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麗雲的手機号碼非常的私-密,甚至江大的校長都不知道,也隻有家人或者幾個要好的閨蜜才知道,或者說,張二蛋是第一個得到她号碼的外人。
當然,這些張二蛋不知道,可溫麗雲心裏已經怦怦跳了,後面也後悔起來,心道,怎麽能把手機号碼給他呢,他要是給别人怎麽辦?現在的學生都很會炫耀,拿到了美女老師的私-密号碼,還不到處宣揚啊。
不過,現在擔心是沒用的,因爲已經給了,這小子的記憶力非凡,就算叫他删掉,他腦子裏能删嗎?
所以,溫麗雲想要收回号碼的想法隻好作罷。
其實,張二蛋還真有事,
早上的時候,蕭強就發來信息,說放學後到白松柏的辦公室,他也不知道是什麽事情。
溫麗雲看着張二蛋隻是打了聲招呼就走了,這讓她愣了一下,突然覺得他對自己是那麽的不待見嗎?主動請他吃個飯都不願意?别人求都求不來呢。
女人的心思,海底針,溫麗雲首先是女孩子,是姑娘,還沒成爲女人,所以,她的腦子裏想了很多。
她一向對自己很有信心,不管是姿色還是才氣,都是上上之選,不管走到哪裏都是焦點,像一塊強力磁鐵一樣,吸引着男人的目光。
可是,自己的這個學生,張二蛋他是一塊鋁,對磁鐵沒反應。
最後,溫麗雲了然了,微微一笑向着家的方向走去,他身邊有那麽青春靓麗哪個都沒有輸給自己的女孩子,自然不會看上自己!
“溫麗雲!你想什麽呢!真是奇了怪了了!他就一學生而已。”溫麗雲邊走邊暗罵自己,甩甩腦袋,把張二蛋腦子甩出去。
張二蛋不知道一向冰冷玉潔的溫老師會有這麽的想法,他此刻已經在辦公大樓的白松柏的辦公室裏了。
他的辦公室不是很大,四十平米的樣子,很簡潔角落放着盆景,一張沙發,一張辦公桌,兩張椅子。
裏面站着幾個人,三人坐在沙發上,顯得有點擁擠,都是認識的人。
站着的是拳擊部的兄弟,蕭強、陳彥冰和汪啓航。
沙發上的是幾天不見的托馬斯和安娜,還有一名健碩的棕毛小夥,體格很大,看他的兩條長腿,有一米八以上,不下八十公斤。
張二蛋注意到他的雙手,不用多看,他練過,至于是不是拳擊就不知道了,可能是UFC,自由搏擊等。
看他的肌肉,是個力量型的運動員。
“大家好!”張二蛋進來用了兩秒鍾看辦公室裏的人,然後打招呼。
白松柏坐在辦公桌後面,說:“好了,都來了,張二蛋,你就站着吧,今天我叫你們四個來,是有件事情說!”
大家都看着白松柏,等待他的下文。
“是關于大後天的市錦标賽,我們拳擊部隻有你們兩個勝出,整個江大也就七八個人勝出,我帶的學生,是你們兩個,所以呢,找你們來,交代一下!”白松柏說得很嚴肅,張二蛋知道是個大事了。
“白老師,您說,我們照做就是!”蕭強說道。
“今年的市錦标賽規模有些改變,拳手來自全國,乃至世界各地,其中留學生比較多!”
這些消息大家都已經聽說了,沒多大的變化,即使是外國拳手來參加,其水平也不會太高,因爲水平高的拳手不可能來參加這種比較。
隻不過,張二蛋有點不明白,市錦标賽是爲國家隊選拔人才的平台,外國人來參加這算什麽事兒?
還有就是,市錦标賽幾乎每個省級市都有,江城市的市錦标賽的拳手爲何要面向全國?
這兩問題跟張二蛋沒有多大的關系,所以呢,他就沒問。
白松柏接着說:“外國拳手是作爲友誼賽來參加比賽的,其他省市的拳手其數量也是很少,有那麽幾名拳手,他有資格進入江城市市錦标賽的終極決賽,如果有人勝出,可直接成爲國家隊的預備隊員。”
“那我們江城的名額不是手了嗎?”蕭強問道。
白松柏略帶怒氣地反問他:“難道你沒有信心嗎?”
