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甯方遠卻是擡起手來,對着衆人抱拳。
“抱歉,出了一些事情,各位還輕便,方遠去去就回。”
打完了招呼,甯方遠便是帶着長石,走了出去。
等甯方遠帶着長石離開了之後,頓時這正院裏又是嗡的一聲熱鬧了起來,但是每個人關心的,都是今日發生的事情。
一時間,竟然是感覺到了特别的好玩兒。
外面的人是甯國良,這些,大家的耳朵多事好使兒的,所以絕對不會聽錯,就是好奇,這件事情,倒是要看看甯方遠要如何去做。
而甯方遠帶着長石離開了正院,便是看到了被家丁給圍在一起的甯國良。
鑒于他到底是甯方遠的父親,所以家丁們也不敢對甯國良有什麽不好的動作,這也正好助長了甯國良的氣焰,一路從正門闖了進來。
在看到甯方遠的時候,甯國良頓時氣的整個人都好似是要爆炸了一般!
“甯方遠!你這個畜生!老子是你的父親,你成親了竟然不邀請我!你的眼裏還有沒有孝道了!”
甯國良的這個切入點還是很好的,用孝道來打壓甯方遠。
可是甯方遠卻是冷冷一笑,上下打量了一眼甯國良。
妄圖想要用孝道壓他?
甯方遠若是怕的話,那麽在最開始,也不會去求炎帝斷絕二人的父子關系。
“忠勇侯這話說的是什麽意思?您不是人老了,所以記憶也跟着退化了?你與我之前,可是有一點點的關系?”
甯國良聽了這話,頓時氣的要死,他擡起手來狠狠的指着甯方遠。
“你不要忘了!不管再怎麽說,那你也是我的兒子!”
甯國良始終都是咬住這一點的。
而且,若是沒有這一點,那麽甯國良也是真的猖狂不起來啊!
況且,今日是甯方遠大婚的日子,可是他卻不邀請自己,這若是被旁人聽見了,那麽會怎麽說自己?怎麽笑話自己?
一想到那些要被恥笑的場景,,甯國良整個人都受不了了!
他這輩子,就是愚蠢的死要面子,若是不然,怎麽會被韓氏那個女人鑽了空子,導緻成了現在家沒有,兒子也沒有了的場面?
可是這人死不悔改,直到現在,卻還是這麽的死要面子!
甯方遠感覺,他真的是沒救了。
尤其是在看到這個人此時好像是一個瘋子的樣子,甯方遠的心裏,就更加的再沒有了仇恨,隻感覺到了可憐。
鬧成了這樣,最後,甯國良得到了什麽?
可笑不是麽?
“忠勇侯,你是否還記得,你曾經在旁人面前,說過我是匪類所生,說我是匪類與我母親産下的肮髒東西?現在……你卻是來告訴我,你是我父親?你認爲,這話,你自己相信麽?”
聽到甯方遠這麽說,甯國良頓時心慌了。
“我……我那是被韓氏那個賤人……”
“逝者已矣,忠勇侯,你何必還要牽扯其他人?若不是你自己的自私,怎麽會被别人輕易的鑽了空子?在你的心裏,你也始終都未曾把我給當做是兒子對待,那麽現在……也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