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霍明遠看來,張二蛋可沒那麽簡單,不是一個鄉下出來沒見過世面的人,他有自己的原則與想法,從他打的那幾場黑拳中就可以看出來,這是一個硬漢。
張二蛋在趙立軍的賭場打黑拳的視頻,都有記錄,霍明遠通過内部渠道看到了,他目前還在研究張二蛋的打法。
最難的,就數他那個恐怖的組合拳了,他還想不出有什麽辦法能與之抗衡的,硬碰硬,顯然是不行,如果使用這個,就要有比張二蛋還要厲害的組合拳出來。
還有一個就是速度,快捷的速度,避開他的組合拳。
這兩項都是有可能達到的,但是,目前的霍明遠還達不到。
張二蛋與尼古拉的戰鬥中,使用了蝴蝶步,這是拳王阿裏的專利,不知道他是如何學來的,他的教練李祥然和白松柏都不會,這就有點耐人尋味了!,因爲霍明遠不知道張二蛋還有什麽招數沒有使出來!
那幾場比賽,每一場他都有出人意料的招數出來,但是有一點不會變,那就是組合拳。
這應該是他最強大的殺器了,隻要破了他的組合拳,張二蛋就不足爲慮了。
可是,霍明遠最近在訓練中,專門訓練耐力,負重長跑,跳繩,飲食,都已經達到了他的極限了,但是,當他對着沙袋打組合拳的時候,依舊與張二蛋的距離很遠很遠。
組合拳的要點不是出拳的速度快,而是耐力,是後備力量,沒有足夠的力量支撐,組合拳打不出幾拳來。
而且,即使是打出了自己的極限,那麽在後面剩下的比賽中,就沒有力氣了,一樣是敗!
可是,張二蛋呢,他的那幾場比賽,直接打到對手癱軟下來或者KO,而他卻沒有疲憊的情況出現,這是最可怕的。
發生在江城大學拳擊部的事情,他專門去打聽過了,連續幾個小時高強度的訓練,他依然沒有力歇的情況。
那麽他的耐力到底有多強?霍明遠不敢想象。
即便是如此,霍明遠也沒有怕了張二蛋,勇往直前是作爲一名拳手必備的基本條件。
現在的霍明遠,正在追求突破,今天應了他們幾個的邀請,來這裏喝喝茶,陶冶情操,或許能找出突破的方法來。
在江城,優秀的拳擊教練屈指可數,李祥然和白松柏算得上比較好的了,隻不過,他霍明遠看不上,再說,現在他們倆都算是張二蛋的教練,雖說,沒有什麽能教張二蛋了,但是張二蛋是他們的人了。
再說,他們倆,已經老了,那老一輩的方法,逐漸退出江湖了,新一代的拳擊手,需要更前衛的教練。
霍明遠還在俄羅斯的時候,就有很多,還有國外的那些教練,他真的想去,但是現在時間不等人,還有幾天的時間,大學生拳擊大賽就開始了,緊接着就是市錦标賽。
此時的三個公子哥還在高談物論着,圍堵張二蛋的詳細方案就這樣出來了,很簡單,張二蛋的那個地方是老街,人少,又沒有攝像頭,晚上夜黑風高,帶二十個帶家夥沖進去,把還在睡覺的張二蛋悶頭一頓毒打,然後卸一條胳膊或者一條腿,打完後,迅速離去。
這主意是袁龍生說出來的,他幹這種事駕輕就熟了,根本就不用想,照搬就行,之前可是屢試不爽,這次也不會例外。
談論完事情後,茶也喝得差不多了,每個人胃裏都是茶水,需要去運動運動放放水。
馮俊山是這裏的常客,這裏的消費比望江樓和夜宴都要高很多,但是馮俊山都不會擔心錢的事情,錢,對他來說,隻是一個數字,這是他經常挂在嘴巴上的,他叫了幾名唐裝美女來作樂,姿色都是上上之選,又是穿着唐裝,另類的制服,看着喬小東和袁少中指大動,抱着她們去隔壁的包間了,霍明遠笑笑着自己走了,馮俊山他們也沒說什麽,都知道他在訓練,要留着精力訓練對付張二蛋的。
……
幾個小時後,馮俊山駕車在距離江城市區三十公裏的山間,這裏比較荒涼,來的路上,就是江城市火葬場,再進去一點就是塔山監獄,南疆省最大的監獄。
幾乎每個星期,馮俊山都會來這裏一次,不過,這次,多帶了一個人,他就是袁龍生,兩人一起piao過,稱兄道弟,而馮俊山也想着把他拉下水,那麽刺激還能賺錢的事情,袁龍生一聽就拍着女人的屁股說,現在就去!
