譏諷完了阮元娘,安安就蹦蹦跳跳的到了張康平家。
話本寫完了她可以一門心思的畫畫了,畫了幾個插圖人物,她便又開始畫山水畫了。
那株黃色的花兒,很快就要枯萎了,便算是留着也留不了幾天。
等來年,到了春天,種的花兒多了,她再一樣一樣的試,反正那蠱蟲聽說能封住一年呢。
如此一想,安安也沒有了那般的壓力。
随心所欲的作畫,作完了,條年反射的用青汁當燃料,又将那黃花采了下來,就着指着在指尖碾碎,點在那畫的花草叢中。
哪知,有心插花花不開,無心種柳柳成蔭。
這随意畫出來的畫居然又有了之前的那般意境。
安安來不及琢磨爲什麽就将畫給卷了起來,急急的往甯家莊園那邊走。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萬一時間長了,這偷來的意境又沒有了,她可不是隻有哭?
她去的時候,甯方遠正在書房裏寫信。
長石守在門口,卻是将她攔住,賊兮兮小聲問:“你是不是來送《天眼4》的?我跟你說,張掌櫃可是急瘋了,幾次都跑過來問我。這馬上就要過年了,再不交稿,工人們都忙着過年,可不好印出來了。”
安安一挑眉,“天眼沒有,畫有一副,你要不要看?”
長石一聽沒天眼,頓時萎靡不振,哪裏有興趣看畫,“公子在屋内。”
安安伸手拍了一下他的頭,在長石跳起來的時候,已經蹦蹦跳跳的跑進書房了。
入内就瞥見甯方遠趴在桌邊,不禁得意的舉着那畫。
“當當當當~方遠哥哥快來看看我帶了什麽來,我又畫出與上次一般有意境的畫了。”
小姑娘舉着畫,洋溢着一臉的得意,她從外面沖進來,明明身上帶着涼風,甯方遠卻覺得她身上有光。
那光一下子将他之前寫信時的陰霾全部驅散,放下筆,不動聲色的拿了一張紙蓋在信件之上,起身,眸子裏已經有了笑意,眯着眼看她,“真的?”
安安搖動着手中的畫卷,樣子頗有些小傲嬌,“當然是真的,不然你打開來看。”
甯方遠從她手中接過畫,想打開,腦中靈光一閃,又将畫系上,沒有打開。
安安說與上次的一樣,那自然是與上次的一樣。
他記得,上次一打開,那蠱就驚動了。
萬一看了畫又吐血倒是小事,若是将畫給污了,毀了,讓丫頭再到哪裏找這樣的畫來?
小心将收好。
甯方遠謹慎的看着安安,“千萬不要和顧神醫提起這副畫,知道嗎?”
等去南疆的人回來,确實是找不到那支秘蠱的人,再用這副畫不遲。
總之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用這副畫。
他舍不得。
更何況,那天,他回來,雖然殘畫上面已經被血迹所污,意境全無,但是,上面的一股氣息,尤爲醒腦。
這畫,好像是有些端倪,并不是普通的墨和顔料所作。
那意境,怕不是也是因爲那些特殊的東西而來。
他能看出來,隻怕那顧神醫也能看出端倪。
他正想要不要開口問安安,這畫的由來。
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