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方遠離開了忠勇侯府的時候,還回頭看了一眼那大門上的匾額,随後便是戳笑一聲,轉身去了戶部。
忠勇侯府把這些妾侍給送過去的時候,就已經得了韓氏的交代,一定要鬧的人盡皆知,所以此時,京城裏的人都在穿着甯方遠的花邊兒新聞。
趙氏也是偶然聽到了身邊的小丫鬟說的。
“甯方遠……就是那個喜歡安安想上門提親的那小子?”
蘭諾姑姑一時間也有些爲難,不知道該順着說,還是如何。
“夫人,那些不過都是以訛傳訛,您不要相信。”
蘭諾姑姑看的分明,知道阮安安跟那位甯公子兩個人是兩情相悅的,雖然聽了這傳聞也是對那位甯公子的感官不太好,可是……郡主那麽善良,蘭諾姑姑做不來說那些話啊。
趙氏看了一眼蘭諾姑姑。
“我知道你喜歡安安那丫頭,可是卻也正是因爲喜歡,所以才不能讓我的安安受委屈,無風不起浪……哼。”
蘭諾姑姑看到趙氏這樣,心裏就明白了。
完了,甯公子在老夫人這裏,已經是負數了。
阮安安在自己的院子裏休息着,阿兮侯在阮安安的身後服侍着,看到阮安安并沒有什麽着急的模樣,她倒是忍不住的着急了。
“小姐,甯大公子身邊去了那麽多的莺莺燕燕,您就不找你麽?”她一個做丫頭的都要急死了!
而阮安安卻是微微挑眉,随後便是擡起頭看了一眼阿兮,忍不住的笑了。“我都不着急,你怎麽還着急成了這樣?”
“郡主!”
阿兮忍不住的跺腳!
自家郡主怎麽還不知道着急了呢!
而阮安安卻是呵的一聲笑了,起身,給自己斟滿了一杯茶,笑着說道:“我不是不着急,而是我相信方遠哥哥。”
阮安安說完之後,便是微微聳了聳肩膀。
她自然是相信甯方遠的,甯方遠爲自己做了那麽多,怎麽可能還會理會其他的莺莺燕燕?
再說了,除了最開始的時候阮安安的确是詫異了一下之後,便是明白了過來這事兒究竟是怎麽回事兒了的。
“人是從忠勇侯府送出去的,那麽再想一下,依照忠勇侯府裏韓氏跟甯國良兩個人的性格……”
很顯然就是想要毀了甯方遠啊。
阿兮楞了一下,随着阮安安的話,思路便是清晰了。
就忍不住的攥緊了拳頭,爲甯方遠而感覺到氣憤。
“他們簡直是太壞了!怎麽能夠做出這種事情來!”
阮安安卻是無所謂的笑了笑。
“韓氏到底是後娘,而且方遠哥哥的母親是怎麽去世的,想來也是跟韓氏有關系,她恨不得毀了方遠哥哥,這是可想而知的。”
現在也不過是送了一幫的女人過去,還算是手下留情了呢。
不對,也或許是怕了如今的甯方遠,所以不敢去做過分的事情。
就是不知道現在方遠哥哥會怎麽應對。
甯方遠的應對辦法便是以暴制暴,去了忠勇侯府警告了一番,下午那群女人便是被接了回去。
等甯方遠回到了府裏的時候,感覺空氣都清新了不少。
可是……
安安那裏……
準嶽父本來就是甚喜歡他,如今隻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