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看到那個男人了嗎?”一直暗爽的顔楚惜,低聲呵斥顧雲笙問道。
“看到了,是不是那一個?”顧雲笙朝不遠處的人群指去,就見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臉上堆笑谄媚地遞着自己名片。
“洛雪凝可真夠賤的,爲了錢給那種老男人睡,”鼻子裏冷哼了一聲,顔楚惜撇了撇嘴說道:“不過,也幸虧有她,不然我們去哪兒給蘇微冉那個賤貨找幹爹啊。”
“本來有了後媽,她爸爸就不要她了,在這種場合她再傳出被幹爹包養的醜聞來,估計連莫家和她親哥都不願要她了。”
“多丢臉。”
顧雲笙笑着應和:“是啊。”哪怕今天弄不死蘇微冉,也能弄個顔面掃地,辱了蘇微冉的名聲,追究起責任來,顔楚惜會首當其沖被甯栩栩推出來接鍋。那時她顧雲笙離顔家千金的位子就不遠了。
百利而無一害。
……
蘇慕言帶着助理來到酒會現場後,宴會廳裏響起了不小的騷動。
吃瓜群衆迫不及待想要了解蘇家女主人更替以及蘇慕言發展的情況,畢竟,當初的“帝都四公子”之首如今已經年齡不小了。
人們笑着圍看蘇慕言走近,一部分認爲他靠爹,一部分認爲他靠外公舅舅,更有一部分認爲他吃軟飯靠池家。
畢竟,蘇慕言帶池晚出席蘇微冉家長會,視宋芷伊如空氣,以及父子不和的流言傳出,也已經廣泛衍生出了各種上門女婿的豪門大戲來。
知道蘇慕言就是SA總裁的夏雲琦父親夏駿程,偏偏遲遲未收到酒會邀請函,也便不方便将消息透露給其他已被邀請的别人,免得自己不在邀請名列裏被打臉。畢竟當初,在蘇家破産時要求蘇慕言倒插門的,就是他們父女。
“蘇少。”
“劉總。”
“蘇少。”
“趙總。”
蘇慕言入場後便大步朝向蘇微冉跟莫家人走去,路上偶遇到人問候,便微微颔首回應,頗有風度地離開。
在SA總裁露面之前,蘇家已經成爲場中最值得挖的瓜。于是,賓客無不留意着蘇慕言的去向,來做進一步的判斷。
“應該是靠蘇昭容起家吧,畢竟是唯一的兒子。”看着蘇慕言朝蘇昭容以及宋雅母女的方向走去,有人揣測道:“蘇昭容的嘉盛集團不小,縱然蘇慕言新生牛犢不怕虎,也不至于跟傳聞中的那樣同蘇昭容不和翻臉。”
“那前幾日他跟池家千金出席蘇微冉家長會,冷眼看着宋芷伊孤零零沒家長去是怎麽回事?”有知情者奇怪地插話。
“單純地跟親妹妹看不上拖油瓶?”
一時間衆說紛纭。
然而就在人們伸着脖子八卦時,就見蘇慕言西裝筆挺地大步在蘇昭容和宋雅、宋芷伊身旁路過。
不帶一聲問候。
不帶半分停留。
如同路過空氣一般。
徑自帶助理走向了前面不遠處的蘇微冉和莫家人。
衆人嘩然:“……???”
“卧槽,這是什麽神展開?!”
“這種場合裏公然父子反目了嗎?”
“因爲父母婚姻破裂所以父子決裂……是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