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我等不及了!”艾琳坐在紅色的沙發裏,手上端着一杯紅色的紅酒,臉上浮現一抹笑意,另一隻手拿着耳機貼在耳朵上。
“不,你不知道,他究竟有怎樣的樂趣,那張精緻無暇的臉,天呐,太美了,包括她的每一寸肌膚,都是我最理想滿意的,好想,好想,立刻馬上将他制作成食人花啊!”艾琳抿了一口紅酒,碧藍色的眼睛劃過一抹笑意,慵懶的躺在沙發上。
“放心,我會知道分寸,就算我想動手,也不一定可以動手,你是不知道呢,他的身邊可都是一群可愛的變态呢!”一想到趙雪止,艾琳的眼底就劃過一抹笑意,不過她不喜歡對變态動手呢,所以趙雪止很榮幸的不在她想要動手的範圍之内!
“唔……趙家,是一個很有意思的家庭嗎?”艾琳沒想到對方居然知道趙雪止,眼眸沉思了一會兒又道:“她想要和我競争夙,說實話,那種稚嫩都變态文一般都不會放在眼裏可是……對方有一句話說對了,這裏是華夏,我有很多的地方要收斂!”這就是弊端,a國人,在華夏,即使上一個街,收到的回頭率都會比一般人多!
“夙是我送給食人花的禮物,如果不送,可就代表我比不上食人花,這怎麽可以呢。”說不定,食人花看見了她制作的食人花會自行慚愧呢?
“小心爲上!”那邊低沉的聲音響起,最後卻是說了這麽一句!
“當然,我是一個很理智的人。”艾琳說完,就挂了電話。
網絡上又是明星的天下,這家粉和那家粉撕,目的似乎就是爲了争奪一個榜單的冠軍,艾琳看了看,不得不說那些粉絲的愚蠢。
先不說這個榜單有什麽用,就光是撕的這些水平,都讓al覺得愚蠢,當然。
正覺得無趣,艾琳卻是不小心的看到了一張書的封面,黑色的封皮,上面黑白兩個大字,旁邊是一朵血紅色的花。
艾琳盯着那兩個字,鬼使神差的點了進去,随後被密密麻麻的華夏字給弄得有點頭疼!
她雖然和華夏的人交流起來毫無壓力,可是面對這密密麻麻的華夏字,顯然還做不到精通的地步。
不過那裏面的女主角的名字卻是讓她爲止一陣。
蘇錦——食人花少女!
看到了這裏,艾琳來了興趣,将整本書下載了下來,随後用自備的翻譯器看了起來。
越來越眼神越詭異,随後嘴角也漸漸挂起一抹了然的笑意,她作爲食人花模仿者二号,對于蘇錦當初的事情就是百分百不能清楚,也大概知道一點點,這本書,寫的分明就是食人花少女蘇錦。
“果然是很有意思呢,墨白!”墨白,這就是食人花的筆名嗎,有意思。
艾琳這一夜心情很是愉悅,因爲她覺得自己發現了食人花的蹤迹,于是,躲在家裏看了兩天的小說,遠越看越入迷,她想不到的是,食人花竟然有這麽好的文筆。
第三天艾琳又去了劇組,手上還買了一本黑白的上冊,然而她沒有想到的是,在劇組看到了這輩子硬生生的都不想接觸的人——路亦斯!
路亦斯矜貴的坐在看起來很是寒酸的凳子上,背脊挺直,硬生生的看着卻感覺像是坐在了歐式貴族的大廳一樣。
“艾琳小姐,早上好!”夙七扭過頭看着艾琳,朝着艾琳友好的打了招呼。
對面隔着有一段距離的趙雪止臉上露出一絲僵硬的笑容,随後看着艾琳帶時候,眼裏浮現一模詭異的笑意。
“艾琳小姐,來的真巧!”路亦斯今天早上和夙七來的劇組,讓她驚訝錯愕了不少,最沒有想到的是,夙七絲毫沒有要掩飾的模樣!
“早上好,趙小姐來的可真早!”匆匆掃了一眼夙七那邊,真巧對上路亦斯那一雙似乎看透了她的眼睛,不由的轉過視線對着趙雪止開口,又扭頭對着夙七那邊點點頭。
夙七看着路亦斯,眼底劃過一抹笑意,不動聲色的低頭用手機打字朝着路亦斯發消息。
夙七——你吓到了艾琳小姐!
