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整頓了下心情,控制室音樂、投影背景切換後,在助理随從下,蘇慕言站上了宴會廳的舞台。
幾乎第一時間裏,酒會喧鬧暫歇,人們的目光不由自主紛紛投向了舞台上一身黑色西裝的翩翩貴公子。
“感謝各位百忙之中出席今天的酒會,同一衆企業家前輩、朋友交流後獲益匪淺。”官方套話講了一番,掌聲如潮湧來。
之後,話題一轉,在賓客贊許豔羨的目光裏,蘇慕言謙遜地開口:“今天各位前輩、朋友在場,我有個不情之請,想讓大家做一個見證。”
“這是要跟哪家千金求婚了嗎?”
“正準備問蘇慕言有沒有女朋友呢!啊啊啊,崽,你未來老公已經是别人家的了!”
“蘇慕言女朋友是哪家千金啊!”
沸騰的聲音在賓客間傳來,幾乎從一個開場白開始,人們便紛紛猜測起蘇慕言的求婚對象來。
人群裏,一個西裝革履微微發福但仍舊成功人士做派的中年男人,聽聞蘇慕言如此發言,一雙眼睛不由放光發亮。這是夏雲琦的父親夏駿程。
戴着一副金絲眼鏡儒雅清貴的蘇昭容,猜到蘇慕言要在這種場合向池晚求婚,甚至都不曾征求過他這個父親的同意,他望着舞台上溫文爾雅的青年,生出了恍如隔世之感。
二十多年前,他跟蘇傾又何嘗不是情濃至極轟轟烈烈,最後呢?
舞台上,一向低調慣了的蘇慕言微微笑着開口,眉目裏滿是溫柔幸福:“今天想請各位前輩、朋友,能夠見證我跟女朋友的求婚。我女朋友尚在路上,今天的求婚她完全不知情,希望能得到大家的祝福。”
……
在女主人公到來前,或者蘇慕言拿出戒指開口前,大部分人都不知道,究竟誰那麽幸運。
在帝都權貴聚集的酒會上,讓蘇慕言以整個名流圈子爲媒,用全部身家聲譽爲證,求婚爲一人。
上一個玩這麽大的,是蘇昭容。然而現在後媽跟繼妹都在場,蘇慕言真的不怕重蹈覆轍,人人可嘲?
……
此時,車子即将抵達酒店時,池晚看到父上大人回了一通莫時凜的電話,越來越沉不住氣。
“媽,你跟爸爸是不是把我給賣了?”身上穿着一款如荼的抹胸小禮服,池晚擡起手腕示意一串鑽石手鏈:“還是說你們砸鍋賣鐵給我搞了這麽一身衣服和項鏈手鏈。”
甚至……
池晚臉紅地擡了擡一條腿,白皙的腳踝上也纏着一串設計别緻的腳鏈,也是跟項鏈、手鏈、戒指成套的。一猜到很可能是誰的手筆,池晚莫名生出一種被從頭到腳鎖住的蜜汁羞恥感。
池爸爸在前面安安靜靜開車,池媽媽小憩着不想理她。
池晚不死心地繼續嚎,還伸手扯了扯母上大人:“今天的酒會冉冉都跟莫時凜一起過去,但是學長就沒問我一聲,要不要一起去什麽的。”
“把我扔回家以後,他已經快一天沒跟我說話了。”
“而且,媽,你還把我手機扣了。”美名其曰在車上玩手機暈車什麽的。
池媽媽知道池晚在旁敲側擊什麽,擡手拍拍她腦袋:“你這孩子怎麽這麽煞風景。”
“媽,要不你們跟我劇透一下?”池晚晃着母上大人的胳膊央求:“我保證能演的特别逼真,跟什麽都不知道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