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立軍想了想,還是點頭了。
“行,我去!”張二蛋說,“不過……”
“放心,比賽結束後會給你五百萬!”趙立軍說:“最後那一場是一千萬對吧?”
張二蛋說:“對!”
“晚上九點我來接你!”趙立軍說。
張二蛋說:“我和李叔一起去!”
趙立軍想都沒想,答應了。
“對手是誰?”張二蛋又問。
“去了就知道了!”趙立軍打着啞謎。
……
傍晚的時候,在醫院,李雲曦的病房走廊外面,張二蛋把這事兒跟李祥然說了,李祥然當場就反對。
“不行,那可是會死人的!”李祥然壓低聲音說道。
“李叔,我答應了人家的,還有兩場!”張二蛋沉着地說道。
李祥然沉默了,當初是自己帶他去的,而打這幾場比賽就是因爲自己的女兒的,如果不守約的話,會很麻煩,那幫人會像狼一樣盯着你,直到把你的肉啃光才罷休。
“好,我跟你去!”李祥然說。
晚上九點,趙立軍的車來到老街拳館外面,是他一個人來的,按了幾下喇叭,張二蛋和李祥然就出來了。
“去哪裏?”
上了趙立軍的車,李祥然就問道。
“李教練,好久不見!”趙立軍打着招呼。
李祥然沒好氣地說:“最好不見!”
這是龍潭虎穴,對于拳手來說,關系身家性命,但是很多時候,别無選擇。
“呵呵,坐好了!”趙立軍潺潺而笑,也不回答李祥然的問題。
汽車打着一個光柱,消失在老街的盡頭,向着南邊而去。
半個小時後,就出了市區,南區這邊,這兩年才慢慢發展起來,是個工業區,居民樓都很少,所以看起來比較荒涼。
他們進入一個工業園,工業園大門口有個保安值班,趙立軍遞上一包煙說:“甯叔,辛苦了!”
保安五十多歲的樣子,接了煙擺擺手,升起欄杆,讓他們進去,汽車駛過保安室,張二蛋看到甯叔眼角上有個深深的傷疤,走路也不靈便,但是,奇怪的是,他的身體卻很魁梧,肌肉發達。
“早些年,甯叔是個猛人!”趙立軍說道。
進入工業園,燈光依舊陰暗,依稀看到有人在路邊行走,樓層不高的廠房頂上,時不時地一明一滅的光,說明那裏有人在抽煙。
這是一個廢棄的工業園。
繞過很多彎彎後,在一個巨大的工廠裏面停下,這裏停着幾十輛車,都是豪車,一個角落裏有幾束光亮,有人在那裏看手機,看來是看場子的人。
有車進來,一個人快步地走過來,指引停車。
“趙哥來了,這幾兩位是?”停好車後,看場子的人過來。
“我朋友,裏面怎麽樣?”趙立軍說道。
“正在進行中!”那人說,“請跟我來!”
“我自己進去就行!”趙立軍說。
那人疑遲一下,看着張二蛋和李祥然,沒發現什麽異樣,就說:“那行,有什麽盡管叫我!”
趙立軍不回答他,招呼着李祥然走進一個陰暗的角落,不知道有沒有門,伸手不見五指。
一走進去,就看到一個小燈,在小燈下,還坐着一個人,他站起來對趙立軍說:“趙哥,這兩位是?”
“是我朋友,有什麽問題嗎?”趙立軍不耐煩的說。
“袁老大交代下來的,爲了以防萬一,請趙哥理解!”這人手上拿着一個探測棒。
“那就趕緊!”趙立軍說。
“多謝趙哥!”那人說,“兩位大哥,不好意思了!”
他說着,就用探測棒掃他們的身體,一會兒後說:“手機等數碼設備,手表等等!”
趙立軍拿出了自己的手機,腕表,錢包,張二蛋和李祥然也是如此,這是人家的地盤,遵守吧。
“趙哥,錢包您自己拿着就好!”那人說,“你們出來的時候,去櫃台那裏領取。”
“這裏面是什麽東西?”他問李祥然,李祥然提着一個大大的包。
李祥然也不多說話,直接打開來給他看,裏面是拳套,水瓶,醫藥箱等等,他點點頭說:“你是拳手,這些東西可以帶進去!”
“一定要這樣嗎?等下老婆打電話來怎麽辦?”趙立軍說。
那人說道:“對不起趙哥,上面交代的,我也沒辦法!”
趙立軍把自己的手機關機,然後才給他,交代完之後,那人就帶他們進去了。
這種類型與上次在萬福廣場地下賭場一樣,很是隐秘。
穿過一個走廊,有形形色色的人在走廊上徘徊,斜着眼睛看着他們幾個人,沒一會兒,就聽到裏面吵雜的聲音,打開一道門,就看到裏面别有洞天,燈光璀璨,裝潢豪華,人頭顫動。
中間是一個巨大的拳台,此時拳台上,兩名拳手正在鏖戰,觀衆們爲其呐喊,發洩!
