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整理好餐桌，兩人關好門窗打算回學校。

葉清清提着一包垃圾，正要走，突然見江恺冰不知哪摸來一個大号保溫杯，塞進了她懷裏。作爲交換，把垃圾袋接了過去。

“這是什麽？”她奇怪地問，但沒打開蓋子瞧。

“果汁。”

江恺冰起的早，衣服洗完烘幹疊好，還有時間外賣點了水果榨了鳳梨汁：“咖啡喝多了對身體不好，給你買奶茶你又嚷着發胖，喝果汁健康。”

葉清清：“……”

好吧，她現在一點兒都不酸了。

不就是接了前女友的電話，還講了好長時間。

“我能不能嘗一嘗？”她忍不住擰着蓋子問道。

不好喝的話……

她好像也舍不得倒掉。

“可以喝的，我已經提前嘗過了。”江恺冰給她打預防針。

葉清清在杯蓋中倒了一些，小口抿了抿，嘗到味道後眼睛一亮：“江恺冰，你真厲害！”

“有點鹹鹹的，鹽放多了。”他自己評價自己的成果。

“99分。”搭電梯時葉清清笑着說。

江恺冰蹙了下眉，發出了學霸的質疑：“爲什麽不給一百呢？”

“日中則昃，月滿則虧，在我這裏99分是最高分！”

江恺冰傾身在她唇上吻了下。

他道：“這幾天我用山城的手機号，電話打那個，帝都的最近會停用。”

“那個号碼，隻有你跟我室友知道。”

“如果甯栩栩敢再糾纏你，第一時間告訴我。”

“好。”葉清清點了點頭。

她看到江恺冰跟前任真的形同陌路，既開心，又忍不住恐慌。

她靜默了片刻，低低出聲問：“如果我們分手，你是不是也不會管我？”

“我們爲什麽要分手？”江恺冰斂眸問她。

葉清清：“……萬一。”

“沒有萬一。”

葉清清：“就是假設，如果。”

“沒有如果。”

“你跟别人不一樣。”他很快地追加道。

葉清清：“……”

有點開心。

“我有跟你說過，我們江家人的家規嗎？”丢完垃圾，江恺冰接過她手中的保溫杯，摟着她離開小區。

葉清清搖頭：“沒有。”

江恺冰輕咳了聲，不自然地說道：“家規第一條：睡了女孩子就要對人家負責，如果始亂終棄，”

“三條腿全斷。”

葉清清：“……”

這是什麽沙雕家規啊？？

後來，見到了江爺爺，她哄着老爺子聊天時，聊到所謂的家規。

才知道這是江恺冰現編來哄她開心的。

不過，江家人從江爺爺江爸爸到江恺冰，三代都是耙耳朵，這倒是真的。

……

甯栩栩一個人失魂落魄地遊蕩了很久。

她從帝大出來，晃到了不知哪兒的橋上，再回過神來時才發現自己已經發了不知多久的呆。

她看着手機屏幕裏映照的自己的影子，蓬頭垢面，灰頭土臉，宛若一隻無家可歸的喪門犬。

她什麽都沒了。

她以爲隻要她認錯悔改，江恺冰會不計前嫌的要她。

卻她被王秉昌那個死肥豬壓在床上擺弄甚至抽打甚至拍了照片，求助無門時。

江恺冰跟葉清清睡了。

他怎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