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斯氣急敗壞的對着白墨喊道。
夜斯還想說,“許歡顔身上的痕迹你沒看到嗎?我和她睡了。”這話。
可是,一看白墨那病怏怏的樣子,他就說不出口了。
因爲這生生往人頭上扣綠帽子的事情,太特麽缺德了。
聽到夜斯終于問出了爲什麽這句話,白墨滿意的點了點頭。
而後很很淡然的對着夜斯說,“我沒和她結婚。”
夜斯聽了白墨的話,就笑了,然後說道,“我特麽給你叫個醫生吧!”
還特麽沒結婚,那他參加的是鬼的婚禮?
一想到那個婚禮,夜斯就不是滋味,腦子裏又出現那些照片了。
“我沒和她結婚。”白墨又重複道。
“夠了,你能不能當複讀機了?你們兩個沒結婚,難道是我和她結婚了?”
當白墨又重複這句話的時候,夜斯突然就有了一種白墨是在耍他的感覺。
“嗯,就是你和她結婚了。”白墨笑着說道。
爲什麽笑,是白墨覺得夜斯這突然開竅了。
他還以爲他需要再重複幾遍,他才能上道。
“白……白墨,你特麽是不是受刺激了?”
夜斯拿出手機要打電話,現在他就一個想法,白墨被他刺激的,可能瘋了。
因爲眼前的白墨,讓他看着有些慎人。
白墨的性子柔,大概是睡了他老婆這事,讓他遭受到了打擊。
正常的男人要是知道,老婆被别的男人睡了,這會哪還能在床上一動不動。
早就下來和他拼命了,還怎麽會在這裏和他說些亂七八糟的話。
“我好的很,不用打電話。”白墨說這話的時候,起身下了床。
因爲腰疼的有些厲害,白墨的動作不是很利落。
但是,他還是忍着不适,穿上了拖鞋。
“你這樣就别和我動手了,我就是站這不動讓你打,你也打不趴下我,還得累你個半死。”
夜斯以爲白墨這是終于反應過來,要和他打一架了。
“夜斯,我都不用動你一根手指頭,你就能給我跪下,你信嗎?”
白墨笑着說完,就向衣帽間走去。
“我艹……你……信你大爺,白墨……”
面對白墨這嚣張的挑釁,夜斯再次被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不過不得不承認,此時的白墨看着病怏怏的,随時都會倒下。
可是,剛才說這話的樣子,特别的帥。
白墨再次出來的時候,手裏拿着東西。
夜斯看着白墨把手背于身後,也沒看清是什麽東西。
隐約看着眼熟,東西不太大,就是一時想不起來是什麽。
“不信?那你更不會信,你也會給歡顔下跪了吧?”
白墨唇角那溫潤的笑很深,尤其是在他說“下跪”二字的時候。
“我給你下跪?我給許歡顔下跪?我特麽……真想抽你兩巴掌,讓你清醒清醒。”
夜斯氣惱的說完,又氣洶洶的吼道,“我憑什麽給你們兩個混蛋下跪?”
白墨站在窗前,落日的霞光打在他的身上,透着溫暖。
“就憑這個!”白墨伸出手,溫潤的眸子裏帶着難得的嚴肅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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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更結束,哎呦呦,小白拿的是什麽啊?許許現在需要大家的月票支持上榜,我們要回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