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時凜,你想不想要?”
“嗯?”
難得反應遲鈍一拍,莫時凜目光從電視移到她臉上,兩人視線對上,他才後知後覺地頓悟。
眼看他反手要将布偶丢砸出去,蘇微冉連忙擺手後退:“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不要,你技術太差了,很疼的……”
“我保證這次不疼了。”低低應了一句,莫時凜如随手丢垃圾一般,淡淡丢開腿上的貓,抱起她起身朝卧室走。
第一次弄得狠了,這幾天晚上他一動,蘇微冉就拿枕頭砸他。
他本來電視看的好好的,突然被來了一句“想不想要”挑撥。
誰能受得住?
于是,蘇微冉又雙叒叕被做慘了。
從浴室到床上,從飄窗滾到地毯,偌大的卧室裏,粗重的悶吭聲和嬌媚的嘤咛,交織着,纏繞着,一直到了後半夜才漸息。
隻不過,莫時凜抱住她沉沉睡去。
蘇微冉卻是一夜都清醒着,身心俱疲,不能入眠。
接下來的一個禮拜,蘇微冉持續失眠。
一開始她還不想讓莫時凜知道,怕他擔心,後來不得不背着他吃處方安眠藥,再後來不僅吃藥被抓包,心理醫生那也……
感覺不到難過。
也感覺不到開心。
夜裏被抵死糾纏,明明酣暢淋漓,全世界都被填滿,喜歡的人喘息粗重性感,卻也感覺不到快感。
沒有人比蘇微冉清楚,她是什麽情況。
——抑郁發作。
吃藥,上課,做心理咨詢。
三點一線。
秋天到來的十分隆重,秋風漸起,天氣越來越寒,銀杏葉子鋪了滿地。
身穿着米白色線衣,搭配着黑色緊身牛仔褲,外罩着長款風衣,蘇微冉戴着一頂黑色鴨舌帽,臉上扣着黑色口罩,走出地鐵踏着路邊的枯葉進小區回家。
天黑的越來越早。
放學後天色便蒙蒙黑,小區内燈火通明,大概到了晚飯時間,甬路上并沒有什麽人。
蘇微冉拿着門禁卡朝家的方向走。
手機響了下,有消息發來,她正要打開看。
突然,一道熟悉到難忘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蘇微冉!”
站在小區内已落了半數葉子的高樹下面,借着昏暗的燈光,蘇微冉轉過身去。
就見甯栩栩背着背包,一副趾高氣昂、意氣風發的模樣,優越感十足地走了過來。
“這裏就是你跟時凜住的小區?”甯栩栩掃了眼高立的高檔公寓,語氣譏诮地質問。
“有事?”蘇微冉怎麽會不懂甯栩栩來意。
“沒什麽,就是聽說你抑郁的挺嚴重,需要每周去精神科看醫生,”目光上下打量她,甯栩栩笑着講:“不就是并非蘇家的孩子,并非慕言哥的妹妹,有什麽大不了的?你心眼是有多小,氣度有多狹窄,才會抑郁了?”
“何況,真正的蘇家千金被找回來前,你都是高高在上的蘇家小公主。”
“即便你什麽都沒有,什麽都不是,慕言哥不還是把你當妹妹,給你普通人仰望的生活,時凜跟莫家不還是處處遷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