這裏是一個巨大的車間改造的。
張二蛋被帶到一間小房間,這裏排放着一些拳擊用品,拳套綁帶,醫藥箱,水等等。
不過,這些東西,張二蛋都用不到,因爲李祥然都自帶了的。
打這種拳賽,全部的東西都必須用自己的。
“你在這裏休息一下,輪到你的時候,我來叫你!”趙立軍說着就出去了,可能是去安排了。
張二蛋脫了上衣,李祥然爲他上裝備,綁好手掌,套上拳套,身上塗油。
就在這時,有人來了,是朱正茂,他出現在這裏,張二蛋一點都不感到意外,今天他是跟趙立軍來的,這個比賽,他肯定也有份。
“師父,你來了啊,呵呵,這裏很是熱鬧,我可是赢了好多錢啊!”朱正茂興奮地說道,随他進來的還有一位性感高挑的美女,美女對張二蛋兩人一臉的不肖,在她看來一個爲錢拼命打黑拳的人,不值得他多上心思,也不知道茂少怎麽回事還喊這個人叫師父!
不過,混這種場地的女人都很懂規矩。
“呵呵,是嗎?”張二蛋笑道。
朱正茂坐下來,擺手讓那個女人出去,然後關上門,見他這麽神神秘秘的,李祥然都停下手中的活兒,看他有什麽事兒要說。
“師父,其實呢,這事兒算是前晚惹出來的,那個王金升死了兒子,要找你尋仇,在路上把我們堵了,後面打不過,又去找袁龍生,袁龍生他爹不想被人當槍使,又不能做得太難看,所以就與我老爸通了氣,設了這個局,王金升主導,他找了個拳手來跟你打,輸赢不論,隻看生死!就是這麽個意思!”朱正茂坐下來,慢慢地說道,看着張二蛋的反應。
張二蛋不說話,朱正茂繼續說道:“前晚差點要了我的命,我本想回去帶人去收了王金升的,但是我老爸已經與袁賀溝通好了,我也就吃虧一點,也沒傷到我!”
“本來嘛,我今天是想跟你說了的,但是我不知道怎麽開口,這事兒是趙哥在跑着,裏面也有他的一份,他親自跑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趙哥對這麽個事兒那麽上心呢!”
“對手是誰?”久久的,張二蛋才說出了這麽句話。
“聽說是北邊來的,不知道王金升從那裏找來這麽個人,他的實力嘛,我沒真正見過,看樣子,不會太弱!”朱正茂說道。
“嗯!”張二蛋應道。
“等一會兒,趙哥會和他們來跟你溝通,我不便在場,我出去了,師父,那個人是個滾刀肉,不好惹!你小心點!”朱正茂說着站起來。
“我也不好惹!”張二蛋說道。
朱正茂一頓,笑笑道:“那是,我就是怕他來陰的!”
張二蛋點點頭,朱正茂走出去,在門口的時候,就碰上正要進來的幾個人,說:“趙哥,您來了,王老大!”
“茂少,麻煩了!”王金升很沉得住氣。
“好說好說,王老大請便!”朱正茂看到王金升後面跟着一個大塊頭,身高将近一米九,一臉兇相,剃着短發,手掌寬大,後背生者老繭,被磨平,是個練家子。
“這位就是把巴圖瓦?”朱正茂問道。
“是的!”王金升說。
朱正茂不在說什麽,回頭看了一眼休息室裏的張二蛋,就走了。
狹小的休息室擠進來那麽多人,顯得很是擁擠,椅子都沒有得坐,王金升惡狠狠地盯着張二蛋,拳頭握得咔咔響,咬牙切齒,趙立軍笑笑着輕拍他的肩膀說:“王哥,大局爲重!”
王金升冷靜下來了,不過,他後面的大塊頭的脾氣可沒有那麽好了,推開王金升指着張二蛋說:“老大,就是這小子廢了星傑?”
王金升點點頭。
張二蛋不動,自從他進門的時候,看了他一眼而已,倒是李祥然,站起來,緊張地防衛着,畢竟這裏是個是非之地,盡量少惹事。
“擦!”大塊頭大喝一聲,“滾開!”大手推開李祥然,另一邊手快速地向張二蛋打來。
“巴圖瓦!”趙立軍喊道。
但是已經來不及,巴圖瓦的拳頭已經出擊了,收不回來,他的身體比張二蛋要大很多,拳頭跟的上張二蛋的腦瓜子般大了,這一拳下去,要是張二蛋沒能閃開,肯定要開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