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始終沉默着,連眼神都沒有變動一下。
楊向晚原也沒有希望他真的說出什麽,“當時你跟我說,你這一輩子都不會離開缱绻。當初你的決絕我至今印象深刻,現在你竟然跟我說,她的事情與你無關?”深吸一口氣,“請問,你是在耍我嗎?!慕大社長!!”
“你也說那是曾經,是以前,是六年前,我離開涼城已經有五年了。”他冷言阻止她繼續說下去,“時間能夠改變一切,過去的事情沒有再提起的必要。”
聞言楊向晚聳聳肩,“呵,大社長就是不一樣哈,希望你面對她的時候一樣能這麽硬氣。”抓起手邊的包,帥氣的的捋捋頭發,“姐姐走了,你們想怎麽玩就在那麽玩吧,我可是不想再幹這種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了。”
慕寒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沒有說什麽。
當視線再一次轉向厲缱绻方向的時候,冷不防四目相對。
厲缱绻端着咖啡杯的手一頓,然後波瀾不驚的将視線移開,好像并沒有看見他。
十分鍾後,蘇毅接了一個電話後臉色大變,叫來了保镖急匆匆的離開了。
慕寒嘴角扯開一個狠厲的弧度,挂斷了手機。
在蘇毅走後,厲缱绻揉了一下眉心,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拿着包走去了洗手間的方向。
與此同時慕寒也站起了身,跟在她的身後。
絲絲涼涼的水流劃過手心,帶來神志的短暫清明,眼前陰影一晃,透過鏡面她看到了悄無聲息出現在身後的人。
水流靜靜地流淌,透過鏡面望着他,“爲什麽還要回來?”
慕寒斜靠在門邊,魅惑衆生的面容,“自然是拿回屬于我的。”
神情沉靜如水,“什麽事屬于你的?”
什麽是屬于他的?
問的真好。
長臂一攬将她擁在懷中,大掌從她的臂彎處伸出,按壓着她的柔軟,“我的小姐……你還欠我一個承諾。”
“承諾?”厲缱绻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幅寂靜的畫面——
H國獵人營地,深夜他打來電話,向自己撒嬌他得了第一,然後向她要了一個承諾。
“想起來了?”他的氣息撲在她的耳根,帶來酥酥麻麻的觸感。
“你想要什麽?”她許下的承諾,自然不會賴賬。
“我想要什麽,你從來都知道的不是嗎?小姐。”他的欲望即使透過鏡面都可以清晰地感知到。
“你想在這裏?”兩人同時看向鏡面,視線在一瞬間交彙。
薄唇将她的半個耳垂都含在嘴裏,嘴角溢出低沉的笑意,“小姐,不是最喜歡刺激的嗎?既然如此何不玩些有趣的,嗯?”
“唔,你……”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就已經被他吻住,長臂推開了最近的一扇門,兩人順勢傾倒了進去。
門被迅速地阖上。
他的雙唇狠狠壓上來,啃咬着她的唇瓣,還想要将她撥拆入腹。
周圍的空氣帶着暧昧的桃紅,她也在他熟練的操控下升溫,升溫……
五年的時間,他退卻了青澀,就連技術也變得如火純青。
雙手捧住他的臉,“說,你跟多少女人,才練到現在這個地步?”
“嗬。”慕寒揚起了明媚的微笑,似乎對于她的這個問題很是開心的模樣,“你在乎的嗎?”
下一秒兩個人緊緊貼合在一起,厲缱绻優美白皙的脖頸高高揚起,像極了美麗的白天鵝,“你……你不能輕點嗎。”
“輕點?小姐,你開玩笑呢。”
他橫抱起她,壓在阖上的馬桶蓋上!
“小姐……過了這麽久,還是這麽勾人。”
“唔……你怎麽變得這麽禽獸!”
“是嗎,原來小姐喜歡這個口味的。”一挑眉,低頭薄唇含住了她盛開的花蕾。
“唔……”
隔間内,兩個人死死糾纏,陣陣喘息聲不絕于耳。
“小姐原來還是喜歡這個樣子的!”
“魂蛋,明明是你喜歡!”
“哈……原來小姐還記得。”
“慕寒!”
他的手是那樣的用力扯得她的胳膊都痛了,好像要深深的嵌入她的肌膚裏。她沖着他怒吼,他卻恍若未聞。
或許是狹窄的空間他施展不開,他幹脆直接将她打橫抱起,熟門熟路的避過所有人走進了一個昏暗的房間。
然後将她一把推到牆上,因爲他的力道過大,厲缱绻痛得皺起眉,擡眼怒視他的時候,卻看到他在那靈活地在解着皮帶。
那漆黑色的皮帶,散發着猶如鞭子一般陰冷的色澤,讓她的瞳孔一縮,有股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
“你……你要幹什麽?!”
“啪”回應她的是舉起皮帶在空中擊打的聲音,“叭”又一下打在牆面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痕迹,可想而知這樣的力道如果落在她的身上會是什麽樣的結果。
厲缱绻定定的看着他,她不相信他會把皮帶甩在她的身上——
她不動,他也不動,兩人就這樣僵持着。
當她朝着門裏的方向開始邁步的時候,卷翹的長發被他從後面拽住。
“唔——”
下意識的去摸自己被扯痛的地方,轉過身:“你到底想怎樣?”
一張俊臉繃緊,透着冷酷。一雙眼睛,黑漆漆的,透不出光亮來,令人窒息的幽深、黑暗,直達九層煉獄。
一手扣住她的手,一手拿出了皮帶,厲缱绻察覺到了他的動機,第一次對他動武了——
從小爲了防範綁架勒索事件的發生,爲了能夠在危險關頭有足夠自保的能力,她每周都會抽出幾天的時間進行專業的訓練。
從前因爲有他在身邊她幾乎沒有動過手,現在卻沒有想到第一次真正的派上用場竟然是爲了對付他。
這樣的輪回真真是透着可笑。
然後她一直沒怎麽實踐過的身手對付兩三個小混混或許還可以,要想打過年少成名于暗世界的慕寒卻無異于是天方夜譚。
他隻用一隻手便輕易地對付了她。
制服住她之後,将她的手拉了起來,高舉于頭頂。然後用皮帶将她的雙手給綁了起來。
最後,她的雙手被綁着,吊在了安裝在牆上的壁燈上。
這樣的舉動如果放在雙方你情我願的情況下,并沒有什麽問題,甚至于她可以理解爲這是情趣,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