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斯狠狠的瞪了白墨一眼,像是一隻兇狠的獅子。
身邊的這些人,一般都叫許歡顔,歡顔,也就是T大隊那些人,開玩笑叫她許美人。
可是,這會聽着白墨叫歡顔,夜斯就壓不住火。
瞬間就覺得歡顔二字,親密的讓他抓狂。
尤其是白墨對許歡顔說話的語氣,更是讓他不爽。
而更不爽的事實是,許歡顔特麽是白墨的老婆……
白墨迎上夜斯兇狠的眸光,唇角上勾,眸光坦然。
夜斯被白墨這坦蕩的眼神看的一愣,本來挺有氣勢的。
結果對上他的眼神,他竟感到莫名的心虛。
夜斯在心裏狠狠的艹了一聲,他心虛個屁。
就是睡了他老婆又怎麽樣,許歡顔本來就是他夜斯的。
夜斯又在心裏罵了自己一聲,罵自己居然把許歡顔定義爲白墨的老婆。
就算是他們結婚了有孩子又怎麽樣,許歡顔注定是他夜斯的。
夜斯狼狽的看向許歡顔,那眼神帶着警告,意思就是,“你要是敢聽白墨的話起來,我就弄死你。”
爲什麽會這樣矛盾着,明明不想看到許歡顔躺在白墨的床上。
可是,又不想許歡顔聽白墨的話。
但是,許歡顔卻沒有看他,而是起身看了一眼白墨。
雖然沒有說話,但是那眼神就像是在問白墨,“和夜斯這個混蛋有什麽好談的?”
“聽話,出去别搭理邊策,一會我們回爸媽那裏。”
白墨雖然躺在床上,氣色上有些虛弱,但是,絕對不影響他那溫潤的笑意,給人的溫暖。
這些年,隻要看到白墨的笑,許歡顔就覺得踏實。
尤其是她患上産後抑郁症那些日子,白墨的笑最能安撫她。
夜斯一聽白墨那麽自然親切的叫着“爸媽”,他就火大。
他想說點什麽,感覺必須要說點什麽,可是,卻什麽都說不出來。
就隻能這麽火大的怒視着許歡顔,像是要給她來個火刑。
許歡顔沖着白墨點了點頭,轉身經過夜斯身邊的時候,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
然後在夜斯剛要開口的,許歡顔直接無視他走了出去。
那架勢是一秒都不想看他。
“許歡顔你給我等着。”夜斯沖着許歡顔的背影喊了一嗓子,語氣很沖。
然後在許歡顔消失在卧室門口的時候,夜斯又看到邊策那個混蛋,就站在門口那裏。
确切的說不是站着,而是整個人慵懶的靠在門邊上。
嘴上叼着煙,但是沒點上,那樣子,就像是氣老師的壞學生。
那嚣張的眸子裏,帶着挑釁和嘲弄。
夜斯一看到邊策,火更大,他是赢了這個煩人的家夥,但是,赢的有些狼狽。
确切的說,是耍了手段赢的,他不想和邊策糾纏。
就想快點上樓來,阻止許歡顔和白墨單獨在一起。
“關門,謝謝。”這話白墨是對邊策說的。
他剛才對許歡顔說,别搭理邊策,也是因爲看到他站在門口。
所以,才囑咐了那麽一句。
白墨知道許歡顔是什麽脾氣,要是真和邊策動手,也隻有打不過生氣的份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