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背的涼意和身前的火熱令喬沁萌産生了一種冰熱兩重天的感覺。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兩條腿軟的好似踩在了雲朵上面。
在傅炜宸的唇離開她的刹那,她從身體到心裏都松了一口氣,她覺得,再多一秒鍾的親熱,她就要成爲首位因爲接吻而缺氧死掉的女人了。
傅炜宸離開了喬沁萌的唇,伸出食指壓在她被自己親吻到紅腫的唇瓣上面,輕聲道:“我很開心。”
喬沁萌不停的喘着氣,耳朵裏嗡嗡的響。
她茫然的擡起頭看着傅炜宸的眼睛,不懂他開心的是什麽事情。
“你能在這件事情求助我。”傅炜宸捏了捏喬沁萌的臉頰,故意咦了一聲問道:“好燙,好紅,你在害羞嗎?”
喬沁萌臉頰上還沒有褪去的熱度更加的高了,她沒好氣地拍開傅炜宸的手。
“害羞你二大爺!我這是缺氧!缺氧!”
“我沒有二大爺,我爸排行老二。”傅炜宸很認真的糾正着喬沁萌的語病。
喬沁萌:……
要不要這麽的扯淡!
“哎,你就這樣走了嗎?這麽黑,你不怕了?”傅炜宸看着一句話都不說挺着脊背朝小路裏走的人小人兒,唇邊挂着笑拔高音量跟在喬沁萌的身後。
喬沁萌聽着傅炜宸不着調的話越走越快,高舉着右手沖着身後的傅炜宸揮了揮手,很快邁入了小院裏。
門口沒有開燈,喬沁萌打開大門走進去,順手在牆上來回的摸着想要開燈。
突然,她的手碰到了另外一隻冰涼的手。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住了。
這是……
“啊!”喬沁萌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
燈,也随之被打開。
刺眼的光芒令喬沁萌一時不适應的閉上了眼睛,她捂着自己的胸口蹲在地上緩和自己被驚吓過度的心神。
“喲,這是做了什麽虧心事了吓成這樣?”石長萍懶懶的依靠在牆壁上,低頭俯視着喬沁萌,唇角挂着一抹若有若無的冷意。
喬沁萌喘着氣聽出來是石長萍的聲音,懊惱地咬着下唇穩定了心神。
她慘白着一張臉擡頭看了過去,剛才隻是摸到了石長萍的手,她竟然吓成這個樣子。
“發生了什麽事?萌萌你怎麽了?”喬曼婷在屋裏聽到喬沁萌的尖叫聲,披上一件外套走了出來,就看到自己的女兒蹲在地上,石長萍倚靠在牆壁上站在喬沁萌的身側。
“媽,沒事,剛才沒有開燈,我沒有看到妗妗,自己吓了自己一跳。”喬沁萌從地上站起來,笑吟吟的對着喬曼婷解釋。
喬曼婷松了口氣,慈愛的走過來拉過喬沁萌:“你這孩子,自小怕黑,長大了還是這樣,吓了媽一跳。你最近工作忙天天加班,快回屋好好的休息休息吧。”
喬沁萌聽着喬曼婷的唠叨聲不停地點頭,她沒有跟石長萍打招呼,挽着喬曼婷的胳膊準備回屋。
“呵呵,還真是自己的女兒說什麽就是什麽呢,啧啧,我剛才可是看到萌萌在院外跟一個男人又摟又抱的,咱們家的萌萌長大了,連找男朋友這種事情都瞞着我們咯。”
石長萍受到了冷落也不着急,陰陽怪氣地道。
喬沁萌腳下地步子一頓。
“男人?什麽男人?萌萌,你,真的談戀愛了?”喬曼婷很是激動。
喬沁萌從小到大都不用她太過擔心,在上學的時候别的女孩子穿名牌衣服化妝談戀愛的時候,女兒的心思都在學習上,她一度擔心喬沁萌會一門心思的撲在學業和賺錢上面沒有時間談戀愛,這會兒聽到嫂子的話,整顆心那股子緊緻的勁頭兒都散去了。
“媽,我……”喬沁萌咬着下唇,不知道怎麽說。
她跟傅炜宸不是男女朋友的關系,可不是男女朋友的他們該做的不該做的事情都做過了。
她是現代女性,思想雖然保守但能看得開,那天晚上的事情可以當做沒有發生,可若是讓媽媽知道了,該受到多大的打擊啊!
“啧啧,外甥女這是害羞了嗎?哈哈,也是,能拿下穹盈财團的總裁肯定是好手段呢,不過,聽說那個傅總身邊的女人很多,你說,他對你是真心的還是玩玩而已?啊,我想起來了,上次你跟傅總的女朋友,就是那個電視上總演電視劇電影的那個美女,你們一同上了報紙對不對?她可是當街親吻了傅總宣布他們的關系呢,你這波不會當了小三搶了别人的男人吧?”
石長萍尖酸的語氣中藏着尖銳的刺,每一根都刺中喬曼婷的心。
喬沁萌感受着身側喬曼婷的手逐漸的冰涼,感受着她的顫抖,連忙将喬曼婷扶到了沙發上坐下,紅着眼睛道:“媽,媽你别聽妗妗亂說,我沒有,我……”
“你是沒有搶别的女人的男朋友還是沒有當小三啊?”石長萍繼續緊逼着問。
“我沒有!我跟傅炜宸不是那種關系!”喬沁萌忍不住對着石長萍吼出聲。
沙發上,喬曼婷的臉色很不少,呼吸有長有短很是淩亂。
“我可沒說你們有什麽關系,你嘴裏的那種關系是哪種關系啊?”石長萍嗤笑着看向喬沁萌,繼續緊逼:“你敢說,剛才在家門口跟你擁吻的男人不是傅炜宸的嗎?”
“我……”喬沁萌咬着下唇,用力地咬着。
“回答不出來了是嗎?呵呵,還真是好手段!有這麽好的資源不去争取利用,讓你舅舅的公司淪爲破産邊緣,這就是你的報答你對喬家的付出嗎?你就是個掃把星!跟你媽一樣,是個不知羞恥的下見的女人!”
石長萍發洩似的怒罵着喬沁萌,一雙丹鳳眼泛着血紅色。
喬氏就要完蛋了,跟任家的合作就是一個陷阱,喬氏完完全全陷了進去。
而原因就是喬沁萌!因爲喬沁萌才會令喬氏陷入了覆水難收之地,石長萍隻恨自己沒有毀了喬沁萌!
喬曼婷的呼吸更加的不順暢,她擡手虛弱地指着喬沁萌,艱難地轉動眼睛看向石長萍,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問出聲:“你說,那個男人是誰?傅……傅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