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沁萌隻反抗了幾下便沉浸在傅炜宸所編制的柔情之中。
酸軟的身體怦怦亂跳的心髒,渾身的血液都被撩的沸騰了起來,粉粉的色彩覆蓋在她的耳垂和臉頰。
腦袋裏空白一片,什麽吃醋什麽質問都被她抛擲在了腦後。
傅炜宸本是一時情動,可接觸到女孩子柔軟的唇後隻覺得味道甜美,加重這個吻不舍得離開。
不知道過了多久,喬沁萌一雙浸着水霧的眼睛明亮耀眼。
兩片柔軟的唇瓣好似塗抹了蜜桃色的唇彩。
傅炜宸粗粝的指腹覆蓋在喬沁萌吧唇瓣上面,輕輕的摁壓着:“有進步。”
喬沁萌的胸脯上下的起伏着,眯着迷離的眼睛,沒有聽懂傅炜宸畫中的含義。
“時間挺長的。”看出喬沁萌的不解,傅炜宸含笑補充道。
時間……長?
喬沁萌半張着嘴巴,一臉的茫然。
接觸到傅炜宸隐藏着笑意與趣味的眼睛時,蓦然反應過來。
他竟然說自己接吻的時候能跟配合的時間長,不會再憋氣憋到喘不上來了!
又被調戲了!
“色狼!”
喬沁萌紅着臉抿着唇錯開了自己的眼睛,氣惱不已。
傅炜宸的笑聲在胸腔裏回蕩,沉沉的,卻透着歡愉。
看着喬沁萌生氣的小模樣隻覺得心裏癢癢的,他的黑眸緊盯着她的唇,琢磨着要不要再來一回。
男人眼中泛着綠光的狼眼看的喬沁萌心中一突,令她升起不好的預感。
轉眸的瞬間,喬沁萌瞥見自己所輸的液體見了底,慌忙催促道:“我液體要輸完了,你快去叫醫生。”
傅炜宸抿了抿嘴唇,一面回憶着剛才女孩子唇上的甜美和柔軟,一面摁下了床頭鈴。
算了,等到晚會兒再好好的品嘗吧,時間很充足。
右手終于可以活動了,喬沁萌抿着唇下床,迅速的遠離傅炜宸。
傅炜宸挑眉,看着一恢複自由就往洗手間跑的女孩子,唇角的笑意加劇。
“有什麽好笑的。”
喬沁萌從洗手間出來就看到傅炜宸眼底的笑,臉上紅燒的更加厲害,小聲嘟囔着。
傅炜宸兩隻手後撐着懶懶的坐在床上,隻欣賞着女孩子的窘态。
看着站在原地有些束手束腳的女孩子,想到那天在洗手間的情況,笑意漸濃。
喬沁萌氣惱的咬着唇不去理會他。
在傅炜宸炙熱的眼神籠罩之下,氣氛一時又有些暧昧起來。
不用想也知道傅炜宸在想什麽,就連她,隻要是去醫院的洗手間都會有心理陰影,尤其剛才的情況下,傅炜宸在外面,讓她更是把那天洗手間的尴尬事情回想了好幾回。
鈴聲打破了二人之間的暧昧氣息,是傅炜宸的手機鈴聲。
喬沁萌輕咳一聲錯開眼睛。
傅炜宸看着屏幕上顯示的電話号碼,沒有第一時間接聽。
喬沁萌好奇的用眼角的餘光去瞥,掃見戴幻彤三個字,她明亮的眼睛一沉,雀躍的心情也再次沉寂了下去。
“我在醫院,有事嗎?”傅炜宸當着喬沁萌的面很淡然的接聽起電話。
喬沁萌往一旁走去,手腕卻被傅炜宸扣住,強勢的将她扯到了自己的懷裏。
“唔……”喬沁萌不禁發出一絲聲響,連忙擡起右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炜宸,昨天說好了今天要一起吃午飯,你這會兒在忙嗎?”
戴幻彤敏感的聽到了那絲輕微的女聲,她捏着話筒的手微微用力,故意放柔自己的音調。
喬沁萌将電話裏的聲音聽了個全部,嬌滴滴的很好聽。
她抿着唇有些不屑的撇撇嘴巴。
不愧是熒幕上面的大衆女神,瞧這說話的強調,都要把她一個女孩子給酥倒了。
傅炜宸把玩着喬沁萌的手,很平靜的接口:“今天沒空,改天吧。”
說完不給戴幻彤繼續說話的機會,直接将電話給扣斷了。
戴幻彤聽着手機裏傳來的嘟嘟聲音,氣憤的捏着自己的手機。
深吸一口氣,戴幻彤從洗手間出來返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看着對面淺笑着在喝咖啡的任冰蕊,直言道:“說吧,什麽事。”
“呵呵,咱們之間就不要說這些虛的了,你已經打過電話了吧?不過也是,喬沁萌最近災難太多,有事沒事就去醫院,就連工作就被帶到醫院去忙了,傅總也是體貼,每天抽空就往醫院跑,醫院裏都在傳,喬沁萌的男朋友又體貼又細心,是難得的好男人呢。”
任冰蕊欣賞着戴幻彤緊繃着的神情,悠哉悠哉的将咖啡放回到桌面上。
戴幻彤兩片塗抹着西柚色口紅的唇瓣抿成了一條線,狹長的眼角輕輕上挑,卻沒有動怒。
難怪剛才聽到女人的聲音,傅炜宸又對自己态度冷淡,原來又是喬沁萌!
