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斯低沉的聲音帶着沙啞,特别的勾人。
夜斯又提了停車場,許歡顔臉上剛剛褪去的紅,又跑了回來。
想到自己是以何種姿勢,忍着酸痛的情況下,咬的夜斯,許歡顔就想躲起來。
車裏發生的一幕幕都湧進了腦子裏,左一個丢丢,右一個羞羞。
因爲夜斯提到了停車場,所以,許歡顔非常羞惱的滿足了他的要求。
狠狠的咬在了他的唇上,嘴唇多薄,這一口下去。
許歡顔瞬間就嘗到了腥甜的血腥味。
嘗到了血腥味,許歡顔才意識到自己,一生氣就真的咬了。
心裏那突來的心疼,讓許歡顔有點慌了。
她心疼夜斯……
許歡顔你完了,你完了,你完了……
在許歡顔要松口的時候,卻被夜斯給狠狠的吻住了。
許歡顔捶打着他的胸膛,真的是煩死夜斯的吻了。
不是就着藥就是就着血,要麽就蠻橫霸道。
就今天在停車場的那個吻,溫柔的讓她迷醉,卻被他給吻到了車上……
男人天生就喜歡征服,都帶着侵略的野性。
而在在情到至深時,血的味道更是能夠刺激到他們。
此時的夜斯就是如此,許歡顔咬疼了,讓他真切的感受到。
現在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夢,不是……
所以,那幸福感變得更加的亢奮不受控制。
本就是沾上許歡顔就不受控制,這會在确認了她愛他之後。
這種不受控制,就變得更加的猖狂。
許歡顔也感受到夜斯又要搖旗呐喊了。
氣惱的在他的身上抓着捏着撓着,在停車場已經被他給折騰的要沒了命。
這會正累着餓着,要是再被折騰一次,她真的不用活了。
“顔顔,就一次,很快!”
夜斯貼着許歡顔唇邊低聲說着的時候,已經把她從餐椅上抱了起來。
“夜斯,你沒完了是吧?沒夠是不是?你弄死我算了,這都幾點了,你還不讓我吃飯,你還來,還一次,還一次……”
許歡顔一邊委屈的說着,一邊在夜斯的身上捶打着。
一下又一下的打着,雖然打的又急又快,可是,卻沒怎麽用力。
所以這樣一下下的打着,倒像是在撒嬌一般。
“不來了不來了,先吃飯,吃完飯再來,是我不好,先吃飯。”夜斯哄道。
“是我不好,我混蛋,一沾上你,就不受控制,我不好。”
夜斯又把許歡顔給放回到餐椅上,一聲聲的說着。
語氣裏盡是自責,那不受控制的勁兒一上來,他就什麽都想不到了。
“今天累壞了吧?我喂你,你張嘴吃就行。”
夜斯夾起一塊小魚餅,送到許歡顔的嘴邊,說道。
“滾啊,閉嘴啊,我沒長手嗎?”
夜斯一說累,許歡顔就臉紅,煩死了。
“不滾,這輩子就賴着你,哪兒都不滾,乖,張嘴。”
夜斯把小魚餅再往許歡顔的嘴邊送了送。
小魚餅的香味就這麽,飄進了許歡顔的鼻子裏。
她最喜歡吃的小魚餅,雖然和她媽媽做的味道不一樣。
但是,同樣把她的饞蟲給勾了出來。
大概也是太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