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良宇一擡頭,就看到了韓氏的眼神,頓時這火氣就憋不住了!
“侯爺!今日我就在這裏說的明白!若是貴夫人不給我女兒賠禮道歉,偵查認錯,那麽今天咱們也就不妨把事兒鬧大了!”
一番話說的擲地有聲,铿锵有力的!
阮安安心生佩服,心中便是有了儒慕之情,她親爹的個子,一下子就竄到了兩米八!
韓氏一聽還要斟茶認錯,頓時整個人的臉都黑了!
“憑什麽!本夫人是朝廷命婦!是三品诰命!是這忠勇侯夫人,妄圖讓本夫人給她一個小丫頭賠禮道歉?做夢!”
這麽多的頭銜吐出來,說話還不待喘氣兒的,頓時讓阮安安不由得佩服佩服。
而韓氏似乎也是因爲自己的這麽多頭銜,腰闆兒挺的更加直了!
這麽多的頭銜,在别人聽起來好像是會被吓着,但是狄良宇是什麽人?
驸馬爺!
驸馬爺的頭銜,就壓你一切!
況且這位驸馬爺還是一位有實權的驸馬爺!
“那大夫人是打算讓本驸馬現在就去金銮殿上跪求陛下給我女兒一個郡主當當,那麽到時候,你要做的,可就是磕頭了!”
這麽一番話說完,頓時讓韓氏整個人都傻眼了。
因爲他沒有想到事情會這樣!
“侯爺……侯爺……”韓氏急忙轉身,緊緊的抓着忠勇侯的衣袖,在妄圖的想要忠勇侯來救自己!
但是卻不知,這忠勇侯現在都已經被驸馬爺給擠兌的說不出話來了。
而就在這個緊張的時刻,忠勇侯甯國良的視線裏出現了甯方遠的身影,他頓時眼神一亮!
“阿遠!這事關咱們忠勇侯府的面子!你跟這位姑娘交好,趕緊擺平了!”
求人呢,也沒有一個求人的态度,說起話來竟然是充滿了趾高氣揚。
阮安安微微垂着的頭,便是爲甯方遠而感覺到了不值。
韓氏也是眼睛一亮,兩口子全部都看向甯方遠,這是在無形的給他施壓。
若甯方遠是一個愚孝的,是一個顧忌名聲的,那麽他或許就真的如了甯國良的心願了。
但是很抱歉,人家甯方遠并不是。
甯方遠淡淡的掃了一眼甯國良跟韓氏。
随後便是笑了。
“這是你們惹出來的簍子,跟我有什麽關系?我跟阮姑娘雖然是朋友,但是作爲朋友,就是要在這個時候給她心口上插一刀?父親,很抱歉,兒子不是您,做不出來這種滅絕人性的事兒來。”
“你這個孽子!”甯國良頓時氣的老臉通紅!
他是萬萬沒有想到,這甯方遠竟然是不聽他的話!
韓氏也是楞了一下,随後便是撤了甯國良的袖子,嗚嗚的哭着說:“侯爺,您看這大公子,這分明就是沒有把您給放在眼裏啊,根本就沒有把這忠勇侯府的名聲給放在眼裏啊!”
任何時間,任何地點,隻要有機會,這韓氏都是不會放過往甯方遠身上插刀子的好機會!
阮安安站在狄良宇後面,都看傻眼了。
這特麽的……真的就是沒有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