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兄弟,白墨又怎麽會讓夜斯給他下跪。
剛才說的那些狠話,不過是說說而已。
要跪也是讓夜斯給歡顔跪,因爲那是夜斯欠她的。
“還有你先回去緩緩吧!歡顔就留在家裏,沒意見吧?”
白墨看了一眼牆壁上的時間,心裏想着,不管是歡顔還是邊策,這會估計都呆不住了。
一會要是都上來,看到夜斯抱着他這個狀态,不好。
白墨不想讓歡顔知道,他背着她做的事情,起碼不能是這個時候。
因爲她是那麽恨夜斯,又那麽信任自己。
等到她原諒夜斯的時候,再讓她知道,對誰都好。
白墨也不想讓邊策看到,他和夜斯抱在一起。
雖然他白墨和誰抱在一起,和他邊策沒有任何的關系。
但是,白墨不想給邊策一個由頭,來找他麻煩。
另外一點,白墨也擔心,歡顔和邊策會打起來。
“聽……聽你的!”夜斯愣了一下後回道。
這個時候,白墨說什麽,他都會聽。
“還有,你老丈人的病,你還治嗎?”
白墨又笑着問了一句。
聽了白墨的話,夜斯才恍然意識到,他幹了一件多麽愚蠢的事情。
“我特麽就是個大傻比,你幫着我鋪路,我卻自己把路給堵死了,還拿這事威脅許歡顔……”
夜斯恨不得抽自己幾巴掌,可是,這會就是把臉沖沒了,又有什麽用。
都是他自己作的,真的是應了那句不作不死的話。
白墨一定是想讓自己,在許歡顔父親那裏,有表現的機會,才會讓他幫忙,結果,他卻給搞砸了。
“嗯,我覺得用大傻比來形容你,這個詞都會覺得很委屈,你自己回去再好好琢磨一下别的事。”
白墨輕易不損人,但是,面對夜斯的反應遲鈍,他是實在忍不住了。
如果不說上幾句,他都覺得對不起自己。
“你……你居然……”夜斯一時說不出來話了。
他就覺得今天的白墨和平時不一樣,說話的方式,和做事的風格,都不一樣。
“居然也會罵人是嗎?因爲你欠罵!”
白墨說着拍了拍夜斯的肩膀,“松開吧!回去好好想想其他的事情,然後,再想想,怎麽求得歡顔的原諒。”
“我家歡顔可不好哄,這一點,你很清楚。”
白墨摸了一下自己的頭,感覺吃退燒藥都不一定能管用。
好像燒的還挺厲害……
白墨說的話,夜斯是記下了,但是,腦子還是亂的。
他跟着白墨下了樓,一眼就看到許歡顔坐在沙發那裏。
就是幹坐着,什麽也沒幹,也不知道在看什麽。
看到白墨下樓,許歡顔才起身,快步過來扶他。
夜斯看着許歡顔扶着白墨坐在沙發上。
然後還貼心的給他身後,放了一個沙發墊,心裏挺不是滋味兒的。
“那個……他發燒了,你給他找點藥吃,我先回去了……”
夜斯就站在沙發拐角那裏,小聲的說道。
其實夜斯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要小聲的說,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話。
聽了夜斯的話,許歡顔猛然的擡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