蕭強尴尬了:“不是,老師,我……”
“叫你們來,就是要告訴你們,今年的市錦标賽的重要性,目的是獲得奧運會的入場卷參加比賽,同時可進入國家隊預備隊員,可謂一箭雙雕;這一屆的奧運會,體育總局對拳擊項目很看重,下達了力度,因爲上兩屆我們已經拿到了兩塊奧運會金牌,打開我國在世界拳擊界的大好局面,所以,今年有些變化,特别是我們江城市,領導特别提到了我們市的體育項目,參加奧運會拳擊項目的運動員有望在我市出現。”
“我是希望是你們兩個!67公斤級和91公斤級,正好。”
白松柏說着看向蕭強和張二蛋。
“老師,我們盡力而爲!”蕭強說,并沒有感到多高興,老師寄予厚望,說明壓力也是厚厚的。
白松柏平靜地點點頭,看向張二蛋,要張二蛋表個态。
張二蛋說:“白老師,您要怎麽樣的效果?”
“呃?”白松柏似乎沒聽明白。
“就是您要我們以怎麽樣的姿态進入國家隊,往遠了的說,進入國家隊之後,再以怎麽樣的姿态獲得奧運會的入場卷?”張二蛋解釋道。
張二蛋說這話的水平很高,蕭強他們幾個還沒一下子理解,不過,白松柏可是明白了,他站起來,離開辦公桌,走到張二蛋的跟前,面對面地看着他說:“你能做到怎麽樣的姿态?”
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到張二蛋的身上,看他怎麽說,尤其是沙發上的人,安娜翹着性感的大長腿,那個棕色毛的漢子盯着張二蛋。
可以看出他也是會普通話的,應該就是白老師口中說的國外友人來參加市錦标賽的了。
張二蛋面不改色,定定地說:“獲勝的方式有很多種,有兩大類型,一是點數;二是KO。點數是拉比分,KO是在第幾回合幾秒被KO,或者KO對手。”
“當然是KO,開場KO對手,越快越好!”白松柏說,“目前,我們業餘在國際上都沒有KO對手的先列,如果能開創這個,又将是一個裏程碑!”
白松柏說得有些興奮,他想到了張二蛋的實力,絕對是有可能完成這個裏程碑的!
“那就KO,強哥,你覺得呢?”張二蛋輕聲說道。
蕭強愣住了,同時發愣的還有陳彥冰和汪啓航,張二蛋說這話,奧運會賽場上的對手,就像是雞鴨一樣,他看着籠子裏的雞鴨在想着該怎麽解決,是抹脖子放血,還是直接砍頭,或者活剝。
“呃呃,這個嘛,隻要能赢就好!”蕭強抹了一把汗說道。
白松柏點點頭,拍着張二蛋的肩膀說:“嗯,夠霸氣,我們江城人就需要這樣的人!”
“白老師,我不是江城人!”張二蛋糾正道。
白松柏闆着臉說:“你怎麽不是江城人,你現在是江大的人,你的老家是南疆省的,江城市是南疆省的省會城市,自然能管到你的家鄉!”
“噢!”張二蛋應道。
“最後一件事,是安排助手的問題,市錦标賽要比大學生拳擊大賽的規格高很多,所以,拳手必須有固定在案的助手和教練,陳彥冰你就做張二蛋的助手,你李叔就是你的教練;汪啓航,你跟着蕭強,我是你的教練。我們是代表江大拳擊部出戰的!”
白松柏說道。
“是,白老師!”四個人齊聲說道。
“這兩天,你們調整好心态,以最佳的狀态迎戰市錦标賽,訓練不能停,但可以減量!”白松柏說,“好了,你們去吃飯吧!”
四個人魚貫而出,安娜和棕毛漢子也跟着出來,在走廊外面,安娜叫住了他們。
“張二蛋,你們把我忘記了嗎?”安娜有點生氣。
張二蛋說:“沒有啊,我還記得你的,叫安娜,開車很厲害的美女,還教我開車了!”
蕭強他們也表示沒有忘記。
“這幾天都沒有見到你,你去了哪裏?”張二蛋又問道。
安娜換上一張笑臉說:“嗯嗯,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帥哥呢,就是我的哥哥了,叫鮑勃,這幾天他帶我去玩了,原來你們南疆省有好多地方的風景好漂亮。”
張二蛋大感意外,安娜有個哥哥,之前沒見她說過。
“告訴你們哦,他也是一名勇士呢,從小就跟着我爸爸練習拳擊哦,很厲害的,在我們那裏,他拿過好多獎項!”安娜興奮地說。
這個叫鮑勃的漢子一直在看着張二蛋,可能是張二蛋剛才說的話,讓他有所想法吧。
“還有,他也是江大的學生哦,現在在讀碩士了!”安娜說。
原來是這樣,他就是白老師口中的參加市錦标賽的留學生了,張二蛋想,實力應該不弱,托馬斯是位很有經驗的教練,有其父必有其子,他從小就開始練,有那麽多的資源,看他二十三四歲的樣子,正是練習拳擊的巅峰年齡。
而且,從剛才在辦公室裏見到他到現在,他都是一副很低調的樣子,但是在他的眼中,張二蛋看到了狂妄的野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