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斯禁锢着許歡顔的手,緩緩松開。
“我送你回家,等我找到人,再給你解釋,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麽,你都聽不進去。”
“不用你送,夜斯,那個女人要是懷了你的孩子,你就好好對她,一個男人要對自己做過的事情負責。”
許歡顔說完,直接走到路邊,正好有一輛空的出租車過來。
她一招手,車子停下後,她就上車離開了。
夜斯并沒有追,他也意識到,這個時候說什麽,都沒有用。
最主要的是找到那個女人,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夜斯坐回到車裏,閉上眼睛,把整件事想了一下。
剛才隻顧着生氣,忽略了很多問題。
給許歡顔發照片的人是誰?這個雅雅又是怎麽知道他的手機号的?
而且從看到照片,到這個電話打來,幾乎是同一時間。
這樣湊巧的事情,說不是人爲的,都他麽的太湊巧了。
夜斯直接開車去了不夜城,這件事他要親自弄清楚。
不夜城
夜斯氣勢洶洶的走進來時,千頌趕緊過來迎接。
“少主,您是一個人,還是有朋友?”
“進來,我有話問你。”夜斯渾身都帶着氣,讓千頌不由的神情一緊。
夜斯直接帶着千頌進了他的專屬包廂。
“那晚,我和宮修喝酒,後來進來個女人是怎麽回事?”
夜斯坐在沙發上,問道。
“那個女的叫雅雅,是這裏新來的服務員,因爲我有事不在,所以,是她進來送的酒。”
“第二天早上我問她是怎麽回事,她說,是少主抓着她不放,後來就給帶上床了。”
“那個雅雅說她是第一次,我讓她閉嘴不要聲張的。”
千頌說話一如既往的幹練沉穩。
“她是什麽時候離開包廂的?”聽了千頌的話,夜斯一愣,他主動的?
這似乎也有可能,他記得那個女人是短頭發,一看确實有點像許歡顔。
他喝多了,把她當成許歡顔也說不定。
“第二天早上走的,在少主醒來前走的,那姑娘吓壞了。”
“還說,少主說的,隻要她壞了孩子,就讓她做夜家少奶奶。”
千頌的話音剛落,夜斯立馬就站了起來,“她特麽放屁,我當時就把她給趕下床了,根本就沒睡她。”
“少主,您走後,我看了床單,确實有落紅,而且還有别的東西……”
千頌說的别的東西,自然是指精夜什麽的……
“少主那晚确實喝的不少,宮少也喝多了。”而後千頌又說了一句。
“我特麽就是喝多了,也不會連睡沒睡過自己都不知道。”
夜斯十分确定自己沒有睡那個雅雅,而最主要的是,他一定不能睡。
要是真的睡了,那許歡顔不得殺了他。
“把那個什麽雅雅給我叫來,立刻馬上。”
夜斯煩躁的命令道。
“少主,剛才猛虎已經來過來,昨天開始,雅雅就不在這裏了,我也聯系不到人。”
“猛虎已經安排人去找了。”
千頌說完,夜斯就笑了,“這特麽是跑了?給了弄出這麽一個爛攤子,就跑了,呵,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