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損她兩句,他難受是不是。
“如何讓一個男人高興,這還用我教你?!”修長的五指暧昧的滑過她的肩頭,而後順着鎖骨緩緩下移。
聞着她的脖頸,“我期待你的表現。”
這個混蛋,是想讓她主動跟他ML!
厲缱绻握緊了拳頭,十分想要不計後果的朝着他俊美的臉上來上一拳。
然而想了一下後果之後,還是選擇忍下了這口氣:“如果我成功取悅了你,你就放我走?”淡漠的問道。
慕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輕輕地“嗯”了一聲。
“真的?”她表示懷疑。
“闆上釘釘。”
扭頭,注視,“取悅的定義太過模糊,如果你不承認怎麽辦,所以……爲了公平起見,隻要你有了反應,就算我成功。”
“可以。”
厲缱绻諷刺地看着他,“你真的可以嗎?!”他可是在幾個小時前剛剛從那裏下來。
薄唇湊近她,濕熱的氣息撲在她的面頰上,“不用擔心……即使你再如狼似虎,我都完全有足夠的體力應付。”
五年後,耍流氓他從來都是完勝。
厲缱绻紅着面頰冷冷的不再說話。
慕寒以爲這是她在無聲的拒絕剛才的條件,無所謂的聳肩,雖然想看一下這個女人在他身邊主動的誘人模樣,不過日久方長嘛,總會有機會的。
他等的起,這一次也玩得起。
轉身,朝書房走去。
忽的,肩膀被一雙纖細的手掌按住。
慕寒擡眉,“決定了?”
琉璃般的眸子緩緩靠近,點點星光發出奪目的光彩,寸寸相依。
迷人體香湧來,嘴角揚起魅惑的弧度,“開始了。”
遊戲正式拉響了号角。
有些人天生就是尤物,本身就散發着誘人的光芒,無意厲缱绻就是其中的一個,甚至是最出色的一個。
她勾勾手指就可以引人身陷,激發男人心底深處的欲望。
隻是她自幼生長在最上層的環境,想要什麽勾勾手指便擁有了,從來不需要展現這樣誘人的一面。
唇齒相依,兩人不知不覺中再次來到卧室,厲缱绻将他整個按壓在身邊,形成了别樣的暧昧姿勢。
慕寒淺笑,“原來你喜歡這種類型的。”
“原來寒喜歡被壓着。”羞辱人誰不會。
果然慕寒的臉色變了,男人,特别是如今身份地位如慕寒這種最聽不得就是這樣的話語——有辱顔面。
但是奇怪的是男人在表演了一番變色龍的絕技外竟然沒有了下文。
隻是惡狠狠地啃咬着她的下巴,“媛媛,你這張嘴真的很不讨喜。”
下巴處傳來痛感,厲缱绻冷冷的瞪他一眼,忽然一把抓住他,聲音清冽,“還用我勾引你嗎?”
隻要她靠近他,他就會産生感覺,還需要什麽勾引?!
孤狼般的眼眸猛的聚焦,喉結上下滾動,“你可真大膽。”
順勢一個翻身,将她壓在身下,手指不規矩的在她身上來回摩搓,“自己點了火,一會兒可别叫停。”
厲缱绻不羁的揚起眉眼,嘴角的笑意逐漸加深——
、但是緊接着卻蹙起眉頭,小臉變得煞白,推開壓在他上方的慕寒,緊捂着腹部,痛苦的蜷曲在一起。
慕寒已經是箭在弦上,冷不防被她猛地一推竟然沒有絲毫的防備。
任誰欲求不滿之下心情都不會好到哪裏去,“你又在耍什麽花樣?!”
忽的眼神卻掃視到厲缱绻腿間有紅色的血迹滑落,展示了潔白的床單,此刻慕寒才反映出事情的不對勁兒,忙上前将她攔在懷中,“你……怎麽了?”
同時大掌焦急的想要去掀她的裙擺,想要查看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痛,肚子好痛。”
“嗚……好痛……”
“我要死了,好痛。”
厲缱绻捂着肚子一個勁兒的在那喊痛,喊得慕寒手忙腳亂,接着聽到她的胡言亂語頓時有些急了,“别在那裏胡言亂語,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從衣櫃中抓過一件大衣将她包裹起來,攔腰抱起,朝門外走去。
同時大聲的朝着趕來的百裏等人下着指令,“百裏你去開車,你們兩個跟在後面。”
抵達醫院後,厲缱绻被直接送入了急診室。
慕寒與百裏等人站在外面等候,高大的身形在明亮燈光的掩映下盡顯孤傲,同時周身散發的森冷寒意令人不敢直視。
百裏對于這樣的慕寒有些不安,每當他遇見這個叫做厲缱绻的女人就會渾身不正常,就像是被下了魔怔一般。
厲缱绻就是慕寒的劫,渡不過,也不想過。
“老大,厲小姐這是?”
“去查查今晚吃的食物有沒有問題。”慕寒沉靜片刻後吩咐道。
“老大,食物不可能有問題。”百裏聞言連忙否認,“送到别墅的食物我們一向是經過嚴格審查,在端上之前也有人轉門嘗試過。”
還有一點百裏并沒有說明,但是經過這樣一點撥,慕寒當即想到眼眸一寒。
他與她一同用餐,爲什麽出事的隻有她一人?
百裏試探的問道:“也許……厲小姐本身有什麽隐疾。”
在來醫院的一路上,慕寒多次想要查看她的病情,但是隻要他一碰觸她,厲缱绻就會捂着腹部大喊“疼”,爲了不刺激她,慕寒即使想要查看也隻好擱置。
心中沒來由的一陣煩悶,手掌中黏糊糊的鮮血刺激着他的神經。
那樣心思百轉如同頑石一般的女人,竟然痛到在他懷中痛呼,他的心有些亂了。
手術室内的燈持續地亮着。
他的心也同時懸着,從沒有這樣擔憂過一個人。
隐疾?
他從她七歲便跟在她身邊,她如果有隐疾他會不知道?
還是說他不在的這五年間她生過什麽大病嗎?
“叮”手術室的門打開了,從裏面走出兩個身穿白大褂戴着醫用口罩的護士。
百裏上前問道:“裏面的人怎麽樣?”
兩名小護士似乎被他的臉上一臉的急切吓到了,低垂着頭,微微後退。
“問你們話呢,啞巴了。”
一名護士怯怯的上前答道:“我們……裏面的女士需要輸血,我們要去血庫一趟。”