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兩章修改過,大家回頭看看)
“哈哈哈,你什麽時候變成别人的工具了?”爆料一出,夏沉歌就接到淩寒暮的電話,他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夏沉歌面無表情:“以前的夏沉歌就是他們的工具,夏明蘭并沒有說錯。”
“那麽現在呢?現在的夏沉歌還願意做他們的工具嗎?”淩寒暮止住笑聲,認真地問道。
夏沉歌傲然道:“現在的我,不是他們能利用的。”
從來沒人能利用她,不管是末世還是現在!
“那麽,尊敬的夏沉歌同學,需要我爲你做點什麽嗎?”淩寒暮一本正經。
夏沉歌成功被他的話逗樂,“不用了淩寒暮同學,你在一旁看戲就可以,認爲精彩的話,記得點贊!”
“好的長官!”淩寒暮嚴肅地道
此話一出,夏沉歌又開始感到陣陣眩暈,她急忙扶住旁邊的物件,這才穩住了身子。
那股眩暈的感覺很快過去,夏沉歌立刻恢複如常,如果不是手還扶着東西,她差點以爲是自己錯覺而已。
她并沒有抓住那一閃而逝的畫面,也無從解釋爲什麽長官這兩個字對她來說有如此強烈的熟悉感。
“小哥哥你怎麽了?”淩寒暮敏銳地察覺到夏沉歌這邊的不對勁。
夏沉歌回過神:“我沒事,有人來喊我了,再聯系。”
說完,夏沉歌就挂掉電話,免得淩寒暮發現什麽。
夏沉歌揉揉太陽穴,她已經好幾天沒去上學了,雖然功課沒落下,但還是不能太過火,否則别人肯定又會因爲這個而開始胡說八道。
雖然學校的流言對她無法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不過她接下來要做的事太過于惹人注目,能少一點麻煩算一點,免得解決了許敬意被人盯上。
夏明蘭發出的爆料很快洗腦了一些聖母白蓮花,他們紛紛爲夏明蘭打抱不平。
因爲夏老夫人始終沒有正式露過面,除了醫護人員,基本上沒人知道她到底是不是還活着,光憑着之前那個視頻并不能說明什麽東西。
那些白蓮花冷靜下來之後,開始頭頭是道的分析起視頻放出來的用意。其中不乏一些影響力大的公衆人物,都公開站隊爲夏明蘭開脫。
一時間,站隊兩極化,閑着沒事做的鍵盤俠更是将夏沉歌狠狠噴一頓。
看着那些充滿人身攻擊的評論,夏沉歌平靜地将許靜雲摔了她的碗的那段視頻發上去,沒有多言半句就鎖上手機屏幕下樓。
“小小姐,您這是要去學校嗎?”衛恩一看到夏沉歌拿着書包下樓,立刻先前詢問,“我馬上爲您安排司機。”
夏沉歌擺擺手:“不用了,照顧好爺爺奶奶就行。”
“可是現在外面風言風語那麽多,我擔心您一個人出門會遇到危險,還是讓司機送你去比較安全。”衛恩這次很堅持。
夏沉歌見狀,隻能無奈地應下他的安排。
衛恩的預料一點也沒錯,夏家的車子剛開出大門,就一堆記者蜂擁而上,堵得車子無法前行。
他們拼命地拍打着車窗,想要訪問夏沉歌。
司機看到這陣仗,擔心地回頭詢問:“小小姐,要不我們今天還是不出門吧,您看這樣……”
“按喇叭,不聽就直接往前開!”夏沉歌老神在在地坐後排,那從容不迫的姿态讓司機自歎不如。
司機依言照做,但是那些記者大概仗着人多,有恃無恐地不肯退讓半步,笃定夏沉歌不敢讓司機繼續往前開。
但是他們萬萬沒想到,夏沉歌完全無視他們的存在,車子依然踩油門加速,吓得那些記者立刻做鳥獸狀散開。
夏沉歌微微勾唇,肉體凡胎也想跟車子比誰更硬?
沒了記者的阻攔,車子如離弦般的箭,朝着前方疾馳而去。
那些記者望着車子遠去,氣得直跺腳。
他們決定,要好好地報道一下夏沉歌毫無人道想要撞人這件事!
夏沉歌到了學校,學校那還是有記者在堵她。
“小小姐,要不還是回去吧,這麽多人,我擔心您。”司機說。
“無妨,你先回去,下午放學來接我就行了。”夏沉歌一臉平靜,絲毫沒有因爲外面的記者而苦惱。
司機沒有辦法,隻好下車給她開門。
記者見狀,立刻蜂擁而至,閃光燈對着夏沉歌拍個不停:
“夏沉歌小姐,請問您對網上那段視頻怎麽看?”
“夏明蘭小姐真的一直虐待夏老先生嗎?對此您是否有什麽話說?”
“網上爆料,您有精神疾病,請問您覺不覺得這樣的自己對公衆安全有很大的威脅?”
“夏沉歌小姐,夏老夫人是否還在世,您能解釋一下嗎?”
……
尖銳的問題如潮水一般将夏沉歌淹沒,司機拼命地想要護着夏沉歌,可勢單力薄的他很快就被記者擠出包圍圈外,獨留下夏沉歌被圍堵在中間,急得團團轉。
夏沉歌面無表情,任由他們推搡。
她在思考,要是自己從人群一躍而起,會不會立刻成爲明天的大頭條?
不過最後夏沉歌還是放棄了這麽驚世駭俗的脫困的辦法,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她目光冷冷地掃了眼距離她最近的幾個記者,一臉狂熱想要從夏沉歌口中挖出秘密的記者一對上夏沉歌的目光,心中一寒,不由自主地往後退。
“讓開!”夏沉歌沉聲一喝,中氣十足。
原本吵吵鬧鬧的校門,頓時安靜下來。
夏沉歌像是與生俱來的王者那般,散發出駭人的氣息。
所有人都不禁往後退去,心頭像是被壓了一塊大石那樣難以呼吸。
夏沉歌高昂着頭,驕傲地從記者群衆走過,那種淩厲的氣勢,讓人爲之畏懼。
夏沉歌走出人群後,又回過頭掃了他們一眼:“聽風是風,沒有任何邏輯可言的謠言,也能讓你們信以爲真,毫無身爲記者的職業道德,有什麽資格自稱爲記者,倒不如叫自己狗仔!”
說完,她徑自入校,而那群記者則因爲她那句話,驚出一身冷汗。
他們面面相觑,無法解釋自己剛才爲什麽那麽害怕夏沉歌,明明隻是個高中生而已,爲什麽會有那麽強大的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