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喬郁感覺到,有女性特有的淡淡的香氣靠近自己的那一刻,他睜開眼睛,卻怎麽都沒想到,顔琉淑已經把自己脫了個精光趴到了他的身上。
他渾身一驚,想要推開她,她卻将他抱得更緊,急切地說道,“看着這樣的你,我的心好疼,我不知道能爲你做什麽,就讓我做這件事吧,給我一個機會,也給自己一個機會,也許,你要了我,慢慢的會忘記秦洛呢?你我都清楚,秦洛,她不愛你,你何必折磨自己,又折磨他們,也折磨我。”
眼前血脈噴張的女人身體,如果喬郁一點感覺都沒有,那他就不是男人,加上她深情不已的話,多少也是會波動他的心弦。
猶豫很久,他終于伸出一隻手覆上了她的小臉,“如果能夠用你代替秦洛,我當然願意,可是……如果失敗了……”
“倘若失敗,我也無怨無悔!”琉淑說着,兩行淚水情不自禁滑下。
那一刻,喬郁的心猛然一動,失去了理性,低頭,吻住了她……
………
顔少尊将秦洛放在汽車的座椅上,汽車開到半路,秦洛難耐地扭動,爲了讓秦洛舒服一點,他把車停下,欺身在她上方,将她的座椅放倒,卻沒想,饑渴成狂的秦洛,抓住他的領帶将他的頭拉下,一口含住了他的唇。
“嗯!”這樣的秦洛讓顔少尊哪受得住,可是此時此地,馬路上還到處都是人,顯然做什麽都不合适。
他啞着聲音,趴在她的耳邊說:“寶貝,再堅持一會兒,前面有酒店,我帶你去。”
“不要,現在,就現在好嗎?啊……我求你了,我受不了了,我覺得自己要死了,好難受,好渴!”
見她幾乎要崩潰的樣子,顔少尊一陣蹙眉,他伸手打開物品箱,從裏面拿出一瓶礦泉水,剛想打開,被秦洛的胡亂争紮一把将水拍落在地上。
“該死!消停會,我先給你喝點水。”
他扭身彎腰去撿水的功夫,秦洛雙腿一下纏上他的腰,趴在他的後背,一口咬上了他的肩頭,發出嘶啞地低吼,“給我!我要!”
她這樣倍受折磨,顔少尊也心疼不已,可是這裏真的不行。
他撿起水瓶,快速扭開,朝着張着嘴,如同缺水的魚兒般可憐又狼狽的秦洛臉上澆去。
“啊……”
得到水的滋潤,秦洛的喉嚨似乎得到了一些緩解,可那用舌頭舔嘴角的動作,卻看得顔少尊一陣血氣上湧,渾身燥熱。
立刻發動汽車,再待一會兒别說她受不了,就算他也受不了了。
緩解了五分鍾,秦洛體内的藥性又開始發作,顔少尊正快速開着車,她猛地起身抱住了他,似乎她已經不會說别的話語,隻是那兩個字,“我要!我要!我要!”
“吱!”的一聲,顔少尊出了一頭細汗,幸運的是正好到了一家五星級酒店門口。
他刻意忽視秦洛發出的極緻誘惑的動作和聲音,打橫抱着她快速往酒店裏跑。
“快,給我開間房。”
他一手抱着秦洛,一手掏出身份證,直接扔到了吧台工作人員面前。
工作人員見顔少尊氣質不凡,可又看到他抱着個好像一塊爛泥一樣的女人,便對她放射出審視的目光。
在低頭看到顔少尊證件的那一刻,吧台小姐張大了嘴巴,半天沒回過神。
“發呆完了,就給我開房,快點。”顔少尊的語氣并不好,帶着急切又惱火的氣焰。
“哦哦!是顔少。”
如果說剛開始那工作人員還沒認出他是赢城四少之一的老大,那麽看到他的證件之後,便可以肯定了。
隻是她一邊給顔少尊安排房間,一邊在心裏腹诽:以前在新聞、報紙上看到的顔少都是玉樹臨風、潇灑翩翩的男人,今天的顔少爺怎麽……怎麽那麽像個饑渴的流氓,懷裏抱着個女人急不可待地吼着“開房開房”,任腦洞再小的人,也明白這急着開房是想幹什麽了。
想着,她便忍不住想看看顔少尊懷裏的女人是誰,顔少尊發現她的意圖,不想讓秦洛狼狽的樣子被她看見,到了門口時,便急赤白咧地解釋了一句:“别亂想,也别亂說,這是我老婆,她喝醉了。”
女職員急忙笑笑說:“顔少您放心,我們是懂規矩的,我們不會亂說的,到我們這來的都說是老婆,呵呵!。”
說完最後一句找死的話,女職員轉身笑着跑了。
老婆?騙鬼呢?有幾個男人會給老婆下藥的?還騙自己說女人喝醉了,喝醉了能跟個饑餓的母狼似的,恨不得直接把顔少吞了,隻是,想到赢城四少也是這樣的男人,未免在女孩心目中大打了折扣。
原來男人都是一個德性的,不知道赢城四少其他三位怎麽樣?
