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個小時，終于等來甯媽媽平安電話電話，蘇微冉這才放下心來跟莫時凜去睡。

晚上吃火鍋染了一身味道，莫時凜身上還有煙草味。

淩晨已過，蘇微冉身子疲憊，完全不想動去洗澡。

然而她拖着腳步挪進卧室，沒等關門，便被尾随而來的人攔腰抱起，落鎖，一齊朝浴室走去。

她宛若鹹魚般求饒，“我不要……我特别累，莫時凜，我真的很累很累很累……”

“就一次。”

“你昨晚弄了多少次，我不記得，你自己也不記得？我身體已經快透支了。”

“你都不記得，我就是做出花來，那跟白做有什麽區别？”

“……”

“我保證就一次，出了浴室就抱你去睡。”

蘇微冉不想自己洗澡，便由他去了。

然後，被翻來覆去按着弄，沒完沒了，她對“一次”又有了新的理解。

迷迷糊糊躺在柔軟的床上睡去時，蘇微冉想起了小時候看動畫片。

她跟媽媽說了，再看一集就去寫作業。

然後，天黑了，她還守在電視前面。

她的确就看了一集，但是一集翻來覆去看了五遍，爲了不寫作業真是拼了。

莫時凜比她還拼。

……

甯栩栩跟蘇慕言、蘇昭容的DNA鑒定報告出來後，他們果真毫無血緣關系。

拿到這種結果，蘇家不會插手管甯栩栩的事，隻能繼續由甯家處理。

甯栩栩陷入了一種極度不安惶恐的狀态裏。

她目光虛晃，戰戰兢兢，生怕甯爸爸甯媽媽會接回蘇微冉，徹底抛棄她。

到頭來，她才是無父無母來理不清的野種。

甯家。

将甯栩栩喊到書房，甯爸爸甯媽媽坐在她身側，同她聊出國的事。

“栩栩，爸爸媽媽給你安排了國外的學校，學校那邊要求盡快報道，你想現在去，還是春節後去？”開口的是甯媽媽，并沒驅趕的意思，完全是送孩子深造的語調。

“媽媽，我不要出國，我不想離開你們！”慌亂地抓住顧安瑾，甯栩栩淚眼婆娑地請求，“我一個人出國根本不能好好生活，你們不要放棄我，我以後一定好好聽話，再也不做錯事了。”

“我也不做錯事了。”

顧安瑾細眉微蹙，“爸爸媽媽不是不要你，隻是想送你出國留學，暫時遠離這邊的人和事。”

“慕言還在找蘇家的那個孩子，那樣的人力物力之下，你生父生母早晚也會找到。”

“在此之前，爸爸媽媽都會給你優渥的生活，良好的教育。”

“媽，爸，我不要走！”甯栩栩哭着搖頭，“我想待在你們身邊，一直待在你們身邊，我還沒有回報你們，不想離開你們……”

“栩栩，你對冉冉做過的事情，媽媽都知道了。”甯媽媽目光淡淡，語調柔柔緩緩。

甯栩栩瞬間噤聲。

“媽媽知道了很多事，”顧安瑾平靜地說道，“有些話，有些事，一旦造成傷害，就像将一顆釘子釘入了木頭裏。那些不好的東西，或許可以忘記，或許可以不在意，但當做沒發生過很難。”

“人犯了錯需要彌補，需要負責，年紀小也不能背鍋。”

“安排你出國，是要你學會承擔，學會知錯改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