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王自然也是知道這甯方遠不好對付,而此時也不是跟他置氣的時候,所以徽王便是重新的挂上了笑容,甚至還擡起手來,對甯方遠說道:“果然我們這幫人都老了,現在朝廷,都靠着你們這股子新鮮血液了啊!”
甯方遠微微一笑,不卑不亢的,微笑着承受了。
這是誇獎自己的,爲什麽不能接受?
甯方遠倒是感覺,自己接受了并沒有什麽。
但是徽王今日能夠低下臉面的跟自己說這些話,就顯得很是違和了,誰知道他在算計這什麽?
甯方遠表面上雖然是在笑,但是暗地裏,去也從來都不會去讓自己吃虧的。
徽王爺看到甯方遠這幅模樣,心裏就恨的要死!
如若不是他們,那麽自己如今怎麽會這般的被動?想起來心裏就是充滿了憤怒!
“這都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本王今後的,也不摻合了,來,敬你一杯!”說完,徽王就從桌子上拿起了酒杯,要與甯方遠幹杯。
甯方遠微微挑眉,看了一眼徽王手中的酒杯。
“怎麽?甯大人這是怕本王暗害你?”徽王幾乎是立馬就猜到了甯方遠的意思,随後便是直接舉起酒杯,對着甯方遠說到:“好!既然這樣,那本王就先幹爲敬了。”
說完,直接仰頭喝了一杯酒。
喝完,還往下倒了倒酒杯。
“這下子,甯大人該放心了吧?”
甯方遠雖然是感覺這事兒有些奇怪,但是徽王都已經這般做了,自己若是再不喝,就顯得很是矯情了。
“徽王爺說笑了,方遠怎麽敢?”甯方遠說完,也從桌子上拿起了唯一剩下的一杯酒,對着徽王爺虛空敬了敬,便喝了下去。
徽王爺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
“哈哈!好!本王就喜歡做事兒這般利索的!果然是少年出英雄啊!”贊歎完了,就是等着看他身敗名裂的時候了,徽王爺感覺自己現在已經是迫不及待了!“甯大人随意,本王去陪其他人了!”
說完,便是大笑着離開了。
長石站在甯方遠的身後,看着徽王爺這般,總是能夠感覺這徽王爺是不懷好意的,可是卻又是說不上是哪裏不對勁兒。
“爺,您?”
甯方遠擺了擺手,從懷中,掏出了錦帕,然後把嘴裏含着的一口酒,全部都吐在了錦帕上面。
“爺?”
長石詫異的瞪大了雙眼,是真的沒有想到,竟然還可以這樣!
甯方遠冷冷一笑。
“徽王府這一次舉辦的宴會,本就不倫不類,爺怎麽可能不防着點兒?”甯方遠說完,便是吧手中的錦帕給扔在了地上。“況且,嫡出小姐的及笄禮竟然會讓外男到場,你不認爲這很是詭異麽?”
長石點頭。
他也的确是感覺到了怪異,可是卻從始至終都不知道這到底是爲什麽,所以一直以來,都沒有多說。
此時聽了甯方遠的一番話,長石也知道,這其中懂事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了。
“可是爺,阮姑娘也來了,難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