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擔心她再出什麽事情,誰知道電話還沒打,許歡顔自己回來了。
當看到許歡顔唇上的血時,白墨立馬捧着她的臉。
“我看看,怎麽受傷了?和誰打架……”
白墨的話沒說話,就意識到,這不是打架了,這是被吻的,因爲許歡顔的唇,又紅又腫。
“碰到夜斯了?”白墨拉着許歡顔的手下樓。
“嗯,我去了戰魂,他在小樓,碰上了……”
白墨帶她向衛生間走去,而後說道,“洗洗嘴,都是血!”
許歡顔進到衛生間裏,才看到自己的唇上帶着血,那是夜斯的。
這一路回來,她都沒有感覺到。
“我下次出去會和你說……”
許歡顔洗了臉,出來的時候,對着白墨說道。
“要和我談談嗎?”
白墨看出了許歡顔的臉色不太好。
其實要是沒有許團長生病的事情,許歡顔是堅強的。
因爲有了孩子,女人多少都會變得強大起來。
“嗯。”許歡顔想和白墨聊聊天,她喜歡聽他說話,喜歡聽他的聲音。
兩人坐在了沙發上,隻開了小夜燈,靜逸而放松。
“和你母親談過了?”白墨看着許歡顔抱着抱枕,縮在沙發上,神色上有些疲憊。
他并沒有直接問夜斯的事情,而是先開始了别的話題。
“嗯,她說要帶着我爸回老家看看,也好多年沒回去了。”
“我媽的意思是,想把拜拜和晚晚也帶回去,讓我問問你的意思。”
“能帶回去嗎?”而後許歡顔又問道。
拜拜和晚晚從出生後,就沒有離開過白墨。
她也不知道孩子能不能,适應沒有爸爸在身邊。
也不知道白墨會不會放心,她把孩子帶走。
“當然能,我這個未婚夫自然是要一起回去,房車應該明天就到了。”
白墨笑着說道。
他們回來因爲急,是坐飛機回來的,房車是元钰安排人給開回來的。
因爲對于拜拜和晚晚說,這個房車就是他們的家。
聽了白墨的話,許歡顔坐起身子,傾身過來抱住他。
“白墨,隻要我活着,就不會讓别人欺負你,如果有人傷了你,我就讓他嘗嘗子彈的滋味,就是單霆傷你,我也會開槍。”
許歡顔說的極其認真,白墨對她的好,她隻能用命來護着他。
就是把命給他,許歡顔都嫌不夠。
有一天,許歡顔真的爲白墨傷了人,險些要了那人的命。
許歡顔也因爲這事進了監獄……
“怎麽都是女人想要保護我……”
白墨摸了摸許歡顔的頭,笑道。
之前秦悄也說過這樣的話,而且不止說過一次。
許歡顔也是總說這話……
“男人不是也有,隻是你不要……”
許歡顔說的自然是單霆,他是自始至終都會爲白墨不要命的人。
甚至說,他能活到今天,也是爲白墨而活。
隻是那道傷痕就在他們的心裏,時間也不能抹平。
“我們說說夜斯吧!”
白墨知道許歡顔說的是誰,但是,他不想接話。
三年,不見也就不見了,再見也沒什麽……
“他知道你回來了,不會沒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