路亦斯的口袋振動了兩下,随後拿出來一看,卻是夙七的消息,抿了抿嘴之後,也開始用手機回複。
路亦斯——并沒有,我隻是看了她一眼!
夙七——她有些緊張了呢?
因爲這個時候,夙七正好看到艾琳走到了趙雪止那邊,與這兒隔了一段距離坐下,要知道,趙雪止和艾琳一直是互相補幹涉的那種,之前來的時候也是隔了一段距離,現在看來,艾琳似乎願意和趙雪止坐一起也不願意靠近路亦斯。
路亦斯——他在害怕,眼神向左看了三次,右邊看了四次之後有些小心的看着這邊,很明顯他很忌憚我!
夙七——或許呢?
夙七笑了笑,随後這個時候慕此也來了。
慕此和沈謬手一起來的,看見路亦斯的時候還被吓了一大跳。
“路…路路路路神?”慕此還因爲自己是眼花了,要不然怎麽會看見路神!
“你好,我叫路亦斯,不叫路…路路路路神。”路亦斯開了一個冷笑話,把慕此和沈謬雷的一臉目瞪口呆。
……路神,還是不适合開冷笑話,實在是太冷了……
“路神不是在拍攝《無》嗎?”要知道這可是伊克導演的大作品,路亦斯還不到一個月就拍完了?
“是的,現在已經拍攝了百分之二十,不過我已經請假了!”路亦斯解釋自己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請假?對方可是伊克導演,拿過諾貝爾導演獎的伊克,就這麽請假了?
好吧,路神就是路神,請假也是分分鍾的事情!
“是的,劇組出現了一點小問題,所以請假了!”這倒是不假,本來《無》劇本開拍就匆匆,拍到了現在,不少角色包括選的場景都出現了問題,畢竟這是走着諾貝爾去的,伊克自然要謹慎在謹慎,于是路亦斯的請假,正好給了太的時間,如果繼續拍下去,想要拿諾貝爾顯然是不可能的,可又因爲路亦斯的特殊身份,這要是停拍在繼續,想當然的更加耽誤時間,路亦斯是公爵,時間何其寶貴,他哪裏敢這樣耽誤!正好路亦斯來請假,伊克導演心裏是萬般個樂意,心情很好的大手一揮給了路亦斯半個月的假期。
“夙七,嶽顔,去化妝!”衛導那邊看了幾個人一眼,一臉淡定的去叫主角化妝。
現在這個劇組,投資商兩位,路亦斯,三位人坐在一邊看着,不知道爲什麽,衛導老覺得有些不對勁,在加上警方暗地插進來的一些便衣警察,emmm,現在這個劇組得到是啥玩意啊!
衛導不爽極了,可又不能說什麽,之好看着工作人員在一邊認真的整理現場。
這一幕,講述是是男主和家裏父親對立一面争鋒相對的一幕,女主被男主夫妻抓住,以此要威脅男主,切不知道男主是自己的親兒子!
飾演程諾父親的是一位老戲骨,是程家老爺,也是國務黨的一位人,隻不過一直在隐藏自己的身份,而男主卻是地下黨的人,兩派黨羽正在厮殺。
夙七穿着一身黑色的中山服,眼底劃過一抹精光,朝着巷子口走去。
“嗚嗚……”巷子的盡頭處有一個女人,女人被五花大綁都綁着,坐在凳子上,看見夙七來的一瞬間,瞳孔猛然睜大,随後搖着頭發出嗚嗚的聲音,眼裏的急切昭然若揭。
不要……不要過來,有埋伏,有埋伏快走,快走!
嶽顔的瘋狂的搖頭,看着程諾,眼裏的擔憂急切被程諾看了一個正着。
“快走快走,快走啊!”口裏的東西被拿掉之後,嶽顔立馬就開口了。
“噓,那些東西我已經交上去了,現在的我,孑然一身!”程諾眼底劃過一模寵溺的笑,他雖然愛她可也愛的有理智,現在的他就等于是一個廢人,沒有絲毫的價值!
