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沁萌瞬間沉了臉,兩隻小手如同小野貓般露出尖銳的爪子撓上了傅炜宸的臉。
“你說,你剛才與戴幻彤說的話是不是故意說給我聽的,嗯?你快說!”
傅炜宸臉上的笑意逐漸的加深,撥開喬沁萌的小手鉗制着她的手腕不讓她有機會繼續施展自己的武器。
喬沁萌掙脫不開,抿着唇生悶氣。
“不是。”傅炜宸松開喬沁萌的手,換成摟抱着她的姿勢。
“真的不是嗎?”喬沁萌悶悶不樂的問。
雖然她不想戴黛兒真的因爲自己受到懲罰,就如同傅炜宸說的那般,吓唬吓唬就好了,可這句話從傅炜宸的口中說出來,她還是覺得挺惆怅的。
女孩子的心思太難猜,傅炜宸擺正喬沁萌的身體捧着她的臉一字一句。
“真的不是。”
喬沁萌撇撇嘴,眨巴着烏黑亮麗的大眼睛,眼中一片霧蒙蒙的。
傅炜宸最受不了喬沁萌這般模樣,勾着她的後腦勺送上了自己的唇。
喬沁萌很是乖巧,學着傅炜宸的模樣很青澀的回吻着他。
她的主動,使得傅炜宸更加的憐惜,淺啄變成了深入,霸道的撬開她的牙齒探入自己的舌頭。
一番攪動之後,傅炜宸很用力的吸着她的唇舌,奪走她所有的香甜。
喬沁萌又黑又卷的長睫毛顫抖着,緊張着閉緊了眼睛。
她兩隻手環在傅炜宸的脖子上,半仰着頭微微的喘着氣,男人的碩大頭顱埋在她的身前,隔着她輕薄的衣衫噴着炙熱的氣息。
傅炜宸兩隻下場的鳳眸中炙熱的火焰清晰可見。
他喘着氣,兩隻手臂分開撐在沙發上,手腕貼着喬沁萌的側臉。
他注視着身下臉蛋酡紅的女孩子,盯着她紅腫明豔的嘴唇,隻覺得有股熱流在體内亂竄,直達一處。
“你。”喬沁萌隻說了一個字就結巴的再也說不出剩餘的話。
男人的眼睛裏噴灑出的浴火燒的她渾身都燙了起來,他們的身體挨的很近,以至于他身體上最爲顯著的變化令她很清晰的感覺到了,吓得她咬着下唇緊張又警惕的看着傅炜宸。
“害怕?”傅炜宸喘了幾口氣,聲音深沉。
這個女人總能輕而易舉的挑起他的興趣,從第一次見面開始,先是感覺上面的,随後是感官,現在,是真實的反應。
他擡手輕摸着女孩子白潔的臉蛋,感受着膠原蛋白的柔軟,眼中潮紅。
喬沁萌咬着下唇搖搖頭,若說以前她會害怕,可慢慢的接觸下來她知道傅炜宸不會真的傷害她。
她不怕,她隻是,不想兩個人的關系發展的這麽快。
确定關系的這一天經曆了太多的事情,她有着小女孩的心态,隻想單純的談場戀愛,難道第一天戀愛就要談到床上來嗎?
雖然,他們談到了沙發上。
“嗯,不怕,我又不會吃了你。”
傅炜宸将那股亂竄的火熱感覺強硬的壓回去,扶着喬沁萌讓她靠坐在自己的懷裏。
喬沁萌的臉更加紅了,粉嫩的顔色遍布她的全身。
她輕咬着下唇沒好氣地擡杠:“我還不給你吃呢。”
聲音很小,可耳朵敏銳的傅炜宸還是聽了個清清楚楚。
他單手挑起喬沁萌的下巴讓她與自己對視,狹長的鳳眸故意眯着沉着語氣反問:“不給我吃給誰吃?嗯?”
“呀,你這人怎麽這樣!”
喬沁萌撥開傅炜宸的手,被他的話撩撥的臉蛋更燙,躲到了一側。
“我怎麽樣?”傅炜宸故意逗弄着她。
“牛氓!色狼!”喬沁萌氣惱地瞪着他,赤着腳站在地上往門口跑:“我要回去了。”
“回哪去?”傅炜宸很迅速的擋在了喬沁萌的身前,扣着她的手腕将她扯到懷裏詢問。
“回家!”喬沁萌閃爍着目光,不敢擡頭看傅炜宸的眼睛。
天都要黑了,不回家難道要住在這裏?
喬沁萌隻要想到晚上要跟傅炜宸住在同一個屋檐下,心跳就會加快跳動的頻率。
“唔,這麽晚出去,不怕遇到牛氓?色狼?”
傅炜宸唇角噙着笑意,摟着女孩子纖細柔軟的腰身故意将手往下移,在她腰側的柔軟處輕輕掐了一下。
喬沁萌“嘶”了一聲,惱羞的擡頭用眼睛去瞪他。
可惜這種氣鼓鼓的小模樣看在傅炜宸眼中隻會覺得可愛魅惑,勾的他心尖火氣旺盛。
“嗯?還要回家嗎?”傅炜宸低頭,呵着熱氣噴灑在她精緻圓潤的耳垂上。
喬沁萌心頭一緊,這是她身體很敏感的一處,氣血上湧至一處,燒的她渾身發燙,瞬間從傅炜宸的懷裏跳了出來。
眼前女孩子炸毛的模樣看的傅炜宸又是一陣蕩漾。
他朝着喬沁萌伸出手,壓住體内不安分的因子哄勸道:“好了,剛才我都是逗你的,這麽晚了你回去我不放心,你身體還沒有完全的複原,住在這裏我好照顧你。”
“可是……”喬沁萌咬着下唇一臉的糾結。
“我這裏有好幾間客房,你睡主卧,我睡客房,我保證沒有你的允許絕不會侵犯你。”
傅炜宸捧着喬沁萌的臉,注視着她的眼睛很認真的回答。
喬沁萌抿着唇,不敢看傅炜宸的眼睛,忐忑的點點頭。
傅炜宸心中一喜,擡起喬沁萌的下巴壓低自己的唇。
一吻終了,傅炜宸将喬沁萌帶到了主卧,從櫃子裏拿出來一件沒有穿過的襯衣遞給她:“你先去洗澡,洗完澡拿這件襯衣當睡衣穿。”
喬沁萌接過來襯衣在身上比了下。
剛好到她的膝蓋。
“不是有浴袍嗎?我穿浴袍也是可以的。”喬沁萌抿着唇,有些不太好意思。
“這麽熱的天,穿浴袍你是想捂痱子嗎?”傅炜宸挑眉,嗤笑着問。
喬沁萌臉一紅,咬着下唇盯着手中的襯衣一臉的糾結。
“放心吧,這是新的,我沒穿過。”傅炜宸不給喬沁萌拒絕的機會,推着她往浴室走:“我去客浴,不會偷看的。”
喬沁萌不再拒絕,歎了口氣抱着襯衣進了浴室。
他都這樣說了,自己再拒絕就顯得矯情了,反正有的穿總比光着身子強,不是嗎?
傅炜宸看着那抹往浴室走去的纖細背影,唇角輕揚,眼底浮現得逞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