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軍說完就離開了。
都沒有給許歡顔應聲的機會。
陸襄給許歡顔包了冰塊,當媽的心疼女兒,坐在那裏一直給她敷着。
許歡顔親一下拜拜,又親一下晚晚,她知道孩子們是吓壞了。
這會要是白墨在,就知道怎麽安撫他們。
這一點,她總是沒有白墨做的好。
白墨家
白墨接了陸襄的電話後,又給冷軍打了一個電話,冷軍說就是崴傷了腳踝,已經順了骨,沒事。
又和白墨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那兩個人有什麽處理結果,你告訴我下。”
白墨已經猜到那兩個人是商場,被開除的那個經理和店員了。
“許歡顔是個好苗子。”冷軍說了這麽一句話後,就挂了電話。
冷軍的這句話,白墨沒有聽出來,是什麽意思。
是惋惜還是期許,或許都有些。
白墨并沒有直接讓夜斯走。
他想他現在讓夜斯走,他一定會直接去許歡顔家。
許團長可不會隐瞞拜拜和晚晚,是許歡顔的孩子,到時候就麻煩了。
因爲冷軍說許歡顔沒事,白墨也沒急。
“過來坐。”白墨帶着夜斯坐在茶桌那裏。
“他們怎麽還不回來?”夜斯聞着自己的手,怎麽都感覺有一股油的味道。
“小孩子喜歡玩,都不願意回家。”白墨知道夜斯這是急着見許歡顔。
“許歡顔帶孩子你放心?他什麽都不會幹,别再把孩子給弄丢了,晚晚丢了可不行,要不我去找找!”
夜斯不願意喝茶,這會他也不想喝茶。
他現在就想去抓許歡顔。
“坐下來,我和你說說許歡顔家的事。”白墨再次開口道。
夜斯一聽是許歡顔的事情,立馬就坐了下來。
“他家什麽事?”夜斯趕緊問道。
“許團長得了肝癌。”
白墨想要讓夜斯和許歡顔,能快一些在一起。
他也想讓夜斯爲許歡顔做些事情,分擔一些事情。
也算是彌補了當年,他對許歡顔的傷害。
也算是爲了他們以後在一起打個基礎,畢竟許團長不喜歡他。
夜斯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肝癌……
原來許歡顔回來是因爲,他爸爸得了肝癌……
“如果你有認識這方面的專家,可以,幫着聯系一下。”
白墨把話說的很随意,并沒有很刻意的說其他的。
“我讓人去辦……”
夜斯這會更想找到許歡顔,他一定很難受。
“不過幫忙這事,就不要讓許歡顔知道了,她的性子,不願意欠别人的。”
“這是病例還有其他的資料。”白墨遞給夜斯一個檔案袋。
“你也别去許歡顔家了,這事許團長沒告訴别人,就連九爺他們都不知道。”
白墨是擔心夜斯突然去了,知道拜拜和晚晚的事情,再生出什麽事端來。
要是許團長的病,夜斯能出力,那麽他和許歡顔之間肯定會有所緩和。
“我知道了,你把許歡顔的手機号告訴我吧!他新換的手機号,我還不知道。”
夜斯拿出自己的手機,不能去許歡顔家找,總要打打電話。
“這個不能,許歡顔說不讓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