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知錯。”沒有辯白,隻是單純的認錯。
這樣“坦誠”承認自己錯誤的慕寒,讓厲缱绻是有氣發不出。
他心裏有怨她知道,畢竟這種事情如果發生在她身上的,她也絕對做不到無動于衷。
隻是這并不代表他可以言行無縱。
從手包中抽出一張紙條遞給他,“有時間卻這裏看看,這是我唯一能做的。”
慕寒揚眉,不明白她話語裏的意思,隻是默默地将紙條拿了過來。
展平之後,發現上面隻有一個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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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世家公爵。
楊向晚懶散的靠在沙發裏,一邊口中吃着新采摘的葡萄,一邊念念有詞,“缱绻聽說迷性會所新來了一批絕色,一起去看看?”
“什麽樣的貨色能入得了楊大小姐的眼?”厲缱绻調笑意味十足的說道。
楊向晚垂涎的眼神直勾勾的瞥向她身後的慕寒,“呶,你家慕寒就很入得了我的眼,隻是你厲公主不肯割愛啊。”說完煞有其事的搖頭歎息。
厲缱绻手中轉着酒杯,一本正經的回答,“嗯,是不舍得。”
“不行,你今天一定要陪我去迷性,我也要抓個帥哥回來好好膩歪。”楊向晚滿是怨怼的眼巴巴的瞅着厲缱绻。
“把你的口水擦一擦,走了。”有些嫌棄的甩甩手。
“好咧。”
迷性豪華的包間内。
靡靡之音伴着香醇的美酒,厲缱绻大刺咧咧的拿着酒杯依靠在偌大的沙發裏,看着楊向晚與幾個相熟的姐妹熱火朝天的嬉鬧着。
“哇咔咔……姐姐我赢了。”劃拳得勝的楊向晚張揚的大叫一聲,将不遠處的帥哥扯到懷裏,“這個,我要這個,這個今天歸我了。”
一把将小美人帥哥的頭扭過來,印上了火辣的香吻,“先讓姐姐我嘗嘗味道。”
小帥哥臉紅着被楊向晚吃足了豆腐,柔順的靠在她的懷裏一副任君采撷的嬌媚模樣,楊向晚對此很滿意的在他的身上撫摸着,同時還不忘叫上一旁獨自喝酒的厲缱绻,“缱绻一起來玩嘛,這幾個可都是上等的貨色。”
厲缱绻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慵懶的拂拂長發,“喜歡就直接帶回去養着,你楊大小姐又不是養不起。”
一衆姐妹們齊聲起哄,頓時包間内的男士們都嬌嬌媚媚羞澀的看着她們。
楊向晚掩嘴輕笑,“咱們是沒有厲公主的豪氣,不過缱绻啊……這來到了迷性隻喝紅酒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
厲缱绻不經意的捏着旁邊湊上來的一名男侍的臉蛋,聽着他陶醉的低聲呻吟,說道:“這樣的貨色可上不了我厲缱绻的床。”
楊向晚就等她這一句話了,連忙招來服務生大聲說道:“快,咱們厲公主發話了,把古色爲我叫來。”
古色,迷性會所的頭牌花魁,人稱色絕、才絕。
“喲……人來了。”楊向晚看到進來的古色,眼睛一亮。
厲缱绻依舊保持着淡淡的神色,古色她是見過兩面的,花魁嘛漂亮是沒說的,不過……
相比較而言她還是喜歡渾身都透着幹淨氣息的慕寒,而非紅塵氣息濃重的古色。
朝着最先開口的楊向晚微微一笑,便直直的朝着厲缱绻身邊走去。這樣的舉止讓所有人都悄悄地暗中看着,當然存了看戲的心态的人居多。
誰不知道厲氏集團的厲公主最不喜歡的就是沒有經過她的允許而自作主張靠近她身的人。
或許是在迷性被追捧慣了,竟然忘記了最基本的忌諱,然而這一刻卻沒有人提醒他,所有人都在等待着看厲缱绻會怎麽做。
直直坐在厲缱绻懷裏的古色濕熱的唇湊了上來——
厲缱绻微笑着,眼中卻閃過寒意,手指插進他的頭發,向後一扯……
沒等他回過神來,就聽見耳邊“嘶……”衣服破裂的聲音,古色一驚雖然見過急色的客人,卻萬萬沒有想到眼前這個每次見都如同冰雪女神一般的少女,竟然會就這樣撕裂了他的衣服。
然而讓他沒有想到還在後面——
略帶着冰涼的指尖輕輕地按在他的脊椎處,然後微一用力,古色頓時痛出聲來,“啊!”
将人從身上推開,接過慕寒遞上來的濕巾擦拭了一下雙手,招呼來其中屋内的一名平日裏玩的比較開的女人,淡淡說道:“人,賞給你了。”
女人不敢置信的擡頭,欣喜若狂,這個古色小美人她可是觊觎很久了,但是無奈傲氣的很平視對她連看都不看一眼。
“多謝厲公主,多謝。”
直接将人推倒在地攤上,将古色的兩隻手臂高舉扣在頭頂扯過旁邊放置的道具手铐直接鎖到桌子腿上。手不停地在他的身上留戀,古色掙紮着想要求取厲缱绻的憐愛,“厲公主,古色知道錯了……古色再也不敢了,求您不要這樣對古色……厲公主……”
女人谄媚的看了一眼厲缱绻生怕她突然改變主意,待看到厲缱绻依舊淺笑着沒有任何多餘眼神的時候,安下心來。
避無可避的古色很快身上的衣服被女人脫的差不多了,裸露在外的皮膚上遍布着青青紫紫的掐痕。慕寒的眼中閃過異色,上前一步看着厲缱绻,然而得到的隻是警告的眼神。
慕寒神情一黯,退了回去。
“瞧瞧這迷性的花魁果然名不虛傳,這皮膚一動就是一道印子。”
女人玩的開懷,古色喘息着蜷縮着身子,渾身上下火烤一樣的疼着,“不……不要……”
“不要?”女人的眼眸狠狠地眯起,扣着他的腦袋,“一個萬人騎的婊子,有什麽資格說這兩個字?”
求救無用的古色,緊緊地抿着唇。下一秒腳上同樣被扣上了鏈子,女人将他翻過來将他趴在了地毯上,料想到了她要做什麽的古色,身體一陣緊繃——
當她的手順着他的肌理移到兩股之間的時候,古色在嘶啞的喊了一聲,“不……”之後,絕望的閉上了雙眸——
是啊,一個千人騎得婊子,有什麽資格說“不要”,從踏進這一行開始,他就有了這樣的覺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