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臨走之前,卻還是,轉頭看向了趙彩瑤,小秘密的說道:“半個時辰了呢,感覺好像差不多了。”
趙彩瑤自然是,不知道阮安安說的是什麽意思,但是,卻聽出了阮安安話裏的挑釁,頓時整個人都是充滿了暴躁與憤怒!
“簡直就是欺人太甚了!”
“是啊是啊,趙姐姐,這個阮安安實在是太過分了,明擺着,就是要讓您下不來台,我們一定不能放過她!”
趙彩瑤微微眯起了雙眼,心裏更加的是打定了主意,一會兒一定要讓阮顔卿好看!
而另一邊,淳于謙在與甯方遠兩個人的目光相對上之後,淳于謙明顯的感覺到了甯方遠散發出來的壓力。
他楞了一下,随後便是攥緊了自己的拳頭。
卻不想,在這個時候,甯方遠竟然是直接走了過來。
“淳于公子。”
“甯大公子。”
兩個人最開始,還是都很客氣的。
而轉瞬之間,甯方遠便是看了一眼淳于謙的腿,笑着說道:“雙腿如今沒有大礙了吧?”
“是……”
“所以就開始想要去撩撥别人了?”
這一番話,可以說得上是很不客氣了。
淳于謙楞了一下,然後臉色也不好看了。
他就知道甯方遠來找自己,一定是沒好事兒,但是卻沒有想到甯方遠說話,竟然是這麽的直白。
“甯大公子,謙,不懂你的意思!”
甯方遠聞言,頓時忍不住的就笑了。
“呵……淳于公子,爺也不是要讓你懂,不過是警告你,不要去招惹她,代價你付不起!”
再說這番話的時候,甯方遠周身的氣勢,頓時就變了,變得更加的冰冷了。
廢話,這種事兒誰能不冰冷?
這簡直就是挖社會主義牆角!那是要被槍斃的!
淳于謙被氣的胸悶氣短,擡起手指着甯方遠,顫顫巍巍的,很顯然就是被氣很了!
“甯方遠!你不要以爲我怕了你!”
讀書人啊,就算是真的被氣的要死,卻也是翻來覆去的就這麽一句話。
甯方遠哼了一聲。
“我知道你不怕爺,再者,爺有什麽好讓人害怕的?”說完,似乎感覺刺激還不夠,便是又說道:“但是你若是真的惹了爺,爺也會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你欺人太甚!”淳于謙差點兒都要被氣死了!
是真的,沒有想到,竟然是有人能夠這麽的不要臉!
這說的,是什麽話?
說的就好像是他淳于謙多麽的不要臉去勾搭阮安安呢!
但是事實上,明明是淳于謙心系阮安安,這是在正經的追求!
但是什麽話,到了甯方遠的嘴巴裏,都變味兒了!
而甯方遠卻是看到淳于謙這副模樣,就感覺到了無聊。
一個大男人,竟然是,時不時的就這樣,真的是太掉價了。
所以,甯方遠便是微微眯起了雙眼,說道:“欺人太甚?淳于謙,需要不需要我現在與衆位普及一下,你當初是如何口頭上說着以妻之禮,卻帶着妾的聘,去和碩郡主家裏求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