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阿姨?”低沉悅耳的嗓音帶着淡淡的嘲弄。
整個包間裏,除去赫連熙吊兒郎當擋着門,免得陸星晴壞席北歌跟許翩翩事,其他人都坐着。
陸星晴想走走不了,就像一個亂跳的小醜,被肆意圍觀,拆穿,心裏急,臉上更熱辣。
人多少都有點氣場,跟赫連熙這種有心捉弄的人比起來,坐着的一臉生人勿近的男生明顯更不好惹。那是天生的難打交道。
“有許翩翩在這兒,許翩翩的朋友在這兒,席放敢帶個異性過來,都會被打出去。”莫時凜淡淡地嘲:“席阿姨能不懂,讓你過來尬聊?”
陸星晴的僞裝,就這麽被一針見血的揭了個徹底。
她連狡辯都不敢。
帝都不是甯城,她一個人整不過這一群人。
“你們到底想怎麽樣!”陸星晴沖上前欲争搶門把手,卻在她近身前,赫連熙一條腿懶洋洋擋在了前面:“陸小姐,來即是客,我們再多聊聊。”
“爲什麽來找席放?”
“偷偷跟他過來是什麽意思?”
“他讓你滾,這個後果你應該知道才對,這樣都不請自來,難不成是知道翩翩,特意過來會一會?”
陸星晴臉色愈發難堪。
……
樓梯間。
攥着男生外套的手猛地按上他那堵寬大的胸膛,将人推到了嵌着米白色牆磚的角落。
“陸星晴是你女朋友。”質問的話從女孩齒縫裏咬出。
席北歌眼睑淡淡斂下,目光落到許翩翩白皙的臉上:“都讓她滾了,能是?”
“那她爲什麽能進你公寓,給你整理房間,給你做菜,你不就喜歡她那一挂的?”許翩翩第一時給他翻了半年前的賬本。
意外她知道這件事,縱然眸子沉了幾分,但席北歌見怪不怪地解釋:“她就騙通阿姨進過我公寓一次,當天晚上鞋都沒讓她換,我就讓她滾了。”
“那天晚上我住的酒店。”
平靜而理智地,席北歌剛做完回答,眼前矮他一頭的女孩猛地踮起腳尖,手臂勾住他的脖子,不顧一切地吻了上來。
溫香軟玉。
缱绻在抱。
女孩細細密密地吻着他的唇,至多算啄吻,再大膽一點兒,含着他的唇吮吻,生澀又輕緩。
但即便如此,從她撲進懷中那刻,他身體的每一個細胞似乎都在沸騰戰栗。
阖上眼睛,席北歌伸手将女孩身子緊按到懷裏,手臂緊了又緊。他一個轉身,二人位置頃刻颠倒,許翩翩背剛抵上堅硬的牆磚,腿間便強勢擠進一條長腿,她震撼又慌張時,下颌又被近乎粗暴地鉗住,滾燙的吻鋪天蓋地。
唇被吮咬的發疼發麻,吻勢卻愈加激烈,火熱的舌探進口腔,隻更惡劣地攪動,跻在身前的腿也并不安分,大膽妄爲。
欺在身上的人,邪肆,陌生。
熱烈的吻牽動着思緒,意亂情迷的沉淪,心底卻沒由來的恐慌又凄涼。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感、陌生感,就像一張網,困的她惶惶不安。
這個吻終于結束後,許翩翩從被困住的牆角逃了出來。
她望着眼前男生熱吻後都沉靜的雙目,看着他一晚上都不曾對她笑過的臉,悲涼地扯了扯唇角。
“爲什麽半年多,沒接過一個電話,沒回過一條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