心頭突然就漏了一拍。
呆住了……
“誰叫你戳我的,難不成隻許你戳我不許我戳你……不公平……”
有些扭捏的想将手拉回來,卻不想,這時,甯方遠将她手握得更緊,一把拉着她急急的往前走去。
心頭升起的旖旎卻并沒有因些而打消,反而被他握着有一股安全感,隻希望這條路永遠也不要完。
冬日的涼風是個好東西,一陣風來,透心涼,直接就将那還未在安安心下落實的旖旎給吹走。
安安來不及罵自己昏頭,緊張的回所握甯方遠的手。
“方遠大哥?怎了麽?”
“别停下腳步,跟我走。”
語氣突然嚴肅了起來的甯方遠,讓安安有些心慌了。
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跟着甯方遠的腳步左轉右轉,最後就站在了假山後的涼亭邊。
随後,兩個人清楚的看到了有那麽一個人,就這麽明晃晃的從他們面前走過,眼神左右看着,似乎是在找什麽!
“阮元娘!”
安安小聲的驚呼了一聲,然後看向甯方遠。
“方遠大哥,這是怎麽回事兒?”
這阮元娘是不是有病?
竟然是跟蹤他們!
而且瞧着那模樣,不緊不慢的跟在身後,一會躲一會藏的,對甯家莊園很是熟悉的樣子,完全不急不慌!
甯方遠看到阮元娘離去的背影,冷冷的笑了。
“倒是一個有心計的,若不是我剛剛察覺,還不一定會發現她呢,看看吧,她這是要做什麽。”
他沒說的是,若不是剛剛他的心思都放在小丫頭身上,和她打鬧,早就發現了那阮元娘。
安安蹙眉,看着阮元娘離去的背影陷入了深思。
相處了這麽長時間,她可是知道阮元娘不是一個浪費自己時間的人,她好像是個重生貨。
而且,聽說從來就沒來過甯家莊園,那她怎麽可能對甯家莊園這麽熟悉?
可居她觀察,她絕對不是上輩子的元娘重生回來的。
那麽,她是誰?
和甯家又有什麽關聯。
對甯方遠那麽執着想攀上關系,卻又并不想入甯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