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某處平墅。
落地窗外大雨傾盆,雷電交加,似乎整個世界都被雨水模糊。
厚重窗簾掩住的主卧裏,床上一片火熱。
低沉的喘息,抑制不住的嘤咛,交織簇繞,在大床微晃以及大開大合的搖曳裏,成爲最誘人最蠱惑的因子。
“還疼不疼?”交換了綿長熱烈的一個吻,黑暗中響起低啞的嗓音。
“不、不疼了……慢一點……”
葉清清陷在柔軟的床褥裏,手指死死攥着床單,接納着身上的男生,被弄的越來越承受不住,腳趾繃緊,蜷縮。
江恺冰覆下身形,一面動作着,一面誘着她接吻,滾燙的吐息卷出克制的語句,“暑假要不要去山城玩,我帶你回家……”
突兀的鈴聲劃破了一室旖旎。
江恺冰在黑暗裏蹙了下眉,不想接。
“電、電話……”葉清清提醒他。
江恺冰沒抽身,保持着進入的姿勢,長臂伸出拿起手機。
号碼是個陌生号。
他點下接通鍵,壓低聲音:“你好,哪位?”
“江恺冰,别抛棄我好不好?我錯了,真的知道錯了!……”
聽清是甯栩栩,江恺冰随手挂斷通話。
長按關機。
“是不是有什麽事?”葉清清問他。
“打錯了。”
江恺冰重新細密地親吻她,忽而從她頸間擡頭,“你手機關機了嗎?”
“好像……沒有。”
“我幫你關掉。”
“……”
排除了所有外界打擾的可能,江恺冰這才繼續剛剛的事。
這套平墅很大。
足夠江恺冰跟葉清清生活的舒适惬意,甚至,兩家人齊聚一堂,都能住在一起。
本來他們今天隻是在外面吃飯,突然下起了暴雨,身上全部濕透了,葉清清衣服更是被淋得清透。
索性離家近,直接帶她來了這裏。
暴雨下個不停,家裏又隻有他的幾套衣服,還沒來得及正式帶葉清清過來以及塞填衣帽間。
兩個人濕哒哒赤果果大眼瞪小眼,幹柴烈火,最後拉阖窗簾,早早睡了。
第二天。
葉清清醒過來時,就見床頭疊放着她昨晚穿來的衣服。方方正正,整整齊齊,從内到外,依着穿的次序排好。
“……”
她不是第一次想吐槽了。
有的時候江恺冰看似直的跟鋼筋混凝土一樣,但腦子很厲害,能記住很多他本該不留意的事。
貼心程度也很不符合他的鑒表情商。
她一件件穿衣服,套裙子時感覺飄着陌生的洗衣液的味道。低頭嗅了嗅,不像直接晾幹的,清爽的,好像真的下水洗過。
她起床洗漱,認真研究了下這套房子。
昨晚來了以後,全身濕哒哒的,幾乎衣服剛脫下來,還沒用浴巾擦拭雨水,就直接被抱進了淋浴室。
然後就今天了。
她轉了轉,果然發現了烘幹機,她現在就想知道,裏面的衣服江恺冰怎麽洗的……
餐桌上放着點好的外賣,還沒打開。
她踩着拖鞋找了找,就聽陽台上傳來講電話的聲音:“……甯栩栩,如果我不接你電話,你要買多少電話卡,不斷換号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