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完了是吧?”許歡顔瞪了席悄一眼惱道。
“果然是戀愛中的人智商最低,你和夜斯都是傻子。”
席悄啧啧兩聲後,笑道。
“現在就打一架吧?”許歡顔拍了一下桌子喊道。
“要打架出去,吵死了。”老闆人沒出來,聲音卻飄了過來。
自從給她們兩個做好了咖啡和小食後,老闆就不見了。
但是,這突來的聲音,還是吓了許歡顔一跳。
“你在哪兒貓着呢?不是,我說你是怎麽活到今天的啊?”
許歡顔沖着不知某處喊着。
就這樣的老闆,在劇本裏,分分鍾就得被幹掉了。
“我無處不在,所以,别打架,要打出去打。”
老闆的聲音又傳來,懶洋洋的像是要睡着了似的。
“我艹,這個老闆還挺逗,看來是沒挨過揍,要不怎麽這麽嚣張啊。”
席悄對着許歡顔說道。
這個老闆剛才上咖啡的時候,席悄特意看了一眼,臉上有條疤。
一看就是有些年頭了,再看那一雙曆經滄桑的眸子。
絕逼是個有故事的人……
“你去和他打一架。”許歡顔吃了一口薯條,說道。
“好,我去。”席悄說着要起身。
“别别别,薯條這麽好吃,你要是把他打死了,以後沒得吃,多可惜。”
許歡顔直接拉住席悄,阻止道。
“有道理,那就先留他一命。”
席悄說完,她和許歡顔就一通樂。
“我可都聽到了。”老闆的聲音又飄來了。
“哎,您歇着吧!再說話,就把你舌頭割了。”
許歡顔回了一句。
這會老闆沒聲了,然後她和席悄又是一通樂。
“好了,說正事,千頌那個女人說的事情,你要怎麽處理?”
席悄窩在沙發裏,問了一句。
雖然這裏的老闆不靠譜,但是,做的東西很好吃。
沙發也是很有講究,看着挺怪的,但是靠上去,真特麽的舒服。
許歡顔捧着咖啡杯,清冷的眸子轉了轉,沒有說話。
“我說徒弟啊,你不讓夜斯知道,不想他爲難,那麽你就要去處理不是嗎?”
席悄再次開口道。
“那個……我想問你一個問題。”許歡顔咬着唇,猶豫了一下開口道。
“和師傅就别不好意思了,有什麽想問的盡管問,什麽閨房密事之類的都可以。”
席悄眯眼看着許歡顔,笑道。
她有預感,許歡顔要問她的事情,絕對和夜斯有關。
她都能感覺到,昨天不夜城停車場後,許歡顔就變得不一樣了。
其實确切的說,應該是在和千頌談話的那十分鍾。
許歡顔對夜斯就不一樣了。
許歡顔白了席悄一眼,對于她的不正經,她已經習慣了。
“九爺給你系過鞋帶嗎?”許歡顔豁出去開口道。
“我家九叔就脫我衣服了,系鞋帶這樣浪漫的事情,可沒做過。”
席悄歎口氣,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
“怎麽你家夜斯給你系鞋帶了?”席悄問道。
許歡顔沒說話,就那麽看着她。
“看着夜斯跪在那裏給你系鞋帶,你當時是不是臉紅心跳,甜蜜的感覺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