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一晚上，夜斯的火氣明顯發洩了不少，至少這個時候和許歡顔說話，沒用吼的。

雖然昨晚許歡顔罵了他很多難聽的話，但是，夜斯卻隻記得她是怎麽一聲聲求他的。

那種掌控的感覺，對于夜斯來說，十分的痛快。

以前許歡顔還能罵出，“我是不是刨了你家祖墳？”這樣的話。

但是，現在，她連說都不願說了，說了也沒用，和一個瘋子，你說什麽能有用？

溫熱的水驅散了些許的酸痛，許歡顔感覺像是活了過來。

睜開眼的時候，有一瞬間，她都以爲自己要死了，是真的疼。

“夜斯，你恨我？”許歡顔說出的話，聲音依然沙啞。

回應許歡顔的是，夜斯沒有說話，隻是呼出來的氣息，卻更沉了。

“你有什麽資格恨我？我和你有什麽關系？我和誰在一起，和誰結婚，和誰生孩子，和你有什麽關系？”

聽了許歡顔的話，夜斯猛的摟緊她。

咬着牙命令道，“閉嘴。”

他不想從她的嘴裏聽到白墨的名字。

許歡顔隻是冷冷的一笑，根本就沒把夜斯的命令當回事。

被摟緊的疼，和她昨晚所承受的疼比起來，真的是不值得一提。

許歡顔繼續說着，嘲弄的聲音中帶着笑意，“有什麽關系？”

“我要承受你給的懲罰？”

“你用什麽身份來懲罰我？”

“你又有什麽資格？”

“真是好笑……”

“你說你不是個瘋子，是什麽？”

“你那麽有錢，找個好點的醫院，找個牛逼點的醫生，給你好好治治，瘋子……”

這大概是自從許歡顔認識夜斯以來，說的最多的一次話。

“我特麽讓你閉嘴。”這次夜斯沖着許歡顔吼道。

回應他的依然是許歡顔清冷的聲音，“你恨我什麽呢？”

“你又有什麽資格恨白墨？”

“許歡顔，閉嘴，閉嘴。”夜斯也覺得自己瘋了。

怎麽就像是走進了泥潭裏，越陷越深，就快不能呼吸了。

“就因爲我不喜歡你，你就發瘋，你還真是可憐。”

“你這個瘋子和白墨，正常人都會選白墨，我和他在一起，有問題嗎？”

“有問題的是你，夜斯，我許歡顔不欠你的，要欠也是你欠我的，你欠我和白墨的……”

最後一句，許歡顔是喊出來的。

在許歡顔的話音落下的時候，身子就被夜斯給闆過來，唇就被狠狠的吻住。

那帶着毀滅氣勢的吻，又兇又狠。

兩人直接倒在了浴缸裏，許歡顔嗆了水，夜斯都沒有作罷。

許歡顔劇烈的掙紮着，夜斯又發瘋了，他這是想要和她一起死嗎？

這個無時無刻不發瘋的混蛋。

其實，許歡顔不知道的是，夜斯發瘋完全是因爲太愛她了。

愛到不知道要怎麽表達自己的情感。

因爲太在意，所以方式有些過于偏激。

夜斯沒有談過戀愛，更不懂得該如何正确的去愛人，又該怎麽去表達自己的感情。

一直以來都是慣有的強勢霸道，就按照自己認爲對的方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