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沁萌和喬曼婷說了一聲,打車往學校附近趕去。
路上,她接到了安娜拉的電話。
“萌萌,論文你都準備好了嗎?下周就要回校開始辯論了,唔,想到馬上就可以拿到畢業證和學生時代說拜拜,我還是覺得時間過的太快了呢。”
喬沁萌眨眨眼睛,笑道:“是啊,真快,我這會兒還記得剛進入大學時候的情景呢,充滿着幻想。”
兩個人絮絮叨叨的說着話,喬沁萌看到車到站了,連忙和安娜拉道别挂斷。
淵源相聚。
喬沁萌抿着唇推開了玻璃門,風鈴從頭頂上傳來脆脆的響聲。
她掏出手機編輯了短息給任冰蕊,說自己到了。
“最裏面靠窗的位置,挨着書架那裏,記得,那一本雜志放到桌子上!”
任冰蕊的回複很快出現在屏幕上。
喬沁萌蹙眉,覺得任冰蕊這樣做有些不合常理。
路上太過擔心許逸洋的事情慌了陣腳,到這裏發現這個點來淵源相聚和下午茶的學生并不多,她總感覺是在這裏等什麽人。
她知道任冰蕊對許逸洋的感情,怎麽會平白無故的來找自己的麻煩?
喬沁萌抿着唇依言走了過去。
将雜志拿在手裏,她打通了任冰蕊的電話。
“說吧,到底搞什麽?”
任冰蕊呵呵笑起來:“沒有啊,你看看窗外。”
喬沁萌轉頭,就看到了街對面慌忙朝這邊跑過來的許逸洋。
“萌萌,你怎麽會在這裏?”
許逸洋皺着眉頭,聲音依舊很溫和。
喬沁萌将手機裏任冰蕊發送過來的短信給他看。
“我覺得自己挺傻的,她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我怎麽就忘記了她那麽喜歡你怎麽會舍得你出事嘛?”
許逸洋失笑,打了個響指叫來服務員。
“好了,來都來了,我先請你吃些茶點算作補償吧。”
喬沁萌撇撇嘴依然坐下,單手拖着下巴去看許逸洋。
好幾天都沒有見到他了,自從傅炜宸不定時的去逸緻上班之後,許逸洋幾乎都沒有再去過公司。
她因爲有喬曼婷的事情纏在身上都忘記了詢問。
“逸洋,你最近怎麽都不上班了?”
“嗯,我那幾天就是在做工作上面的交接,我過段時間就要回到許氏上班了,逸緻的事情,我就不再管了。”
許逸洋聲音平淡,好似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喬沁萌大驚,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
“你,是不是遇到什麽困難了?你以前不是說,不希望被家族企業所束縛,想要獨自去闖出一分天地嗎?”
喬沁萌試探着開口,她看着失去朝氣的許逸洋,心裏很不舒服。
許逸洋心中苦笑,深深地看着喬沁萌。
他也想那樣,想繼續用自己的方式陪在喬沁萌的身邊,可是,他不能了。
“不說這些了,我今天真的很開心,沒有想到你會真的因爲我來這裏。”許逸洋放柔了語調,在喬沁萌看不到的地方,用深情的目光專注的看着她。
喬沁萌攪動着杯子裏的飲料,感覺自己有點太自私了。
在剛進來的那一刻,她竟然有了想要回去的沖動,她在擔心自己是不是被任冰蕊給甩了。
“别想了,吃吧。”
許逸洋抿了抿嘴唇,溫和的笑着。
吃過飯,許逸洋擡起手腕看下時間,淡笑道:“你隻能自己打車回去了,最近我在學校裏搞研究,還有很多事情要忙。”
“那你趕緊去吧,我吃的太多了,在附近走走然後就打車回去了。”
許逸洋深深地看着喬沁萌,有許多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終究還是揉了揉喬沁萌的頭發。
觸手的柔軟告訴他,這是多麽奢侈的舉動。
喬沁萌眨眨眼睛,有那麽一瞬間,她從許逸洋的眼中看到了悲傷。
搖搖頭,将這些亂七八糟的感情給抛到了一邊,喬沁萌轉身朝着學校後面的小路走去。
“你就是喬沁萌?!”
面前的道路被一位渾身雍容華貴的婦人擋住了。
喬沁萌下意識的點點頭,禮貌道:“我是喬沁萌,請問,你是怎麽知道我的名字的?”
“啪!”婦人一巴掌甩在了喬沁萌的臉上。
喬沁萌單手捂住自己的臉,瞪圓了一雙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貴婦人。
這特麽是屬狗的吧?
還是一隻瘋狗!說咬人就咬人!
喬沁萌氣的渾身顫抖,捂着自己的臉腦子裏有些空。
語氣也冰冷了許多:“這位大媽你憑什麽動手打人?我又不認識你!”
大媽?
貴婦人那個氣啊!
她今年四十多歲,但是雍容華貴的生活和每天的修養使得她的皮膚看起來也就是二十多歲那般細膩。
每個見到她的人都覺得她很年輕,第一次有人稱呼她爲大媽!
“你敢叫我大媽?!”
貴婦人怒目而瞪,看着高舉着手就欲再給她一巴掌。
喬沁萌一把扣住了貴婦人的手腕,用力的捏着:“不是應該喊大媽嗎?你這個年紀,喊老太婆也不太合适吧?”
嗤笑着松開手,看着貴婦人朝後退開了兩步,喬沁萌撇撇嘴。
揉了揉還有些發麻的臉蛋,隻當遇到了一隻神經病,懶得與她理會。
“果然是野種!一點教養都沒有!”貴婦人輕嗤道,倨傲地擡着下巴看着喬沁萌。
喬沁萌的腳步一頓,轉頭的瞬間眼底浮現了冷意。
“你有教養?出口成髒!當街打人!不過也是,貴賓犬确實是養在家中用來觀賞的,不懂什麽叫做自知之明。”
喬沁萌忍無可忍,又不能當街和一個與自己媽媽年齡匹配的女人大打出手,隻能将貴婦人譏諷自己的話還回去。
“你這賤蹄子在說什麽!”貴婦人失聲尖叫。
意識到自己話語太過粗魯了,連忙輕哼一聲調整好自己高貴的姿态。
“喬沁萌,我不管你爲什麽跟我兒子在一起,從今天開始,請你從我兒子的眼前消失,你不是需要錢嗎?我給你,這張銀行卡裏有十萬塊,拿着這筆錢,立刻馬上滾蛋!”
貴婦人從包裏掏出一張銀行卡,眼底的蔑視清晰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