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對于他的表現沒有太大的意外,畢竟對于整個聖櫻高中來說慕寒的性格都是出了名的清冷,除了對着他們主席,從來不會對任何的人有任何的親近。
沒有任何的惱怒,再接再厲的握了一下手掌,追了上去,笑容甜美的喋喋不休着,“慕同學真的跟大家傳說的一樣冷淡呢,我沒有被的意思隻是想要跟你交個朋友而已……”
慕寒眼觀鼻鼻觀心,當她不存在,女孩頗有毅力的對着他繼續說道:“但是我覺得慕同學并不是冰冷的人,對嗎?你對主席那麽細心,細心到事無巨細,根本就是暖男屬性嘛。”
慕寒淡然的走着自己的路,沒有任何搭理她的意思。
但是顯然這名女生很有毅力,而且十分能夠自說自話,即使慕寒不理她,她依舊自言自語說了一路。女生想的其實很簡單,高嶺之花不好搭讪是一定,如果這麽容易對女生和顔悅色,那同學們就不會對他這麽好奇,也就不會有這個雅号了。
既然他可以對主席那麽和順,也就是說他其實并不是一座攻不下的冰山,在主席已經名花有主的情況下,隻要她有足夠的耐心,一直堅持不懈下去,就一定能夠一點一點的攻克下高嶺之花的心。
“其實我覺得慕同學一定是個很好的人,并沒有同學們說的那麽高冷。而且慕同學一直屈居在主席家裏,想必一定有着種種不爲人知的心酸,這些我都理解……”坐在座位上收拾東西的慕寒,全程就像是個精緻的娃娃,對于外界的一切聲音自動的回避。
而女孩因爲他的沉默,逐漸變得大膽起來,望着那張宛若刀刻般的臉龐,像是受到了妖姬的蠱惑,慢慢的湊近了他。
落日的餘晖透過半開的窗簾落在他的身上,神秘,魅惑,猶如降臨人世的太陽神阿波羅,讓人一眼着迷,甘願爲他沉淪。
女生癡癡的看着他,胸口的小鹿跳的極快,她想要這個少年,想要更深的了解他。
就在女生不斷地靠近,離慕寒隻有短短幾公分的時候,那雙寂滅而冰寒的眼眸猛然射了過來,女生沒有想要他會突然看過來,像是被逮住的做了壞事的小孩,一時之間僵在了那裏。
“說完了,就離開。”他的聲音,一如往昔的冰冷,沒有任何的思緒起伏,一字一頓卻足夠清晰明了。
“對,對不起,我并沒有什麽惡意,隻是……隻是覺得慕同學你很好,所以……所以想要多多了解你一下。”女生紅着臉很是誠懇的說道。
對于女生這樣做的原因是什麽,他并沒有什麽太大的興趣,跟他無關又跟小姐無關的事情,他并不關系,因爲沒有必要。
被他的視線掃過,除了有些緊張之外,更多的是欣喜,不管怎麽樣他都開始正眼瞧她了不是嗎?
于是女生繼續找着話題,以表示自己跟平時表白他的女生不一樣,她是理解他的,“我知道有很多不了解真相的同學一直在背後竊竊私語,說……說慕同學喜歡主席,但是我知道這一定都隻是他們的胡亂猜測,慕同學對主席如此上心不過是爲了報答厲總的知遇之恩,再說就憑現在主席已經跟蘇毅公開交往,就足以證明這一切都是他們在背後胡亂的嚼舌根。而且誰不知道以厲氏集團的财勢地位,主席的未來的丈夫不是大财閥的公子就是政界軍界的新秀……慕同學如此聰明自然不會……”
大财閥的公子,或者是政界軍界的新秀嗎?
對于女生的話沒有聽進去的慕寒,卻不由自主的在她說道厲缱绻的話題時,鬼使神差的入了心。
他的小姐,會有一天嫁給别人嗎?
是啊,他的小姐現在不是都已經是别人的女朋友了嗎?!
慕寒心下一沉,孤狼一般的眸子布滿了寒冰般的殘美,嘴角傾瀉一聲冷厲,“說完了?”
“我……我沒有别的意思,隻是……隻是實話實說而已,慕同學其實對于這些言語你不需要放在心上……”女生有些着急的解釋。
“如果是真的呢?”如果他是真的喜歡小姐呢?即使他現在并不是大财閥的公子,或者是政界軍界的新秀。
“嗯?”女生顯然對于他這突如其來的問話弄得有些摸不着頭腦,腦子短時間的呈現一片空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隻是呆愣住問道,“慕同學……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意思,隻是鬼使神差的就說了。
“吻我。”慕寒突然對着面前的女生說道。他突然想要知道,每一次對于小姐的親近與碰觸都會感到心跳加速,周身充斥着一種想要将她狠狠嵌入骨髓的沖動,這一切究竟是對于異性都會有沖動還是……
隻是因爲那是她。
女生的臉騰地一下變得很紅,她不明白爲什麽突然之間慕寒會說出這樣的話,但是如果不好好的把握住這一次的機會,下一次就不一定會有這樣與他親密相處的機會了。
或許……
他或許會因此愛上自己也不一定。
安靜的教室裏,夕陽的餘輝灑滿每一處角落。
女孩紅着臉,将唇湊近了一直以來被稱作高嶺之花隻可遠觀的俊美少年,女生伸出舌頭試圖撬開他的牙齒有更深一層的親密,然而确實無果。
于是隻好退而求其次,一遍遍的用濕潤的舌頭舔舐他的唇瓣……
同樣的舔舐,同樣的纏綿,然而他的眸子自始自終都沒有任何的變化,冰寂的瞳孔平波無瀾。
原來,真的不是嗎。
原來會沉淪隻是因爲那人是她。
沒有必要再驗證什麽了,慕寒推開眼前的女生,想要起身,卻敏銳的發現了背後的某種熟悉的注視。
身體猛然間僵硬了起來——
這道目光是,是……
肢體變得僵硬,就連脖子都無法輕易的轉動,雙眸中緩緩的映照出了烙印在腦海深處的容顔。無比熟悉的琉璃眸子,清澈的純淨的目光,如同一道道滾滾天雷将他劈的腦袋一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