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社長要我轉告您,雛鷹總是要回家的。”
慕寒冷哼一聲,“滾!”
“少爺,請不要讓我們爲難。”領頭人冷面說道。
“想動手嗎?”慕寒嘲諷一笑,“那就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
黑衣保镖們互相對視一眼,這位是他們未來的掌門人,他們确實不敢輕易動手。
……
體育課結束的時候,同學們紛紛去了更衣室換衣服。
當厲缱绻換好了校服從更衣室出來的時候,被人猛然拽住了胳膊,擡眸望去,帶沒有看清楚來人的時候,已經被拉去了一處隐秘的地方。
後背被擠壓在牆面上,厲缱绻平波無瀾的看着眼前的蘇毅,他的雙臂支撐在她身體的兩側,漆黑的眸子微微半垂着。
“蘇同學,有事?”厲缱绻揚起微笑,對于他這樣親昵的舉動并沒有生氣或者是……嬌羞。
“……”勾唇,并不說話,隻是弓着身子,與她平視,她屬于較爲較小的女孩,他低下頭的時候可以将她的全部盡收眼底,已經開始變得玲珑的曲線,身上散發出的悠悠淡香,無一不在誘惑着他的神志。
這一刻蘇毅毫不懷疑,隻要是她肯,隻要是她想,以她的氣度與美貌足可以征服這世間任何的一個男人。
隻要她願意……
“我有一件事情想問你……”喉結滾動了一下,不放過她的每一個細微表情,“你跟慕寒……你們是在交往嗎?”
“這……跟你有關系嗎?”不答反問,全程她的表情連同語氣都是淡淡的,她好像沒有必要跟一個陌生人交代自己的事情呐。
“沒關系,當然……沒關系。”他刻意說的雲淡風輕,想要裝作自己毫不在意,“但是身爲一個班的,關系一下主席大人的感情動向,可以嗎?”這一刻他的心好像停止了跳動,害怕……害怕從她的口中聽到肯定的答案。
“那麽……蘇同學你想聽到什麽樣的答案?”促狹的眯起眸子。
蘇毅的呼吸一頓,這個問題……他自己也不知道。想聽到什麽回答嗎?
應該是——
沒有關系。
是的,他想從她口中聽到她與慕寒沒有關系。
“爲什麽要讓他親你的手指。”蘇毅突然說道。
厲缱绻一愣,一時間有些恍然,親她的手指?
唔,好像是有過呐。
不過好像都是好幾個星期以前的事情了吧。
“你看到了?”
“是,我看到了。慕寒不是你的保镖嗎?他不是你從黑市裏買回來的嗎?爲什麽?爲什麽讓他對你做那種事情?!”他的情緒有些失控,帶着幾分的嘲諷。
保镖,黑市,這些字眼讓厲缱绻的眉頭不自覺的皺起,她并不喜歡從任何人的口中聽到輕蔑慕寒的話語,哪怕隻有一句都不可以,那是她的玩具啊,别人怎麽可以嘲諷他呢。
她會生氣呐,會不高興哦。
“我喜歡他,親吻一下手指又怎樣?如果是寒的話,我一點都不介意。”所以用不着外人來說三道四。
“不介意?隻要是他就不介意?!”蘇毅的聲音蒙上了一層危險的色彩。
有些煩躁的點頭。
“所以因爲是他就可以把手伸進他的嘴裏?”
“蘇同學,這跟你沒關系!”這個人管的有點寬了。
“他對你來說就那麽重要?!”語氣已然帶了些火氣。
厲缱绻的臉隐藏在陰霾中,話不投機半句多,他們之間沒有交談的必要了,擡起手臂支開他的束縛,打算就此離開。
然而蘇毅卻并沒有想要放她走的打算,再度抓住了她的手。
“松開。”清冷的嗓音昭示着不悅。
然而蘇毅卻仿佛是沒有聽見一樣,正當厲缱绻準備采取強制手段的時候,他卻突然彎下身,握着她的手,将她的手指含了進去。
厲缱绻沒有想到他會有這樣的舉動,楞了一下,下一秒就感覺到了他濕潤的舌在纏繞着她的指尖。
她的氣息讓他深深地着迷,原本一開始隻是賭氣的行爲慢慢地卻如同吸食了鴉片一般,情不自禁的想要與她緊密的相連,将她指尖上屬于别人的氣息清洗幹淨。
隻是他沉迷,不代表她也會。
猛然将指尖從他的口中抽出,令他陡然間清醒過來。
蘇毅覺得在這一瞬間他的胸口蓦然一空,她的氣息還殘留在口中,她卻已經殘忍的斬斷了兩人間的糾纏。
從來失去冷靜的都是他而非她。
“怎麽樣?我的技術是不是比慕寒好多了?”蘇毅的唇微微勾起,借此來掩飾因爲她的拒絕而産生的失落。
厲缱绻從口袋中掏出一包的紙巾,緩緩地擦拭着自己被他含過的手指,“這種事情并不适合你我,寒可以,不代表任何一個人都可以,蘇同學這種事情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
冰冷無情的話語,讓蘇毅的臉色一變,死死的盯着她擦拭手指的動作,她就是這麽的嫌惡他嗎?慕寒她可以微笑着接受,換了他就這麽的避如蛇蠍?他是細菌還是豺狼虎豹?
“你就厭惡我到了這種程度?”明明曾經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是她先招惹他的啊!!
“無關厭惡,隻是單純的不喜歡而已,”厲缱绻涼薄的說道,從小到大他從來沒有厭惡過任何人,所以隻不過單純的不喜歡而已。
淡漠的看了他一眼,幹脆的轉身離開。
蘇毅看着她的背影久久,像是被人定住了一樣,她的腳步不帶任何的留戀,無情讓他的心一陣陣的刺痛。
不喜歡嗎?多簡單的一句話,爲什麽她可以對他這麽的無情,既然不喜歡爲什麽一開始的要來招惹他!!
“厲缱绻,難道你不想要查清楚這一次厲氏内部的機密是誰洩露的嗎?”蘇毅大聲朝着厲缱绻離去的方向大喊。
果不其然,看到了她停頓下來的腳步。
隻是,卻依舊沒有回頭。
“我會查清楚,不勞蘇大少爺費心。”
不勞他費心?可他偏是犯賤的關注着她啊!
“一個星期,現在過去了一天半,你當真要拿他的性命開玩笑?”嘲諷地開口,等待着她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