“你這個傻子!嗚……”嶽顔的淚水控制不住的掉了下來,用頭使勁的撞着程諾,仿佛要把他撞醒一樣!
“我不傻,我問心無愧。”她對得起她的國家,對得起自己的黨,也對得起自己的女人,哪裏傻了!
“你果然沒讓我失望,緻命!”程諾的後背猛然響起了一個聲音,随後數十個人的槍支都對準了程諾。
“怎麽,不回頭看你一下你的對手嗎,這可是很不尊重人的,要知道,在地下黨的人裏面,我最佩服的卻是你!”老戲骨盯着程諾的背影,眼底劃過一抹笑意。
程諾閉着眼睛,嘴唇卻是微微有些發抖,握了握手,轉過身了,看着那個男人臉上的表情由喜悅慢慢變成了錯愕震驚。
“抓錯人了,把槍放下,讓他們走!”老戲骨沉思半響之後,最後卻是如此開口,那隻握着搶的手在微微發抖,嘴唇也是慘白不已。
到這一刻,他哪裏還不明白,他的兒子,就是那個自己勢力勢要弄死的人,他難過的同時也很欣慰,因爲她知道,自己的兒子究竟有着怎樣的本事。
“你!”程諾複雜的看了老戲骨一燕,眼神裏同樣也是一片複雜。
“眼神特寫,給眼神特寫!”衛導興奮的不行,這一段可是一段精彩的地方,父子知道對方身份,的那種震驚和複雜的情緒,都被老戲骨和夙七飾演了出來!
“滾,别逼我殺你!”老戲骨大吼一聲,同時也知道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程諾眼神複雜的看着自己的父親,這一刻,他才感受到了什麽是父愛。
“您多保重!”程諾呼出一口氣,心裏卻是有些擔憂,他害怕的是,這一次,好不容易抓到他,在放了他,那麽他父親接下來要面對的懲罰隻怕不會輕。
“哼,滾!”程諾的父親重重哼了一聲,确實背對着程諾,不去看程諾背着女主離開都畫面。
最後在轉彎處,程諾說了一句再見之後,老戲骨在也忍不住,扭頭看了過去,那個他自他懂事起就送到别國留學的孩子,如今長成了一個大男人,明明前不久開始什麽也不懂的人,現在卻是有着擔當,自信和一個男人該有的東西!
他……終于長大了!
老戲骨露出一個笑容,随後用槍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對着程諾離開的方向笑着開了搶!
程諾背着嶽顔的步子一頓,随後扭頭頭,看來聲音地方的方向,卻是什麽也看不到了!
“卡!很好,先休息一下,繼續拍下一幕!”衛導對這一幕很滿意,主要就是兩個人的對手戲也特别的精彩,在加上,這是今天的第一場戲,開了一個彩頭,能不開心嗎?
“好的!”夙七把背上的嶽顔放了下來,嶽顔笑着開口道:“看你背着我很輕松的樣子,我記得我有九十五斤啊,剛開還怕你背不起來呢?”
說實話,嶽顔一開始是有些擔心的,之前劇組放假五天,跟着沒節制的吃了五天之後,迅速的開始彪體重了!
“顔姐不重,有點輕!”夙七背的時候的确感覺不重,不過不重一回事,要演出來的卻是特别重的模樣。
“哈哈哈,你多重?”嶽顔哈哈一笑,随後問起了夙七的體重!
“九十!”夙七的看起來纖瘦,可穿着西裝服時候卻是不瘦的,可能是女生的骨架天生比較小弟原因,所以夙七即使長的還挺高,這體重卻是輕的可以!
“這麽輕?”嶽顔簡直震驚,一個男孩子,看着比他高的男孩子,怎麽可能這麽輕,這個已經是不科學的了後面?
“????是的!”夙七蹙眉,随後點點頭。
“我有點不相信怎麽辦,夙夙,你快點說實話!”嶽顔不是很相信,又問了一遍。
“好吧,是四十五公斤!”
夙七換了一種說法,随後嶽顔又有些米糊,反應過來,立即怒視着夙七。
“你這是在耍我,過分了,過分了!”嶽顔看着夙七,歎了一口氣,随後道:“行吧,行吧,就相信你是一個九十斤的美男子好了。”
心好累,她想要靜一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