“别繞圈子!”戴幻彤面無表情的直接追問。
聽出戴幻彤話中的怒氣,任冰蕊的笑容逐漸的擴大。
“先别忙着對我發脾氣,這些照片想必會讓你更感興趣的。”
任冰蕊從包裏拿出一個厚厚的信封,屈起四根手指頭摁在信封的上面從桌子上推到了戴幻彤面前。
戴幻彤低着頭,眼睛裏席卷着複雜的神情,隐隐猜測到了裏面裝了些什麽。
她塗着豆蔻的手指将信封捏起來,挑眉看着坐在對面的任冰蕊,在她期盼的眼神中,把信封重新丢回到桌面上。
“任冰蕊,你接連幾次都沒有按照我說的去做,這次主動找我不就是爲了借助我的手懲治喬沁萌麽。”
戴幻彤手指輕點着桌面,唇角蕩起輕蔑的笑。
她不傻,喬沁萌與任冰蕊之間的糾葛可比她深多了。
不僅是男人,就連事業上面,喬沁萌處處壓任冰蕊一頭,可是将所有的風頭都搶光了,這事情雖然不是演藝圈,可知己知彼從來都是她處事交往的風範,任冰蕊心中的那些花花腸子,她分辨的是一清二楚。
任冰蕊的笑容一滞,看着對面的戴幻彤,對上她噙着冷意的水眸,一時有些怔忪。
她好得是任家小姐,也見過許多的世面,很快便恢複如何。
“戴幻彤,咱們就明人不說暗話,你之前爲了将喬沁萌從傅炜宸的身邊推開,故意設計讓逸洋對我産生了誤會,又想辦法加固喬沁萌與逸洋之間的關系,不是嗎?”
任冰蕊用勺子攪着咖啡杯中僅剩不多的咖啡,輕柔的笑道。
“不僅如此,那天利用我将喬沁萌送上王老闆床上的時候,你是打算讓許逸洋撿到便宜去救下喬沁萌吧?”
戴幻彤的手指輕頓,擡眸看向任冰蕊的時候笑意削減了不少。
“被我猜對了是嗎?呵呵,說到底你之所以能有現在的成就,是因爲沈明哲和傅炜宸在背後捧起,若真的論起來,你們戴家可遠遠排在我們任家之後,你當真以爲你做的那些事我不敢去追究嗎?”
任冰蕊直言不諱,傾着上半身往戴幻彤身邊壓近,淡笑道:“其實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都不希望喬沁萌離自己的男人太近,既然如此,我們誰也不要利用誰,幹脆用個最爲簡單又便捷的方法……”
戴幻彤與任冰蕊對視,片刻後,她勾起殷紅的唇角笑了起來。
看來她之前不該選擇與任冰蕊爲伍,本以爲是一隻關在籠子裏任由她拿捏的野貓,殊不知是一隻沒有長成的母虎。
僞裝的真是深!
戴幻彤捏着桌子上放着的信封,淡然的裝進自己的提包裏,起身。
走過任冰蕊身邊的時候,她停住腳步:“你說的沒錯,戴家是遠遠比不上任家,但你别忘記了,戴家的背後還有尹家,你們呢?”
戴幻彤不去看任冰蕊黑的徹底的一張臉,将太陽鏡戴在鼻梁上擋住了自己大半張臉,踩着細細的12厘米的高跟鞋,如同驕傲的公主推門而出,上車離開。
任冰蕊坐在原地,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修飾過的指甲很長很美,卻很脆弱,半截甲片掉了下來,指尖上的尖銳不再。
“服務員!買單!”
任冰蕊氣惱的大喊,丢下兩張紅色的百元大鈔擡步離去。
戴幻彤坐到她的專屬保姆車中,看着手中的信封,随後将裏面的照片都倒了出來。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正在車中接吻的男女,由遠到近,選取的角度自然不必說,男人的側顔女人的正面,但熟悉傅炜宸的戴幻彤還是能很清晰的分辨出那是傅炜宸。
尤其是那一輛通體白色辨識度很高的陸虎。
從遠鏡頭到近鏡頭,每一張都能看到女孩子紅着臉媚态十足的模樣。
每張照片都是同一個男女,車中的接吻過後是閣閣居的二人世界,傅炜宸臉上寵溺的笑,抱着她上車的霸道,護着她與她一同散步遊玩的柔情,都是戴幻彤不曾看到過的。
在她面前,傅炜宸永遠都是一副冷漠疏離的模樣。
戴幻彤捏着照片的邊緣将每一張照片都看完後,氣惱的咬着下唇,滿滿都是嫉妒。
“傷了手臂還能這般放蕩!”
戴幻彤咬牙切齒的想,或許任冰蕊說的是對的,隻要徹底毀了喬沁萌,傅炜宸肯定不會再将她放在眼裏。
畢竟,在某些事方面,他看的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