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歡顔不知道要怎麽形容這樣的滋味,她很困想睡,可是,卻不能睡。
她呼吸有些困難,喘一口氣都難受。
“我一難受的時候,就特别恨夜斯……”
這是這麽長時間以來,許歡顔第一次提到夜斯。
雖然她嘴上是這麽說,但是,白墨看着她咬唇的樣子。
覺得她應該是想夜斯了……
“真的特别的恨……”許歡顔哭了,淚止不住的掉落着。
白墨把這一切都錄進去了,他想有一天夜斯看到這一段,怕是要心疼死。
“要不明天就生了吧!”白墨知道許歡顔難受,他看着她都難受。
可能是孩子也急着想要出來了,所以才這麽動來動去。
“可以嗎?”許歡顔卷翹的睫毛被淚水打濕了,讓人看了都心疼。
“可以,我看看明天……”白墨拿出手機,看了看。
“嗯,宜生孩子。”給許歡顔擦眼淚的時候,笑道。
許歡顔被白墨給逗樂了,她就在黃曆上見過宜嫁娶的,還沒見過宜生孩子的。
“别怕,打上麻藥一點都不疼。”
白墨知道許歡顔是害怕疼。
前天去做檢查,有個要順産的産婦,疼的又喊又叫。
把她老公的臉都給撓了,聽說才開了三指,就已經疼的要死要活。
許歡顔當時聽到這聲音,就怕的躲在白墨身後。
要不是肚子都這麽大了,要到預産期了。
估計許歡顔會直接說,她不生了。
後來白墨和她說,刨腹産不疼,打麻藥沒感覺。
許歡顔還不信,白墨就讓元钰安排,許歡顔見了别的刨腹産的産婦。
讓她們親自和她說不疼,許歡顔才信。
可是,畢竟是沒有經曆過,别人再說不疼,也是怕,怎麽說也是要開刀的。
“就是疼也得生,那就明天吧!”
許歡顔說完咬着自己的唇。
白墨能看出,她的内心是不安的。
“你也睡不着,我們來給孩子起名字吧!”
孩子的名字還沒有定下來,白墨想着分散許歡顔的注意力。
“兒子就叫白柏柏。”
之前,許歡顔就堅持這個名字,說很好聽。
正好還和拜拜的小名很般配。
而且像是元钰說的,這個名字很特别。
“歡顔,這個名字太繞口了……”
白墨自己讀者都很繞口,要是讓孩子來叫,叫不好。
要是介紹自己的時候,說不清楚,怎麽辦?
事實證明,以後白柏柏介紹自己,介紹的很明白,而且名字叫的也特别的溜。
“就這個!”許歡顔堅持,她覺得好聽。
“那就這個吧!”白墨知道許歡顔有多犟,她要是決定的事情,多半是難以改變的。
其實最主要的是,白墨覺得以後要是把名字改過來,叫夜柏柏也不繞口。
“女兒的你起吧!”
許歡顔希望以後女兒的性格,能因爲跟在白墨身邊,而變得像他這樣溫柔。
“就叫晚晚吧!”
其實這個名字,白墨早就想好了。
是由夜晚而來的,他想着以後孩子改回夜姓。
叫夜晚會很好聽,現在白墨做什麽都是在爲以後做打算。
能想到的地方,他都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