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最重要的是許團長的病。
“不用看了,好幾個權威的專家都會診過了,沒得治。”
許團長揮揮手,人到了這個歲數,生死都由命了。
隻是現在他見了拜拜和晚晚後,他有些舍不得離開他們。
他還沒有好好的帶自己的,外孫和外孫女出去玩,還不想死……
“白墨啊,定個日子,你和歡顔把婚結了,也是了了伯父的心願了。”
許團長笑着開口道。
結婚是白墨意料中的,隻是沒有想到這麽快。
“嗯,我和歡顔也是這麽打算的。”
“好好好,我選個日子……”
晚上白墨就在許歡顔家住的,兩個人一個房間,拜拜和晚晚暫時住在客房。
白墨在軍區大院有房子,今天已經叫人收拾了。
明天再收拾一下就能住了……
白墨和許歡顔說了,許團長讓他們盡快結婚的事情。
許歡顔低着頭沒說話,眼裏都是愧疚。
“别想那麽多,我們走一步算一步,你也不需要對我愧疚。”
白墨摸着許歡顔的頭安撫道。
“我欠你的!”許歡顔呼出一口氣說道。
“嗯,欠我的,所以,你要好好的,以後要還我。”
白墨知道許歡顔心裏更難受,承受的更多。
白墨的房子收拾出來了,一家四口搬了進來。
陸襄和許團長也過來看過,說當婚房也合适,他們看着再添些東西。
最主要的是,離他們近方便。
拜拜和晚晚也很喜歡他們的新家,知道以後都要生活在這裏。
又有點失望,還想着什麽時候,再開着房車去旅行。
在他們的心裏,房車才是他們的家。
許歡顔和白墨是分開住的,許歡顔住在主卧,房間裏布置成兩個人住的樣子。
就是爲了讓陸襄和許團長他們來,看着是正常的夫妻生活。
許歡顔心情不好,又不想白墨看到她擔心,就開着車出去了。
她也不知道要去哪裏,一路就這麽開着。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來了戰魂基地。
戰魂基地小樓
夜斯躺在床上,桌子上的手機屏幕亮了幾次,傳來震動聲,都沒有吵醒他。
震動的手機旁,還放着幾根散落的棒棒糖。
即便是隔着包裝,似乎也能聞到那淡淡的荔枝味兒。
許歡顔走進小樓,一步步地走上樓梯,摸着樓梯扶手,許歡顔覺得心裏有些空。
她其實不該再回來這裏,因爲這裏有些不好的回憶。
關于她,關于夜斯,關于她和夜斯……
那些臉紅心跳的吻也好,那些不經意的擁抱也好。
想到這些,都會讓許歡顔覺得心尖微顫,然後就是唇都打哆嗦。
夜斯賴在這裏不走的日子,總是會站在窗口,往主宿舍樓那裏看。
許歡顔知道他是在看悄悄……
哪怕隻是看一眼,轉身過來的夜斯,嘴角都帶着笑意。
夜斯站在窗戶那裏看着悄悄,她就站在門口那裏看着他。
她也不知道她在看什麽,而每次在夜斯轉過身來的時候,她總是會感到心底一陣慌亂。
走進這裏,許歡顔就有很多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