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追許歡顔的人也不是一個兩個,也沒見她和誰在一起。
怎麽就出來一個男人了?
“我男人!”這三個字,許歡顔說的特别的沉。
而她說這話的時候,清冷的眸子裏帶着笑意,看向夜斯。
這是自己第一次在許歡顔的口中得到認證,她男人。
她是許歡顔的男人,他夜斯是她許歡顔的男人。
她在對着她的追求者,說他是她男人。
夜斯隻感覺自己的心口翻騰着,炙熱着,那種說不出的激蕩,讓他喉嚨發緊。
夜斯傾身把許歡顔禁锢在身下,陰柔的眸子,看着身下的許歡顔。
“叫老公。”而後貼在許歡顔的耳邊,低聲道。
夜斯的聲音非常的好聽,陰柔的嗓音,總是帶着一絲慵懶的調調。
尤其是低聲說話的時候,更是好聽到,會讓耳朵懷孕。
“别鬧,我先逗逗他。”許歡顔也貼在夜斯的耳邊,笑着說了一句。
夜斯果然沒鬧了,因爲許歡顔摟着他的脖子,讓他聽着電話。
感覺就像是兩個人在做壞事一般。
雖然他一點都不想讓他女人,逗着别的男人玩。
“你……你男人?許歡顔,到底是你男人還是你兒子?還是你在開玩笑?”
電話那邊的趙公子急了,直接叫上了許歡顔的名字。
他是真的喜歡許歡顔,浪蕩了這麽多年,流連花叢,他就沒對誰上過心。
許歡顔是他第一個心動的女人,而且是想要一輩子在一起的女人。
可是,這一會有兒子一會有男人的,是要整死他嗎?
“趙總,你猜呢?”許歡顔說出一句讓人抓狂的話。
夜斯在許歡顔的耳朵上咬了一下,這個“你猜呢?”不是他的專屬嗎?
這個小女人,居然還敢對别的男人說,該咬該罰。
夜斯在許歡顔的耳朵上咬的力道很輕,可是,許歡顔直接回了他一口重的。
這一口是咬在了他的唇上,咬的又酥又麻。
這股子又酥又麻的勁兒,似乎是從腳底開始,迅速的往上竄,一直竄到腦門頂,讓他渾身都麻了。
就在夜斯想要幹點什麽時,許歡顔又說了一句,“别鬧。”
夜斯心裏那個憋屈,到底是誰鬧?誰在那裏瞎撩啊?
在他這裏燒了一把火,然後還不許他澆水滅火,這是要活活的燒死他?
“我不猜,你肯定是逗我的,你幾點過來,我去接你。”
趙公子聲音悶悶的問道。
“下午一點左右到,我給奶奶準備了花茶。”
許歡顔笑着回道。
“好,我去接你,奶奶等着你呢!”
趙公子的聲音明顯又興奮起來。
因爲許歡顔叫的奶奶,叫的特别的甜。
許歡顔這邊挂了電話,就被夜斯給吻住了。
夜斯有很多話要問許歡顔,但是,都不及他想要吻她來的急。
這個小女人,怎麽就這麽勾人。
電話裏趙公子說的話,還有他的情緒,他都能清晰的感受到。
這個小女人三言兩語,就能把一個大總裁給逗的情緒忽上忽下。
以前怎麽就沒發現,她冷漠的性子,竟這麽會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