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你做飯嗎?”蘇安好又問了一句。
因爲她知道黑羽是一個人住。
其實,蘇安好問這話的意思,就是黑羽不做她來做。
想要吃什麽,她準備。
蘇安好并不知道黑羽的廚藝非常的好。
席悄那麽叼的嘴,都對黑羽的廚藝贊不絕口。
黑羽的廚藝是真的非常了得,堪比米其林的廚師了。
“嗯,我做。”黑羽說完又說了一句,“我會做飯。”
“哦,那一會見。”蘇安好說完就挂了電話。
然後呼出一口氣,也不知道爲什麽,每次和她哥打電話,她都很緊張。
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每次挂了電話,都要先呼出一口氣。
休息室
許歡顔就躺在床上,這會也不覺得肚子疼了。
不知道是夜斯給她揉的,還是就是心理作用才會覺得疼。
“還疼嗎?”夜斯這會邪火也消下去,悶聲的問道。
是個男人都受不了這箭在玄上,硬生生被打斷的痛苦。
“嗯。”許歡顔隻是懶洋洋的嗯了一聲。
那聲音像是撒嬌,又像是睡的迷糊了,才會發出的聲音。
“嗯是疼還是不疼啊?”夜斯惱道。
他這擔心着急着,她倒一點都不體諒她。
本來就因爲那些男人,憋了一肚子氣,這會憋的邪火,又無處發洩。
整個人都不好到要爆炸了,她還在這裏不乖點。
“你要再和我喊,我就又該肚子疼了。”
許歡顔懶洋洋的睜開眼睛,那清冷的眸子裏帶着困倦之色。
被夜斯揉着肚子,太舒服了。
夜斯看着許歡顔那懶洋洋的樣子,像是一隻貓一樣的勾人。
喉結又是狠狠一個滑動,在心裏說了一句,磨人的小妖精。
“你……耍我?”夜斯停下手裏的動作。
陰柔的眸子裏,像是熔漿要噴湧一般的瞪着許歡顔。
他在這裏擔心着心疼着,許歡顔卻是在耍他玩?
這個女人真的是越來越過分了,是不是他對她太好脾氣了。
這樣的事情也能拿來開玩笑嗎?
“你兇我,肚子疼……”許歡顔閉上眼睛,皺眉說道。
“艹,許歡顔你不許胡鬧,到底疼不疼?你特麽别吓唬我。”
夜斯又趕緊揉了起來,看着許歡顔那皺眉的好像很疼的樣子,就心疼。
“你一兇我,就疼。”許歡顔的聲音軟軟的,像是要哭了一般。
“你這個女人。”夜斯直接起身,抱起許歡顔。
不管她是耍她還是真的疼,去醫院他才能踏實。
“你幹什麽?”突然被抱了起來,許歡顔驚的趕緊抱住夜斯的脖子。
生怕他再抱不住自己,再把她給扔出去。
“去醫院,要不我特麽得被你吓死。”
夜斯用着不用反駁的口吻說道。
許歡顔一聽醫院,停頓了三四秒後,說了一句,“哦,那去吧!”
夜斯一聽許歡顔這麽乖的要去醫院,頓時步子就急了。
這肯定是疼了不舒服了,要不就許歡顔這性子,好端端的怎麽會和他去醫院。
許歡顔靠在夜斯的懷裏,任由他這麽把自己抱出了辦公室。
驚掉了一衆人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