一陣懊惱,顔少尊也沒功夫去跟一個女職員解釋了,他抱着秦洛,進屋後直接扔到了床上。
看着虛弱得大汗淋漓的秦洛,顔少尊萬分心疼。
???該死的喬郁,該死的喬蕊,到底是下了多少藥量,藥性這麽強?
???此刻,秦洛仿佛是消耗了太多的體力,已經不怎麽扭動了,睜着木讷的眼睛,如同一條被放在火上炙烤的魚。
????而額頭炙燙的溫度,肌膚暈染的紫紅,無不表明藥性不但沒有随着時間的消耗而散去,反而越來越烈。
????突然,她又仿佛渾身難受了起來,瘋狂的撕扯自己的衣服,還不時撩撥着自己那兩朵豐盈的柔軟:“嗯……難受,好熱,把衣服幫我脫了。”
????顔少尊喉結滾動了一下,俊臉俯近秦洛的臉,熱氣與她的呼吸交纏:“我帶你先去洗個澡,舒服一點!”
????到了浴室,放了溫水,他将秦洛輕輕放進浴缸,伸手,爲秦洛褪去了早已粘濕在身體上的衣服。
????看着光裸的秦洛,顔少尊硬生生将心底的欲.火壓制住,他輕柔的伸出手,爲秦洛擦洗身子,緻命的觸感不禁讓兩個人都爲之一顫……
????酥麻的電流順着指尖油走至四肢百骸,而秦洛那敏感顫栗地反映更是給顔少尊重重地下了一劑催.情.藥……
????快速給秦洛洗了一下,顔少尊便給她包了塊浴巾,抱出了浴室。
????剛一将秦洛放到床上,秦洛就一把死死摟住了他的脖子,随之,顔少尊便被動地覆在了秦洛的身上。
她粗喘着,嘶啞地聲音,“求求你,别再折磨我了,我快不行了,給我!“
最快的速度褪盡彼此身上的障礙,鮮花早已盛開,蘋果早已熟透,彼此釋放出最大的魅力,散發出最誘人的芳香,互相采撷……
???當兩人緊密契合的那一刻,秦洛便如同那被烈陽烘烤得奄奄一息的魚兒,終于被釋放在了大海,死裏還生,于是,她盡情地求歡,永不餍足地索要,抵死地纏綿……
????開始,顔少尊還有着控制力道的能力,可是,失控,是那麽容易……
????雷陣雨已經不能澆滅那熊熊燃燒的浴火,狂風暴雨、風雲殘卷般将兩人溺斃在這一場缱绻悱恻的歡愛之中……
????一夜瘋狂!
天邊泛起了魚白肚……
????男人才因爲體力不支,而趴在了女人的身上。
然而,在彼此的喘息尚未平息之際,秦洛迷迷糊糊中喃喃的一句話,将顔少尊的心,瞬間打入了千年寒冰的谷底,刹那,麻痹了疼痛……
????“喬郁……”
????後面的話,秦洛已經無力說出,她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心裏的話,就這樣堂而皇之被喃喃出來,她想說的是,“喬郁……絕對不能讓少尊知道。”
在說這些話時,她的心是如同被刀子淩遲的,她以爲……她做了對不起顔少尊的事,她以爲,在她身上當解藥的,是喬郁,因爲在她神志陷入不清之前,看到的最後一個人……就是喬郁。
可怕的是,這斷章取義的話語,如一把鋒利的劍,血淋淋地刺在了顔少尊的心尖上,成爲了他們日後感情被硬生生撕裂的一道愈合不了的傷。
顔少尊以爲,秦洛在迷迷糊糊中,期待的人,是喬郁!在他看來這是隐藏在秦洛心底裏,淺意識的期待,她,還是愛着喬郁的,或許秦洛最愛的還是他顔少尊,可卻不能排除她同時也愛着喬郁。
他會這樣想一點也不奇怪,喬郁對秦洛如此癡戀和執着,一般的女人早就淪陷了,再加上,秦洛和喬郁之間,有着比他和秦洛在一起的時間還要長的朝夕三年。
當秦洛醒來的時候,陽光透過玻璃照在她嬌豔的小臉上,渾身的疲憊得到修養,讓她舒服的伸了個懶腰,緩緩睜開眼睛。
突然,她猛得坐起身子,這是哪裏?
環顧四周,是酒店,天哪!喬郁?難道她真的跟喬郁?
秦洛痛苦地閉上了眼睛,使勁抓着自己的頭發,以後,她要怎麽面對少尊啊!
眼角有淚滑下,正當她不知所措的時候,衛生間的門被推開,男人挺立健碩的身軀出現在她眼前。
“喬……”
秦洛擡眸,剛想跟喬郁說點什麽,卻見面前的竟然不是喬郁,而是顔少尊,她震驚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一時間怔住了。
而她這樣的表情,喊的那一聲“喬”更加劇了顔少尊的誤解,這是因爲沒有看到喬郁而意外和失望的表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