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婢女,或許是不知道,她阮安安最擅長的……便是撕逼吧?
在京城裏,面對那麽多找事兒的貴女,面對了那麽多的陰謀陷阱,阮安安什麽時候怯懦過?
而現在……
“你算是什麽東西敢跟我這麽說話?”
阮安安就坐在那裏,微微挑眉,一臉不屑的看着那婢女。
這對婢女來說,甚至比殺了她都難受!
“你自己又算是個什麽東西!說的好聽了是聖女!說都不好聽你就是南疆的狗!”
那婢女很顯然已經是被氣瘋了,所以說話也已經是口不擇言了。
阮安安微微挑眉,随後便是點頭,冷冷一笑。
“狗?很好,本郡主算是知道你們南疆的待客之道了,你,現在立刻從本郡主的眼前消失,大半夜的,本郡主仁慈,不想要勞師動衆的去收拾你這麽一個小人物。”
你若是問阮安安生氣麽?
生氣啊,阮安安感覺自己都要被氣死了。
但是,爲了這麽一個婢女就吵吵鬧鬧的,不好意思,阮安安感覺到了掉價。
有任何的事情,就等明日再說吧。
那婢女還要說什麽,但是卻被另一個婢女給捂住了嘴巴,她急忙給阮安安行了禮,然後就扯着那婢女離開了。
“你拉着我做什麽!她算是什麽東西!一直在找我們麻煩……”
阮安安還能聽見那個婢女不忿的聲音,似乎對于阮安安做這種事情很是不能接受一樣。
阮安安呵的一聲就笑了。
不能接受?
對啊,她也不能接受自己被困在這南疆皇宮之内呢!
想到了自己如今的處境,阮安安便是沒來由的感覺到了煩躁,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宵夜,她大手一揮,直接全部都掀翻在地,看都不看一眼,轉身回了内室。
她不能坐以待斃的等着了!
這一切,都被暗處的甯方遠給看到了,甯方遠在這一刻,心裏是充滿了心疼的。
他捧在了手心裏的貝貝,竟然是被人給這麽的欺負,甯方遠怎麽能不心疼?
他眼神冰冷的看了一眼殿外,那個婢女……别想活過明日。
不顧眼下最重要的,卻是要去見阮安安。
甯方遠快速的閃身,直接貼到了内室的房門前。
咚咚。
他輕輕的敲門。
而此時的阮安安,整個人都煩悶的不得了,聽到了房門聲音響起,還以爲是另一個婢女是要過來給人說情的,所以她聲音冰冷的給了一句
“滾!”
甯方遠一愣,随即便是知道阮安安這是把自己給當做是别人了。
“安安。”
房間裏的阮安安頓時神色一愣,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聽。
她呆在那裏沒動靜,甯方遠忍不住的又喊了一聲。
“安安,是我。”
是甯方遠!
阮安安瞪大了雙眼,雙眸之中充滿了驚喜!
她沒有聽錯,是甯方遠的聲音!
這一刻,阮安安的心裏激動的不得了,她急忙的快步走到門口,剛要開門,卻是想到了什麽,又反身去吹滅了蠟燭。
下一瞬間,房間裏充滿了黑暗,阮安安這才快步走到房門口,急忙的打開了房門!
然後,兩個人的目光,便是彼此的碰撞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