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不是也沒有?”
狄良宇冷笑一聲,然後看着徽王。“徽王爺,臣勸您辦事不要操之過急,不然,很容易露出馬腳來。”
一番話,說的徽王頓時後背起了冷汗。
他垂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甯國良。
甯國良被吓的後背的汗都起來了,又是一頓磕頭,大喊道:“陛下!老臣沒有那等狼子野心的兒子!所以請陛下嚴懲不貸!”
這明晃晃的就是在給施加壓力!
狄良宇攥緊了雙拳,冷冷的看着他們。
七皇子這個時候,也往前踏了一步,對着炎帝抱拳。
“父皇!兒臣做保,甯方遠甯大人并不會去殺害世子,這件事情,恐是另有隐情。”
“另有隐情?七弟你說保了就保了?你可有證據?再說了,那甯方遠怎麽沒有動機?世子爺與那庶女阮安安不是一直都不合麽?本太子記得,甯大人與那庶女……關系不淺吧?”
一句話,又禍水東引,直接把阮安安給牽扯了出來。
狄良宇一愣,随即臉色便是陰沉了下去。
他小看了太子黨,他們想要收拾甯方遠是真,但是同時的,卻也是要拉着自己的女兒下水!
“太子殿下慎言,小女的名聲若是有損,老臣拼了性命,也是不會善罷甘休的!”狄良宇微微躬身,對着太子做禮,但是那冰冷的眼神,卻是直直的看着太子,眸子中,有着清晰可見的壓迫。
太子被吓了一跳,頓時咳嗽了一聲,随後便是微微聳肩。
“這與本太子可是沒有關系,京城的人都在這麽傳,狄大人不會不知道吧?”
你看,一眨眼的時間,動機也有了。
太子一黨的人,全部都很是得意。
而七皇子卻是與甯國良對視了一眼,看兩個人都感覺到了事情棘手。
“太後娘娘駕到!”
就在這膠合之時,朝堂之外,小太監扯着嗓子大喊了一聲。
太子一黨頓時心中猛的一沉,而七皇子與狄良宇二人,卻是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今日之時,着實的是讓人感覺到有些難辦。
而太後常年不出山,不理政事,一心一意禮佛,可是今日甯方遠出了事情,太後老人家卻是出來了……
“太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一衆大臣全部都跪在了地上,給這位最尊貴的老佛爺行禮。
太後沒理會這群人,搭着嬷嬷的手,由炎帝親自走下龍椅攙扶着坐在了高坐上。
太後看了一眼炎帝。
炎帝急忙讨好的笑了一下。
他也沒辦法,被這群臣子吵的感覺自己要去見父皇了,所以隻能拍人去請太後。
誰人不知太後是大長公主的嫡母,死的狄正陽就是太後的嫡外孫,而那個甯方遠又正是與太後很有淵源的女子所出。
如此這般關系,太後此時出現,則是最恰當不過的。
狄良宇和七皇子的心放下了。
太子一黨的心也放下了。
他們就不信,太後會袒護殺了她外孫的殺手!
就算再喜歡甯方遠又怎麽樣。
難不成還有外孫重要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