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着就進入混戰了,張二蛋也加入戰鬥,因爲他們拿着壞掉的木闆差點扇到張二蛋的臉,而且他們破壞公共财物,欺負同行。
這會兒,大号裏面又有一個人沖出來,他是從最裏面的大号出來的,就是剛才張二蛋與之打招呼的拳手,這人褲子還沒提起來,穿着内内,但是臉上的到處都是傷,說明着他是一名拳手。
“澡!羅元春,這裏沒你的事,滾開!”大漢一邊打向那名叫胡相繼的拳手,這兄弟也是個狠人,被大漢踢了好幾腳還是很挺堅,反抗着。
不對,剛才那個大漢喊的名字是叫什麽來着,羅元春?那不是與自己對抗的拳手嗎?
原來他叫羅元春,張二蛋想。
羅元春沒有說話,雙拳在揮舞着。
“熊子,别欺人太甚,好好打比賽,讓我打假拳,門都沒有!”胡相繼邊打邊大喊着。
張二蛋發現,這些壞蛋們的身手真有兩下子,都是練過的,張二蛋放倒了兩個,羅元春被打了好幾拳,這是群架,不同于拳台上有那麽多規矩,四肢用上,現場能用上的家夥都上了。
“又不讓你白幹,給你十五萬,多出五萬還不行嗎?韓少隻要赢!”大漢名叫熊子喊道。
聽胡相繼的聲音,張二蛋了然了,這些人好不要臉竟然有這樣的事情。
不對,他不是自己的對抗的拳手嗎?怎麽跟叫韓少的人有關系了?
張二蛋來不及想那麽多,熊子帶來的五名手下已經趴地上了,都是被張二蛋放倒的。
大漢、羅元春和胡相繼同時愣住了,剛才場面混亂沒注意到還有個人在這裏、
“小子,你找死是不是?”大漢怒道,“知道這是誰的人嗎?韓少的!”
“我不管你是什麽鳥的人,欺負人就不對,破壞公共财務就該打!”張二蛋一身正氣地說。
“你……”熊子氣結,欺身上前,大如錘子的拳頭就向張二蛋砸過來。
張二蛋一個側身,就躲過去,使出左擺拳,打中熊子的臉額,大漢吃痛,大叫一聲,但是他的另一邊腳就踢過來。
“小心!”羅元春和胡相繼同時叫道,這個人身手不在自己之下,他打熊子,那就是自己人了。
張二蛋的身體快速地往右邊閃,巧妙地躲過去,然後一個邊拳打中熊子的耳朵,熊子大叫捂着耳朵,身體歪歪斜斜,終于支撐不住倒下了。
衛生間裏亂糟糟的,大号的門好幾個爛的不成樣子,地上趴着六名壯漢,卷曲着身體,痛苦的表情,有四名嘴巴流出大量的血,熊子還要恐怖一些,耳朵出血了,有腦震蕩的可能。
這裏鬧了打架,很快就有人來了,來的是學校的保安,緊接着是警察。
保安進來看到這個場面,驚得不行,學校裏面發生這樣的事情,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幾名保安馬上封鎖現場,與警察交涉。
衛生間裏面的三名拳手相視一笑。
不過,張二蛋卻看着羅元春,此時羅元春也在看着他,羅元春說:“你就是張二蛋吧,身手不錯,等一下在拳台上要領教領教了!”
“請學長手下留情!”張二蛋笑道。
那胡相繼說話了:“多謝兩位兄弟的幫助,不過這事兒鬧大了,很是麻煩!”
“沒事,錯不在你,我可以當你的證人,他們逼你打假拳就是不對!”張二蛋說道,“那個什麽韓少是什麽鬼?”
“政府一個主任的兒子!”胡相繼說道。
他這麽一說,兩人就懂了。
警察進來簡單地了解了一下情況,得知是這種事情,那肯定是熊子他們犯法了,不但涉嫌打假拳,還聚衆毆打他人,構成刑事案件,不過,熊子把韓少搬出來,警察就面帶難色了。
一會兒後,警察的手機就響了,一接聽,是局長的聲音,一頓劈頭蓋臉過來:“你們怎麽維持現場的安全的,那裏可是幾萬人在,出了事情你們承擔得起嗎?今天是特殊,一切以大局爲重,要有覺悟,好了就這樣!”
警察收起手機,指着地上的六個人說道:“這個衛生間暫停使用,你們幾個跟我從後門後!”