馮俊山說,等兩分鍾。
塔山監獄分爲幾個監獄,根據罪行的不同而分,其中一座監獄是最隐秘的,很少有人知道,叫龍潭監獄,這裏關的都是死刑犯之類的重刑犯。
此地,位于山溝裏的監獄,三面環山,山上陷阱攝像頭帶電鐵絲網密布,甚至有地雷,沒人能從這裏越獄活着出去。
“艹,真沒想到,江城不遠處還有這樣的地方,真是長見識了,馮兄,真夠兄弟!”袁龍生像個第一次進城的土包子。
幾棟巨大的十層高左右的建築鏈接在一起,其建築都是用純水泥建起來的,馮俊山告訴他,水泥牆裏面還有幾米厚的鋼闆,就算是米勒(美劇《越獄》主角)來了,一輩子也出不去。
馮俊燕帶着袁龍生從偏門進入,那裏已經有一名獄警在等着了,三十歲左右,很陰沉的一個人、
“馮少,他是誰?”獄警盯着袁龍生,問道。
袁龍生正要上前報出自己的名号,順便說一句瞎了你的狗腿,我堂堂袁少都認識。
被馮俊山伸手攔住,微笑着對獄警說:“這是我兄弟,來見見世面,放心,很安全!”
獄警又看了看袁龍生,再看看馮俊山,馮俊山偷偷地做了個小動作,隻有獄警能看到,拇指搓搓食指,意思這人是金主。
“手機之類的通訊工具都叫出來保管!”獄警說。
馮俊山拿出自己的兩部手機,手表等,袁龍生很不情願,他現在對裏面越來越好奇了,不管那麽多,能進去再說。
當下就把自己的裝備全交出來了,手機平闆之類的一大推。
厚重的大門關上,馮俊山熟門熟路進去,裏面還有一名獄警帶着。
袁龍生皺着眉頭手掌捂住嘴巴,這地方太臭,空氣中彌漫着一股腐爛發黴的味道,現在是夏天,這種味道更加濃厚,讓人的胃部翻滾。
袁龍生強忍住不适,看人家馮少全不在意的樣子,他能,我也能,不能輸給他了!
走過一條條通道一扇扇鐵門,終于走到裏面了,這一路來,沒有看到一名犯人。
裏面是寬大足球場大的一塊空地,水泥地面,周圍三十米高牆,牆上遍布鐵絲網,鐵絲網上有鳥獸的骨頭,恐怖,這是一條死路。
“這到底是什麽地方!”袁龍生見過很多大世面了,但是,這個地方近在遲尺,他沒見過,現在看馮俊山這家夥越來越神秘了。
水泥空地上有兩三百人穿着同一種服裝在遊逛,周圍有持沖鋒槍的獄警,高牆上有狙擊手,還有很多的攝像頭,全天候監控,沒有死角。
袁龍生在這裏頓足,馮俊山笑笑拉着他的手說:“走吧,我帶你個地方!”
“難道還有比這更有意思的地方?”袁龍生問道。
“跟來就是了,不會讓你失望的!”馮俊山說。
又是一條條通道,他們來到地下幾層的一處大廳裏,大廳的中間有一個擂台,周圍圍着高高的鐵絲網。
看這擂台已經有些年頭了,擂台平面呈殷紅色,想必是鮮血染成的。
“難道這就是獄拳?”袁龍生驚聲叫道。
馮俊山很喜歡袁龍生的這個反應,得意地說:“沒錯,這就是傳說中的獄拳!”
“這不是一般人能玩的,死亡率百分之七十,能出戰的人都是頂尖高手,而且是重刑犯。”袁龍生興奮地說。
“最後勝出的人,将會被釋放!夠刺激吧?哈哈”馮俊山大笑,這些東西,不是國外的專利,我們也有,而且有過之而無不及。
是的,袁龍生很的興奮,他不過是二十來歲的公子哥,對這種新鮮刺激的事情,太感興趣了,當然,感興趣的,不隻有他們兩人。
能夠玩轉這個地方的,可不是一兩個人那麽簡單,這是一個龐大的利益鏈,黑白都有染指。
被關在這裏的人都是社會的毒瘤,沒人回去關心他們的生死,既然如此,何不用他們來掙錢呢,每個人都有好處。
當然,這裏面,會有幾個人是帶頭大哥,這裏是獄長肯定就是了,下到獄警,出到相關部門的官員,最後能背上黑鍋的,就是涉黑的所謂商人了。
馮俊山帶着袁龍生去犯人的訓練場地,那是一個陰暗的寬敞大廳,裏面有各種訓練器材,裏面有五六個像鐵塔一樣的男人在揮汗如雨,門口站着兩名殼槍實彈的獄警。
他們倆不能進去,隻能在這裏偷溜十幾秒鍾就被獄警趕走。
“那些人……?”袁龍生隻說了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