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狗比他主人讨人喜歡多了,聽得懂人話。
大院
許歡顔病了,病的起不來。
躺在床上,不知道在心裏把夜斯罵了多少次了。
這個瘋子,精神病……
“來,把藥吃了,怎麽好端端的還感冒了?”
白墨把藥和水送到許歡顔嘴邊,問道。
許歡顔沒說話,把藥吃了。
“媽媽,你是不是被我爹給傳染了?你吻他了?”
在一旁吃蘋果的拜拜問道。
聽了拜拜的話,許歡顔立馬躺下,把被子蒙在頭上,死了算了。
白墨看着拜拜,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
拜拜立馬在嘴上做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然後悄悄的走了出去。
完美的配合了他爸爸。
“接吻了?”白墨放下杯子笑着問道。
許歡顔帶着拜拜去帝國的事情,他知道。
拜拜和他說的是夜小斯病的要死,要立馬去救他。
等他晚上回來,夜小斯好好的在他們家,和拜拜玩球呢。
看來不是夜小斯病了,而是夜斯病了……
許歡顔依然蒙着被子不說話,沒臉見人了。
白墨伸手就去扯許歡顔蒙着自己的被子。
“松手,悶壞了。”白墨故作嚴肅的說着,可是,聲音裏卻難掩笑意。
被子被掀開,露出許歡顔悶紅的小臉。
“夜斯是不是也發燒了?你這臉這麽紅,發燒也被傳染了?”
白墨說着在許歡顔的額頭上摸了一下。
“夠了啊?你以後别和邊策在一起,好好的一個人,都被他帶壞了。”
許歡顔咬了咬唇後說着。
許歡顔提到邊策,白墨隻是笑了笑。
邊策……
邊小魔王……
嗯,讓他有點頭疼。
許歡顔吸了吸鼻子,悶的她不通氣,特别的難受。
重感冒還真的是讓人難受……
白墨拿過一旁的鹽水噴霧,對着許歡顔的鼻子,“别吸氣。”
說完噴了一下,兩個鼻子都噴了一下後,許歡顔感覺舒服了一點。
“家裏有個醫生真好,晚晚還說她長大了要當醫生。”
許歡顔窩在床上,一動不想動。
“不是我說你們,怎麽就這麽饑渴,感冒傳染,怎麽也不知道注意點。”
白墨并沒有接許歡顔,說晚晚想要學醫的話題。
而是笑着說了一句,讓許歡顔又蒙被子的話。
“白墨,你以後不許再和邊策玩,怎麽就這麽……讨厭呢!”
許歡顔這一聲不滿的話,讓白墨聽出了許多的情緒。
挺好,不再是冷冰冰,終于有點小女人的嬌羞了。
“你敢說沒親嗎?”白墨繼續逗着問道。
“啊……”許歡顔悶悶的叫喊聲,從被子裏傳出來。
“傳染的這麽快,估計肯定不止是親了一次……”
白墨看着被子又說了一句。
“哥……咱能别說了嗎?”許歡顔很少叫白墨哥。
第一次叫白墨哥,是在她生拜拜和晚晚那天。
白墨抱着孩子給她看時,她說了一句,“哥,還好有你!”
“嗯,不說了,我家歡顔會害羞了。”
白墨隔着被子摸了摸許歡顔的頭,也就是摸個大緻的位置。
這時許歡顔的手機響了,有人給她發了一個郵件。
“出來,别悶着了,有人給你發了郵件。”
白墨把許歡顔的手機拿了過來,起身離開床邊。
許歡顔從被子裏出來後,呼出一口氣,真的是悶死她了。
許歡顔看着是個陌生人給她發的郵件。
她的郵箱很少用,看着不是垃圾郵件。
許歡顔順手就把郵件給點開了。
當她看到裏面的内容時,眨了眨眼,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
她仔仔細細的看着那張照片,再看了幾秒鍾後,才反應過來。
當她意識到郵件裏的照片上是什麽内容後,整個人都愣在了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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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更結束,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