幾名保安和兩警察上去把他們架起來,走出去。
那警察看着張二蛋三個人一眼,眼神停在張二蛋身上幾秒鍾,然後就走了。
張二蛋認識這警察,是城鎮派出所的。
胡相繼如蒙大赦,沒想到這事兒會是這樣,大感意外,與他們走出衛生間,再好好地對張二蛋和羅元春好好地感謝一番,才回到自己的地方。
“學長,身手不錯啊,剛才你出場的時候,那個直拳簡直是太爽了!”張二蛋說道。
學長羅元春笑笑說:“見笑了,他們打擾到我上大号了,這幫人實在是嚣張,你的身手也不錯,反應的速度很快。”
張二蛋說:“學長,你的重拳,等一下可要拳下留情啊!”
“少來了,我不搞基,所以跟你沒什麽情,你也不用顧忌什麽,等一下盡管來就好了!”羅元春大度地說道。
“好!”張二蛋說着,與學長分開,回到自己的地方。
趙立軍不在那裏了,陳彥冰看到張二蛋去上個衛生間都要那麽久才回來,此時第一次場比賽就要開始了,拉拉隊已經下去。
“怎麽那麽久?大号啊?”陳彥冰問他。
“不是,剛才在衛生間遇到羅元春了,正如趙老闆剛才說的,他的身手很厲害!”張二蛋說。
“什麽?你們交上手了?”陳彥冰驚呼。
“沒有!”張二蛋就把剛才在衛生間發生的事情簡單地說了,最後失望地說:“真沒想到這個初級的賽事也有假拳的事情出現,而且還出手威脅用錢誘惑!”
陳彥冰笑笑說:“這種事情很正常啊,昨天那個王星傑不是用禁藥嘛!”
“說的也是,不管什麽事情,都會有這種人出現!”張二蛋深以爲然。
兩人簡單的交談中,突然嗅到一股濃濃的香水味,然後就看到劉倩倩和劉亞楠穿着性感的舞蹈服裝出現了。
“蛋哥哥,剛才你去幹什麽了啊,都不看我跳舞,是不是我跳得不好看啊!”劉倩倩嘟着嘴說道。
“沒有啊,你跳得很好看,我剛才隻是去衛生間了!”張二蛋解釋道,“你怎麽用這種香水?”
傍邊的劉亞楠說:“是啊,我也不喜歡這種氣味,也不知道那個新來的老師爲何要叫我們用這種劣質的香水!”
原來她們的領隊老師有事情不能出場,臨時叫來一名中年老師來,順着劉倩倩的目光看去,那果然是一位中年婦女,身材有些浮腫,小水桶腰,穿着花衣服,小裙子,臉上慘白慘白的,不知道塗了多少層的白米粉。
她站在那裏一會兒,周圍的人都遠遠地避開她。
“沒事,就今天而已了!”張二蛋說。
……
激昂的音樂停了,主持人上台,先是念了一大推的贊助商的名字,然後就是激情的開場白,介紹裁判,和仲裁機構。
足足講了三分鍾,主持人才宣布終極決賽第一場比賽開始。
張二蛋是在第三場上場的,而第一場是張二蛋的老熟人,井家齊,他作爲白方出場。
今天他穿了一條白色的褲子,紅色的拳套,黑色的護具,一雙可以殺人的眼睛沒有看他自己的對手,而是看台下的張二蛋。
張二蛋也在看着他,而他此時高高舉起拳套,然後向下,這是明顯的挑釁了。
一時間現場沸騰起來,井家齊對面的拳手臉上火辣辣的,人家井家齊根本就看不起他,這讓他非常的惱怒。
今天的裁判是老羅,休息了兩天,他的精神很好,整齊簡潔衣着,潔白的手套,脖子上挂着一個哨子。
幾名穿着白大褂在下面嚴陣以待,這是決賽了,更加殘酷,拳手們會拼着命去打,受重傷那是常事,千萬不能再有死人出現,昨天就有一個了,鬧得沸沸揚揚,現在還沒有平息。
老羅揮揮雙手,示意兩名拳手向他靠攏,然後開始宣讀一些規則,這是程序,少不了。
然後兩名拳手碰拳示意,不過,井家齊卻扭頭就走,這是井家齊的一貫作風,對此,井家齊的對手已經有心理準備了,面對強悍的對手,他的壓力很大,不過,他并沒有害怕。
“呤呤!”拳台下面的鈴聲響起,預示着就要開始。
老羅舉起手臂,沙啞的聲音喊道:“fight!”
“噢……啊……哦……”觀衆席上再次沸騰起來了,因爲老羅一喊開始,井家齊就動了,他們倆之間劇烈五六米,井家齊跑向對手,速度很快。
一眨眼就,井家齊就出現在紅方的跟前,在距離紅方還有半米的時候,井家齊出拳了,帶着強大的後勁,一記左擺拳,就向紅方的右邊臉額打去。
紅方反應的速度也不慢,擡起拳套擋住,可是,井家齊的左擺拳是何其重,那是帶着五六米的助跑而來的,力量增加了好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