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還有讨厭她的?
“嗯,很多,誰讓你太猖狂,誰都不放在眼裏,第一神槍手厲害。”白墨笑道。
“席悄來了之後,我就不是了,那個時候,我是真不服氣啊!”
“還有,我那個時候要是不住在戰魂,也就不會和夜斯有什麽交集,這就是命啊!”
許歡顔頗爲感慨的說道。
現在再回想以前的那段日子,還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以前覺得特别煩的人,現在卻愛的死去活來。
“其實悄悄沒你厲害,在哥心裏你最厲害。”白墨摸了摸許歡顔的頭,笑道。
“當着席悄的面,你就說她厲害了吧?”
許歡顔喜歡白墨以哥自居,感覺特别好。
白墨笑着沒說話,兩個妹妹都一樣,好的不得了。
還得互相攀比着,在他的心裏,究竟誰占的分量更重。
“其實,我就是第一個看你不順眼的人。”
現在回想以前自己和許歡顔的狀态,所有的一切是清晰的,也是模糊的。
任誰都不會想到,當初他們兩個相互看着都不順眼。
他很少會當着誰的面,明顯的表現出不喜歡。
許歡顔大概是第一個……
“那個時候,還不是因爲我和單隊走的近,你才會看我讨厭,其實單隊……”
許歡顔剛聽到單霆,白墨便側身,那樣子就是無聲的拒絕交談,要睡。
“爲什麽就不能和單隊?”許歡顔也不管白墨,想不想和她說話,索性就開口直接問了。
這麽多年了,她都沒有問過這個問題。
爲什麽不在意?爲什麽就要這樣?
許歡顔想一定不單單是因爲,白墨去世的母親,肯定還有什麽其他的事情。
否則單霆都說了,要等他了,怎麽就還是這樣,無動于衷。
或是說不敢碰觸。
“歡顔,如果有一天有人和你說,我是個殺人兇手,你會信嗎?”
白墨的聲音有那麽一絲的微顫,似乎有些抗拒去提到這件事,或是這個問題。
“不信。”許歡顔想都沒想,直接回道。
“你應該信的……我這雙手,親自把一個人推向了死亡。”“就這雙拿手術刀的手,像是一把無情的利刃……”
“歡顔,我沒有你們想的那麽好。”
“當年白家小少爺,比今天的邊策還要嚣張,比許歡顔還要高傲。”
“而把他寵壞慣壞的人,正是單霆!”
白墨躺在那裏,一字一句的說着。
許歡顔雖然聽的雲裏霧裏,可是,白墨說的,她不信。
因爲白墨口裏的那個他,是完全陌生的人。
“我不信,你不是那樣的人,你累了,睡吧!”
許歡顔起身,不知道爲什麽,這樣的白墨讓她陌生,心疼的要死。
白墨沒有再說話,本來就不該和許歡顔說這些。
是他一時沒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大概是被邊策給逼急了。
邊策,你和蘇塵昀到底什麽關系?
其實,躺在床上的夜斯,醒了有一會了,就在許歡顔說她住在戰魂時。
夜斯迷迷糊糊的,聽到許歡顔的聲音,還以爲自己也死了。
要是不死,怎麽能聽到她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