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姨是負責照顧他生活起居的阿姨,電話裏,對于放陸星晴進公寓的事,沈姨詳細解釋了原委,陸星晴搬出了席媽媽做令箭,她才不得不低頭。
電梯“叮”的一聲響,席北歌跨進電梯廂内淡淡叮囑:“以後别再放外人進公寓。”
“不管是誰來這裏,或是我媽、我爺爺讓誰來這裏,想進我住處都必須征求我同意。”
“如果再有類似的事,”席北歌聲線涼涼地講,“沈姨,我會把公寓的門鎖換掉。”
講完電話,席北歌直接去附近酒店開了個房間,勉強住一晚。
而尾随在他後面的陸星晴,不如他腿長不說,穿着一雙家居拖鞋更是怎麽追都追不上。
别人至多打量她多看了幾眼,她卻因爲腳上的拖鞋而心裏一陣難堪,胸口升起滿滿的埋怨——
她都低聲下氣願意倒貼給席放了,席放怎麽這麽不識擡舉?
要不是他顔值高一點、身材好一點、喜歡他的女生多,當他女朋友有成就感,她才不會上趕着給他睡!
傅子珩顔值高、有風度,還是席家受寵的長子,公認的下一代席氏接班人,那才是她玩夠了正兒八經戀愛結婚的最好人選!
當初在甯城的時候,傅子珩都哄着她寵着她,她就不信她拿不下一個席放來!
……
小長假一晃而逝,轉眼便到了開學的日子。
清晨陽光的沐浴下,蘇微冉背着書包跟莫時凜并肩朝教學樓走,感覺到了久違的歲月靜好。
其實上課枯燥又痛苦,聽不懂就像聽天書一樣迷茫,打上課鈴前歡騰雀躍,卻鈴聲一響老師站上講台開始,便又迫不及待期盼下課。
假期後開學的心情更是矛盾又複雜,一方面苦惱又雙叒叕進了監獄,緬懷開心的時間短暫,另一方面又有點小激動,能見到想見的同學。
“莫時凜,你知道‘玩物喪志’什麽意思嗎?”心裏感慨頗深,蘇微冉扯了扯書包肩帶問道。
“???”被點名的男朋友猛不丁聽到一個不好的成語從小女朋友口中講出,縱然一頭霧水但也求生欲極強地回:“玩物未必喪志。”
“就像談戀愛未必會影響學習一樣。”
“你的假期作業我都有好好監督你做好改完。”
蘇微冉震驚地睜大眼睛,歪頭:“……這就是你我走到哪兒你作業幫我帶到哪兒的理由嗎?”
免得她因爲成績糟心,被老師教育談戀愛影響學習以至于勸分手什麽的,所以她頭可斷血可流作業不能不寫。
蘇微冉這輩子都忘不了,她在公司參加練習生培訓時,莫時凜給她準備的那個拉箱裏冒出來的寒假作業。
一向淡定的臉色變了變,莫時凜清了清聲音:“我不是擔心你會因爲成績跟我分手。”
“我隻是不想給别人嘲笑你的借口,讓外人拿我們談戀愛諷刺你的成績。”
“多少成績排名波動下滑的同學都是母胎單身,卻沒人去挖原因去說教,但如果談戀愛并且成績下滑,那就是原罪。”
“我們兩個成績都很穩定。”
你每次都全校第一能不穩定嗎?我可是拼了老命在寫作業在學習!蘇微冉心裏瘋狂吐槽,而後有些難爲情地講:“……我說的‘玩物喪志’,是,我覺得跟唱歌拍戲參加節目比起來,我還是更喜歡跟你一起上學。”
“你覺得這算不算是?”
聽到比情話還動聽的語句自然地從女孩口中講出,莫時凜唇角揚起一個弧度。卻猛地想到什麽,眉心幾不可查地蹙了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